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葵花子的擁護者全都是被洗腦以後才成為她堅實的後援團,這一點,瀧晨猜也能猜出來。
“我最不喜歡做選擇題,小屁孩才做選擇。”瀧晨生平便是最厭惡被人要挾,他怎麽可能會答應葵花子的要求。
話音剛落,他便往前閃出兩米,化妝間雖大,但騰挪移擺的方位總歸有限,他這一步跨出,幾乎就瞬間縮短了一半的距離,和葵花子也不過相差三米左右的距離,再往前跨出一步,便到達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超能力者?!”葵花子瞳孔微微一縮。正常人的身手又哪有可能如此迅捷靈敏,就這麽一個照面,她就已經知道,面前這個人和她一樣,同為超能力者!
這下她算是失算了,當腦海閃過大量的思緒,身體這才做出反應。
下意識的退開一步,可這一步向後退時,卻已走到了盡頭。
腳跟撞到後面的門上,葵花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路可退,而瀧晨也已殺至面前,慌亂之下,她大聲喊道“別亂來!”
瀧晨又怎麽可能真乖乖停手,這時,他已撲到面前,迎面一拳擊出,正擊門面。打人先打臉,這一拳完全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要是被袁安看到這一幕,肯定得心痛到無法呼吸。
“想你的朋友死嗎!”見瀧晨無動於衷,葵花子把她的底牌給甩了出來。
當“死”字從葵花子的嘴裡跳出時,瀧晨的拳頭戛然停在離她額頭前,相隔不到十厘米。
像沙煲那麽大的橫在面前,葵花子都忍不住有點心驚肉跳,剛剛拳頭攜卷的勁風迎面拍來,那凶猛的勁頭讓她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你殺了我,他也得死。”有了差點挨揍的前車之鑒,葵花子對待瀧晨的態度馬上謹慎了起來,再沒有之前那般嬉笑怒罵的隨意。
“你這是在要挾我?”瀧晨輕聲笑道,伸手捋了一把葵花子鬢角邊上的發絲。
“只是給你一個溫馨的提示而已。”葵花子抬起頭,與瀧晨的視線交織在一塊,眾多思緒飛快閃過,數秒後,她又接著開口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我和你做一筆交易。”
她已經很清楚的知道,瀧晨的實力,在她之上,硬氣到底,吃虧的終究是自己,這才想出了個折中求和的辦法以求平安脫險,至於以後有什麽打算,就是後話了。
“噢?什麽交易?”瀧晨挑起眉毛,來了點興趣。
“你幫我隱瞞這件事,相對應的,我幫你完成一件事。”葵花子雙眼緊盯著瀧晨,試圖從他的眉宇表情裡找出些蛛絲馬跡出來。
“什麽事情都可以?”瀧晨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葵花子看著他那有些淫dang的笑容,俏臉一紅,忽然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連忙補充道“我能做到的前提下,我會答應的。”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她有點想多了,瀧晨想要的,和她所想的,不是同一個方向。
瀧晨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退開兩步。既然葵花子表現出合作的誠意了,那他也得表現表現,再說,也沒必要老是保持著劍拔弩張的氛圍。
他後退了兩步,和葵花子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後,將自己的合作條件說了出來“我很好奇,既然你是超能力者,為什麽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明擺著暴露身份麽?”
“…”葵花子沉默了一會,給出四個字的答覆“無可奉告。”
“噢?”瀧晨像是逮到了什麽關鍵信息了一樣,
窮追不舍“無可奉告?還是說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葵花子嘟噥了一句,轉頭看向別處。
“嘖嘖…”她的這個反應恰恰好就是確證了瀧晨的猜測“拉攏大量的粉絲,這是打算搞邪教嗎?說起來,我要是把你帶去聯邦政府的話,沒準能換一大筆錢呢。”
“你想反悔?”聽到聯邦政府這四個字,葵花子的臉色幾乎是立刻就變了。
“我只是這麽說有這麽個可能而已。”瀧晨聳了聳肩,開始耍無賴,他既不給一個肯定的答覆,也不說沒有這種可能性,就打算用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搖擺的試探葵花子的忍耐底線。
“你自己也是超能力者,把我抓去聯邦政府拿賞金,你自己也一樣被抓起來,當成實驗工具來用。”
“說的有點道理,可,我要是聯邦政府的人,恐怕就不會被抓起來當成白老鼠了吧。”瀧晨滿臉戲謔的看著她,這種挑逗的心理就像是貓逗老鼠一樣,樂趣無窮。
“聯邦政府的走狗?!”葵花子吃了一驚,臉露驚訝,旋即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你別把我逼急了,你把我抓去聯邦政府,我的其他同伴也不會放過你的。”
“噢?其他同伴。”瀧晨一轉眼珠,略思片刻,輕笑道“敢和聯邦政府作對的,除了那個叫反抗者聯盟的,恐怕就沒有其他組織了吧?”
此話一出,葵花子的臉色再次變了變,盡管她馬上便將暴露出來的驚恐很好的掩蓋起來,但這依然逃不出瀧晨的法眼。
“又被我猜中了啊。”論察言觀色的能力,袁安都不如瀧晨,小姑娘這尚顯青澀的演技和完美根本就不沾邊,又哪能瞞得過他。
“放心,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我和聯邦政府,頂多算合作共存,不存在恩情一說,更不會為它賣命。”瀧晨說道。
“那你到底想怎樣!”葵花子有些暴躁的說道,瀧晨三番四次的挑逗,她都有點忍無可忍了。
“好吧,我想借你們組織的力量,幫我找一個人。”瀧晨正色道。
“找人?”葵花子覺得疑惑,要找人你去警察局不就好了嗎,再不行,還能借聯邦政府之力,何必舍近求遠的求她?
“我要找一個叫瀧星的男人,四十六歲,體格強健,一米八五左右。”瀧晨想了一會,將要找之人的大概特征告訴給葵花子。
然而,聽著瀧晨詳的描述,她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