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羽薇在幾分鍾後回到房間,抬頭第一眼就看到呈大字躺在地上、衣冠不整的瀧晨。
見狀,羽薇冷著臉把手裡的物品砸了過去。
“臥槽,幹什麽啊你。”瀧晨悲慘的嚎了一聲,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瞪著羽薇,怒道。
“你要躺地上睡覺我不管你,但是把衣服給我穿上!”羽薇不客氣的訓斥道,這好歹是公共場合,本來就應該注意注意形象,現在不打他一頓都算是給面子的了。
“知道了,犯的著這麽大驚小怪嘛。”瀧晨爬起身把衣服套到身上,目光瞥身邊,是瓶藍色的飲料。
“給我喝的?”瀧晨拿起來,看了一下,問道。
羽薇點了點頭,她手上還有一瓶飲料,非常痛快暢飲起來。
見狀,瀧晨略一遲疑,也擰開瓶蓋,淺嘗了一口,味道略有些甜,卻是意外的好喝。
飲品入口,鮮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裡,彌留在味蕾裡,神奇的是,喝下以後,全身都產生了一種暖洋洋的感覺,疲憊一掃而空。
“好神奇。”瀧晨握了握拳頭,充盈的力量感不斷的湧上來。
“這瓶動能飲料,是我們聯邦政府內部人員製作的,外面沒得賣。”羽薇沒像瀧晨那樣喝的那麽倉促,她喝了一半便把瓶子放到地上“現在你的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吧?該進入下兩項的測試了。”
“等等。”瀧晨有些不安“該不會又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測試吧。”
“剛才那兩項測試是每個加入到組織的人都必須經過的考驗。”羽薇說道“你能撐到第三輪,其實也算是勉強及格。”
“呵呵呵呵,我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瀧晨努了努嘴,擠出一個不好看的笑容,羽薇的這個誇獎聽著怎麽就那麽變扭呢。
“接下來最後一項測試,原本是速度測試,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由我親自來測試你。”羽薇邁步在瀧晨身前約莫十米開外站定後,目光微抬,與瀧晨直接四目相對。
“哈?”瀧晨滿臉的“你特麽在逗我”的樣子,他心裡對這種猜測十分抗拒,但羽薇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我跟你打,測試你的綜合實力。”
由人親自測試的效果比機械要更好一些,畢竟機械是死的,人是活的,測試起來下手的輕重,羽薇可以掂量清楚。
尤其是當他看到羽薇那嚴肅且認真的表情後,就知道她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羽薇這人貌似就沒啥幽默感,瀧晨沒怎見她笑過,不過真笑起來的樣子,大概只會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我能棄權不?”瀧晨非常沒有骨氣的問。
“那你乖乖站好,給我打斷八條肋骨就好。”羽薇說道。
聽到這答案,瀧晨一陣汗顏,站著給你當沙包打,那我還能活下來?
“切,知道了,打就打。”瀧晨心裡暗叫著晦氣,明知道很可能打不過羽薇,但現在他也唯有頂著頭皮硬上了。
“在打之前,我先跟你說一聲了,我下手不會憐香惜玉,這是你自找的啊。”瀧晨十指交叉,掌心朝外,高舉過腦袋,舒緩筋骨,也“好心”的提醒一下羽薇。
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接受他的好意。
“等你能傷到我再說。”羽薇說話總是那麽耿直。
“行~”瀧晨拖長了尾音“等會別怪我下手重。”
“這話應該是我說。”羽薇雙手自然垂下,站定不動,氣定神閑,
昂首而立“從現在開始,你隨時都可以…” “那就如你所願!”瀧晨一聲清嘯,突然起勢,飛身衝出。
“速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快點,不過…。”羽薇望著忽然奔來的瀧晨,挑了一下眉毛,略有些意外。
當然,在她看來,瀧晨這種不是什麽好鳥的家夥,搞突然襲擊的手段也很正常。
之所以會感到意外,是因為瀧晨居然當著她的面徑直的衝過來了,這未免也太低估她了吧。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能夠揣摩出瀧晨的想法的。
面對攻擊距離上擁有絕對優勢的敵人,快速縮短距離,進入攻擊范圍後再跟敵人牽扯,確實不失為一個方法。
至於這個辦法可不可行,那就要見仁見智了。
兩秒後,瀧晨欺身逼近,踏步擰身,一記剛猛有力的鞭腿直掃羽薇的腹部。
“打算用踝關節來進行側踢我的腰部麽…”羽薇冷靜地分析著,從瀧晨動身到現在,她寸步未移,直至瀧晨起勢踢出的那一刻,她才迅速的向後退開一步。
這退的一步距離把握得相當精妙,挪動的距離不多不少,卻是剛好離開了瀧晨鞭腿的橫掃范圍。
一擊不中,瀧晨順著腿勢接連變招,上身下屈,雙手撐地,另一條腿往身後猛踢過去。
“想法不錯。”羽薇如此評論了一句,側身輕松躲過“不過,你的本事不會就只有這麽點吧。”
一輪搶攻下來,瀧晨沒能在強攻之下打出羽薇的破綻,他掠步往後一跳,重新拉開距離。
第一次偷襲不能成功,意味著再次襲擊能取得成功的概率大大減少,與其繼續死纏爛打的近身作戰,所以倒不如主動拉開距離,謀定再動,何況,拉開距離還可以防止羽薇趁勢打出一波反擊。
“那你覺得呢?”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把問題反著拋了回去。
“如果你就只有這點本事,那我只能再逼一逼你了。”羽薇說的雖不好聽,但確實是在實在話,倘若瀧晨就只有這麽點本事,打實戰的時候也就只有當炮灰的份。
“噢?你打算怎麽做?”瀧晨關注的點卻在另一邊。
羽薇沉默著。兩秒後,她端起了右臂,五指並攏,對著瀧晨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表情漠然的給出答覆。
“那我就稍微認真一點。”
“哈哈哈哈!”瀧晨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還是別吹牛了, 我…”
瀧晨話音戛然而止,因為這個時候,一道血痕赫然出現在他脖子的動脈上,還好這個傷口不算深,一眨眼的功夫,傷口便愈合起來了。
“現在又如何?”羽薇的刀還沒出鞘,但她的手卻握在了刀柄上。
瀧晨根本就看不清楚!方才那一擊快到無與倫比,他只看到羽薇的手搭在刀柄上,隨後白光一閃,再次反應過來,脖子已是一陣寒涼。
瀧晨的臉色變了變,臉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也一並收斂,與之出現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認真和凝重。
這個女人,如果真要殺他,輕而易舉。
“來。”看見瀧晨的表情逐漸凝重,羽薇謹慎的向後挪退半步,以防萬一。
“嘶~既然這樣,那我隻好拿出全力和你一拚了。”瀧晨語氣肅穆,雙腿微分,膝蓋下屈,表情淡然,只見他深深地吸上一口氣,雙手平端橫在胸前。
片刻後,他條長的吐出一口氣,同時將雙手向下虛壓,放到與腹部平行的位置上,又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再度將雙手提起。
如此反覆好幾次,不遠處的羽薇都看得有些茫然了。
“他到底在幹嘛?”羽薇心裡猜想著,逐漸有些不耐煩了,卻忍著不出手,她親自和瀧晨實戰,本來就是想要摸清瀧晨的實力。
出手,就代表著破綻的暴露,無論起手有多麽霸道凌厲,只要揮刀的瞬間,必然會暴露出自身的缺點。
羽薇從來不會小看自己的對手,面對瀧晨亦是如此,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瀧晨,時刻準備著後發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