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快說吧,今天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迪魯克還沒多說兩句話,坐在旁邊的項玉山議員,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在座的人誰不是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能抽出空坐一塊商討會議很給面子了。
迪魯克也沒打算墨跡,馬上就轉入正題。
“首先說一下,A市那邊的狀況。”迪魯克一邊說著,一邊在會議桌上輕觸了兩下,旋即,會議圓桌的正中央就浮現出一個虛擬的投影影像。
“經過這些天的搜尋和盤查,目前從一個叫青龍堂的大型幫派手中拿到了一個平底鍋狀的聖器。”在迪魯克解釋的同時,虛擬投影的影像也彈出了相關的信息,供給眾人瀏覽,“根據初步的研究和分析,該聖器具有點石成金的功效,可以將一切液化物質轉化為促進異能者強化身體的溶液,也就是俗稱的能量液。倒入的液體質量越高,轉化成型的能量液質量也就越好。”
“有點像煉金術。”坐在迪魯克左側的唯一一位女性議員——顧翰萱,評論了一句。
坐在迪魯克正對面的國字臉壯漢調整了一下坐姿,糾正道,“這說法不太合適,聖器的效果可比煉金術強得多,聖器煉成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比煉金術強多了。”
“有了這聖器,聯邦政府的異能士兵戰鬥力可以提升一個大的檔次。”
“聖器都是有使用壽命,濫用聖器就相當於是暴殄天物。”
“這還只是初步探測出來的結果而已,再研究下去,還會有更多的發現。”迪魯克淡淡地道。
“其他聖器有下落嗎?”維托開口問道。
迪魯克微微搖頭。
A市的肅清行動持續將近兩個星期,政府的軍隊大批出動,逮捕了一批又一批黑幫人員,充公的武器丹藥不計其數,唯獨是最關鍵的聖器,到現在他們隻拿到了兩件。
一件,是在清剿青龍堂勢力時,意外得到的;而另外一件,則是瀧晨被搜身抓緊監獄時,意外從他的儲物戒指裡拿到的懷表。但令人遺憾的是,存放在儲物戒指裡的聖器懷表,已經徹底失去了效能,沒有了特殊能力,那就只是一個破舊的懷表。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到現在也隻拿到一件聖器而已。
秦曉單手托腮,漫不經心地道:“看起來短時間內是沒有可能拿其他聖器了,不如說說全球審判準備得怎麽樣了吧?”
“你這是故意岔開話題嗎?”維托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據我所知,你的守護者之前似乎和監獄在逃人員,也就是那個和瀧星有血緣關系的瀧晨,有過接觸,還大大了一場。為此你還特地請狄五前去助陣,結果卻讓他們跑了,戰鬥過程中還造成了不小的財產損失,這事你一直都沒拿個交代出來,現在趁著人齊,是不是該好好說說了?”
“說?有什麽好說的?”秦曉反問了一句,“你進廁所就一定得拉屎,是嗎?”
他的比喻挺低俗,但傳達的效果很到位。
“任何行動都是需要登記在案,哪怕是議員授權的行動,也需要提前告知其他議員,但你不僅事前沒有聲明,就連事後也沒有說清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隱瞞著我們嗎?”說到這兒,他稍稍停頓了片刻,語氣陡然變得嚴肅,“還是說你握有其他聖器的消息,卻故意瞞報不說,另有圖謀?”
“哈!”秦曉面無表情地大笑了一聲,“按照你的說法,你老婆的三圍就該告訴我們在場所有人了?”能當上議員,
沒點嘴皮子功夫怎麽能在眾多政敵中脫穎而出? 秦曉毫不客氣,反唇相譏道:“我怎麽行動,以及我安排我的人怎麽行動,抉擇權在我手上,而不是在你,或者他,或者其他人手中,至於事後的交代,不好意思,我現在還忙。”
這番言論裡,無論如何理解,橫豎都突出兩個字。
囂張。
秦曉壓根就不怕被質疑,大家擁有同等權利,平起平坐,還輪不到誰監管誰,更何況他只是把事實用一種比較直白的形式說出來,何錯之有?
雖然大家都同為議員,但是在政治工作的方針卻是大相徑庭。
維托主張共同商議,共謀大事,而秦曉則比較傾向獨自行動,秘密籌劃,兩者截然不同的工作方針,也就注定了他們在工作意見上會產生不少的衝突。
“維托說得沒錯,事情總得給個交代。秦曉,討論完會議事項後,你再將你的行動方案和我們簡單說一說。”還是迪魯克當中間的調和者,要不是有他在,兩人指不定就不會乖乖閉嘴。
“在座的各位都是為聯邦政府更好而努力,心系全人類,沒必要細枝末節的小事上追究不休,要學會求同存異。”這番話既是保住了秦曉的臉面,同時也是在警告維托和秦曉,要再沒完沒了的吵下去,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話說到這份上了,在場的又都是精明人,維托和秦曉也就很識趣,不再多說什麽了。
“後天,就是對神教教主辛維迪以及反抗者同盟的核心成員瀧星等人進行審判的日子,諸位必須要求相關部門必須嚴加管控,做足安全措施,不能給犯罪分子任何可趁之機。”
“審判的場地就選定在頂層的大型露天廣場進行,正午時分開始審判!這一次,務必要讓大眾全球幾億雙眼球將他們的罪行公諸於世。”
這次全球審判就是一場秀,要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與聯邦政府為敵的人,最終將會落得什麽下場。
頗有殺雞儆猴的意思。
“屆時,將由我、翰萱議員、秦曉議員三人負責坐鎮現場,對犯罪分子進行最終裁決。”迪魯克又再次抬頭,環視一圈,問道,“沒有意見吧?”
“大的問題沒有,不過小的問題還有。”先前說過話的壯漢,再次開口。
迪魯克的視線看向他,示意他接著說。
“你們應該都知道,現在還有幾隻老鼠在空中都市這兒到處流竄,到現在為止,還沒把他們抓拿歸案,尤其有兩個越獄的逃犯,其中一個更是和瀧星有著父子關系的瀧晨。一天不把他抓回監獄,他肯定會在全球審判進行的時候出來搗亂。”
“這點我同意。”維托點了點頭,還接著補充道,“我曾和瀧晨打過交道,此人極其陰險狡詐,居然安插了一個名叫“羽薇”的臥底在我身邊,想要借用美色,吸引迷惑我,還差點要我性命。羽薇是受到瀧晨唆使才誤入歧途,瀧晨很擅長蠱惑人心,再加上他又是不折不扣的罪犯,唯有殺了他才能一了百了。”
羽薇是不是瀧晨的同黨,維托不關心,但他必須這麽說,一旦羽薇指證他,那他會陷入不利的局面,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將汙水坡潑給羽薇、
“我同意。”滿臉書生氣的青年議員也開口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科研中心的混亂也是由他引發,還造成了慘重的人員傷亡,雖然造成的損失確切數字還在估算,但是肯定不會少於百萬朗克。”
“瀧星要接受審判,瀧晨不會坐視不管,一定會出現,等他冒頭,我們再將其與其同黨一網打盡就可以了。”
“就算這是個陷阱,他也一定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