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晨等人回到一樓時,看到的全是橫七豎八癱倒在地上的屍首。
木質的地板上全都是斑駁的粘稠血跡,而貓女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木椅子上,左手托腮,百無聊賴的盯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大漢們。
“人都收拾完了吧?”瀧晨開口問了一句,雖然他的感知力告訴他,一樓的敵人應該全都被貓女收拾乾淨了,可為防萬一,他還是得問一問。
“當然。”貓女漫不經心的回應了一句,又道“倒是你那邊,怎麽花了這麽久?”
從三人分頭行動,到現在結束,差不多十分鍾的時間,貓女以一己之力擊潰了二十幾個人,而瀧晨等人只需要對付安黎一個人,花的時間比她還長,這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他妹妹心情有點糟糕,咱們這不是安撫好她再下來嗎。”瀧晨說著,將扛在肩上的安黎一把砸在地上,滿臉嫌棄的說道“這死肥豬,真的沉。”
安黎少說那都得有兩百公斤的體重,瀧晨把他扛在身上,從二樓帶下來,踩得木質的地板嘎吱嘎吱的響,他都很擔心這死肥豬會不會把脆弱的地板給壓壞了。
“怎麽處置他?”跟著下了木梯的黃文,瞅了一眼呈大字狀仰面躺在地上的安黎,看向瀧晨,問道“他這是暈了過去?”
瀧晨沒有說話,而是先看了看四周,貓女下手確實狠,除了安黎以外,所有元團的人都被她一人剿滅掉了。
“是不是覺得我下手有點狠?”感受到瀧晨的目光,貓女淡淡的問道。
瀧晨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只不過迪克的家被攪得亂七八糟的,收拾起來比較麻煩而已。”他才不是那種會憐憫敵人的性格,既然是敵人,死了就死了唄。
只不過他有些意外,此時的貓女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以一敵二十三,無傷瞬秒。
開無雙啊這是!
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後,瀧晨又低頭看了一眼安黎,冷哼了一聲,用力一腳踩在他那超強八合一的腹肌上“死肥豬,裝什麽死?”
“啊!”
本來安黎還雙眼緊閉,一動不動,被瀧晨突然一腳猛跺下去,頓時慘叫了一聲,身體僵硬的弓起,四肢朝天。
瀧晨用腳將安黎踢翻過,單膝壓住他的後背上,接著,抓起安黎的左手手腕,反扣在身後“偷偷聽我們說話,很過癮是吧?”
“別別別,不是,不是,好漢饒命,我才剛剛醒過來而…哎喲,別扯!別扯,胳膊要斷了。”安黎滿臉吃痛的叫喚著,不斷求饒。
“閉嘴!”瀧晨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的求饒,冷冰冰的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老實交代,否則…”
安黎打了一哆嗦,連忙點頭“你問你問,我什麽都說。”
“元團是不是通緝了我們?”
“額…啊!”安黎遲疑了半秒,左手手腕就傳來一陣劇痛“是是是是,首領說要把你們抓起來。”
“我說過,我問你答,別想動什麽歪念頭。”瀧晨寒聲道。
之前安黎一幫人剛到迪克家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的喊著要把瀧晨他們緝拿歸案。
瀧晨等人躲在地下室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安黎這家夥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明確表態,肯定心懷叵測。
“不會,我不會的。”安黎連忙搖頭。
“元團派了多少像你們這種隊伍來搜捕我們?”瀧晨又問。
“額…”安黎遲疑了片刻“據我所知,應該只有三支隊伍。”
這時,
迪克的妹妹插了一句嘴。 “不…他在說謊。”
眾人皆是有些詫異,齊齊看向她。
見所有人的反應都有些愕然,迪克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主動進行解釋“我妹妹能夠感受別人的感情,如果有人撒謊,她是可以品嘗出來的。”
“品嘗…?”
“這是她自己說的,具體,我也不太了解。”迪克苦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就是“上帝關了一扇門,一定會開一扇窗”嗎?
失去了雙眼的光明,卻擁有一種極其稀有的異能。
瀧晨甩了甩腦袋,將雜亂的思維甩出腦外,手上再度用力“中年油膩死hentai,行啊你,還敢騙我,沒把我剛剛的話聽進去是嗎?”
“哎喲不是我…!@¥……%#”安黎一開始還試圖解釋兩句,但後來,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沒法好好把話說清楚,嘴裡吐出來的詞就像是一坨坨黏稠的橡皮泥,根本就聽不出什麽音節。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活命就好好說,大不了我不要情報了。”瀧晨重重的哼了一口氣,再次安黎一次機會,而這次,也真的是最後通牒了。
他,瀧晨,脾氣暴躁,如此格外開恩,很少見。
“首領的安排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好像說是派遣了六支隊伍,都是十人以上的…”
聽到安黎的回答,瀧晨的第一反應是…回頭看向迪克的妹妹。
短暫的沉默。
嗯,看起來這一次安黎沒撒謊。
“十人以上的圍剿隊伍,竟然有六支。”黃文單手撐住右臂,右手則在來回撫摸著下巴,沉吟道“這麽看來的話,元團的勢力還是挺強的,手下挺多的啊。”
“不,現在只有五支隊伍了。”貓女糾正了一句。
“以你的狀態,可以把那五支隊伍的人全部都剿滅乾淨嗎?”瀧晨看向貓女。
“開什麽玩笑。”貓女攤開雙手,滿是無奈“我能解決掉這二十幾個人,那也是因為一點特殊的緣故,能量要是消耗太多的話,我又會變回小孩子的狀態。”
“是嘛。”瀧晨接著又向安黎發問“如果你們團滅了,首領知道嗎?”
黃文不禁側目看著他,這話都不止是逼問了,是直白的威脅了。
安黎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別,別殺我滅口,我還有用,留著我,我能幫你們隱瞞,可以送你們離開這裡,回到青龍堂!”
不怪他這麽沒骨氣,有骨氣的那些人都被貓女給乾掉了。
比起尊嚴,命更重要啊!
“你可以幫我們?”瀧晨挑起眉毛,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當,當然。”
“那行,看起來就做一場大戲了,乾得好了,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不行。”瀧晨笑得開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果…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