“不,不好意思,你還得留下來配合我們繼續進行調查工作。”
瀧晨的刁難沒奏效,李隊很快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留住瀧晨。他有預感,一旦放走瀧晨,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現在還不算最糟糕的情況,一定還有轉機才對。
“那得等多久?我家裡還一個病人要去照顧。”瀧晨眉頭緊鎖,問道。
“不好意思,你的朋友也被我們請過來了。”
“什麽!?”瀧晨大吃一驚“他還是一個孩子…額不是,他是個病人!你們還這樣折騰他。”
“這是無奈之舉,我們也是工作需要。”李隊滿是歉意。
“等會?我的朋友他下不了床,你們是怎麽把他抓過來的?”瀧晨敏銳的捕捉到李隊言辭中的漏洞,一波質疑三連,窮追猛打,死咬不放,反而從氣勢上壓住李隊他們一頭“你們強闖民宅!我要報警!”
兩人哭笑不得,他們就是警察,這裡就是警察局,瀧晨大聲嚷嚷著要報警,這不是搞笑嗎。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只是依法辦事。”李隊試圖說服瀧晨,好讓他冷靜下來。
“依法辦事有你們這樣強闖民居,威脅他人性命嗎?”瀧晨咄咄逼人,出言越發不遜“你們這是知法犯法,這是惡意傷害他人!蓄意謀殺!”
“夠了!閉嘴,把他給我丟進牢房裡面!”李隊詞窮,惱羞成怒,命令手下把瀧晨抓起來,先丟進牢房裡面。
“臥槽,殺人了!救命啊,唔唔唔唔…”瀧晨大驚,想要逃跑,但十平方不到的房間裡,他沒法逃得掉,掙扎了幾下就被抓住了,被連拖帶拽的丟進牢房。
“李隊,現在該怎麽辦?”把瀧晨丟進牢房以後,那警員回到審訊室內,看向李隊。
把瀧晨丟進牢房裡頂多是解決燃眉之急,卻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倘若在48小時以後還不能找到決定性的證據,證明瀧晨的犯罪行為,就必須要按照流程放走瀧晨。
“為今之計,便是趕緊找到瀧晨的在場證明,物證、人證,只要是有疑點的地方都可以拿出來使用!快,必須要,時間不等人,叫上其他手足,一塊去尋找證據!”李隊吩咐道,私自動員警局全體人員是大罪,一旦被追責就會被革職,眼下的情況緊急,他也只能兵行險著了。
“明白。”那警員知道情況不容樂觀,得令後立刻離開。
“把門關上吧。”李隊揮了揮手,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搓揉著臉頰。他感到很頭疼,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居然就要大費周章,費盡人力物力,居然一時間還拿他沒轍。
“除了那種可能性外,到底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做到完美的不在場?”李隊想破了腦袋都沒辦法想出一種合符邏輯的設想,除了…瀧晨是超能力者的可能外。
李隊之所以不願意往超能力者那方面的想,是因為一旦這起案子和超能力者有關,那這件案子就不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了。
一直以來,聯邦政府裡面都有一個傳言,據聞超能力者是有政府裡的某一個特殊機構負責管轄,任何與超能力、超自然的事情都由該特殊機構進行處理。
這個傳言甚囂塵上,卻沒有人知道該機構的具體運作準則,甚至連這個組織是不是存在都尚且是個未知之謎。
李隊當然聽說過這個傳言,可沒有證據,到底還是無稽之談,他一直都沒擺在心上。
但現在不一樣,倘若真有這一個特殊的組織機構,
得知到這起案件和超能力者有關,說不定就會橫插一手,強行介入。 這個千載難逢的升職加薪的好機會,李隊絕不想就如此輕易的拱手送人,哪怕是製造冤假錯案,偽造證據,也不能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壞了好事!
李隊心裡正琢磨著,忽然審訊室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開,鐵質的大門整一塊轟踏在地上。
“臥槽…”看到這一幕,李隊嚇了一大跳,連忙起身拔槍。
“什麽人?敢闖入警局為非作歹?”李隊一看對方就是來者不善,哪管你是誰,拔槍威脅一番再說,反正氣勢上不能輸。
“聯邦政府第九組織。”龐充冷眼相看,對他的這番威脅無動於衷,猶自在說“掌管F市超自然力量的秘密機構的總負責人,龐充。”他一邊進行著自我介紹,一邊從上衣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卡,亮出這張卡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
“第九組織。”看到對方亮出身份,李隊臉色就隨之一變,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傳言居然是真的!
“你好,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能夠幫你的?”李隊語氣相當客氣,第九組織是政府裡的特殊機構,自然就擁有特殊權利,面對任何機構時,第九組織都擁有以上喚下的權力。
通俗的來說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甭管你是多大的官,反正見了我,你就是弟弟。
“你們抓了我的人,我要帶走。”龐充壓根不多廢話,甚至連好臉色都不給,直接冷著一張臉,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李隊放人。
“額,不知是哪位?”李隊心裡咯噔的一下,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這麽快就殺過來了,更沒有想到,對方已經洞悉了一切。
這莫不是有超能力?
等會…那第九組織裡面的人,貌似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吧。
李隊開小差的功夫,龐充已經轉身離開,離開前隻丟下一句話。
“三十分鍾內放了我的人,否則後果自負。”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卻魄力十足,李銘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市局警察隊長,能和龐充這樣總管一個城市的負責人談上話本來就可以當做是炫耀的資本了,現在龐充親自跑來警局要人,他如何能不照做。
“媽的,真該死。”李銘心有不甘,他覺得自己時來運轉,碰到一宗大案件,只要破了,升官發財是妥妥的事,哪裡猜到發展竟完全超出他的預估。
縱然心再有不甘,他還是得照做,能保住官職,遠比上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