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期沒有英語四六級考試,只有二級英語考試。師弟師妹都在認真看英語備考。很快春天也過了,來到五一假期,這個假期,我們幾個班組織了同學去龍虎山旅遊。我們先坐火車去鷹潭,然後再坐車去龍虎山。黎贏跟東尼都去了,在火車上我跟黎贏聊著天,東尼看都沒看我一眼。一下車我們走到鄉村的道上時,兩邊的菜地種滿了開滿鮮花的菜,一片粉紅的,一片黃黃的,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麽菜,只聽有人說:“是喂豬的。”
我一聽說:“那豬真是有口福了,吃這麽好看的菜。”
我們個個都在菜地邊照了很多相片。繼續走兩旁種滿了竹子,竹林青翠欲滴,迎風搖曳,龍吟鳳舞,婀娜多姿。邊上碧綠的瀘溪河緩緩而流,遊人躺在竹林綠水的懷抱裡,遠離塵囂之苦,淡忘名利之念。來到碼頭,有竹排一撐而來,我們都高興地登上竹排。一路溯流而上,岸邊的小山村徐徐而過,村旁的大樹枝椏橫臥。很快我們到了一個景點,一下竹排,映眼而來就是一望無際的油菜花,我們個個都高興地照了相。油菜花差不多跟我們一樣高。在那照相很美。我現在還留有多張在那照的相片呢,張張都美爆了。
龍虎山的景點都在瀘溪河兩旁,一路上我們還看見有崖棺,這是龍虎山的一個特色。後又去仙女岩等地。晚上我們在龍虎山住了一晚,第二天盡興而歸。唯一不開心的就是東尼一直回避著我。可沈心你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你還期望什麽呢?
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我們宿舍就曾鈺沒去,其他人都去了,回到宿舍我們都去打水了,打完水就去打飯吃,然後都洗頭洗澡洗衣服。
待我們忙完都七點多了。吹了頭髮,大家也都累了,這會芝瑩說:“龍虎山的風景真的很美。不知我們照的相好不好看。”
我說:“風景那麽美,照得肯定好看。因為也不累,精神好肯定照得好看。”
曉麗說:“就像上次我們去西湖那樣,風景美也不累結果照的相都很美。”
我說:“是呀,像上次我們去黃山,黃山的景也很美可我們照出來的相片人都不好看。可能跟精神也有關系。”
曾鈺說:“很期待你們的相片。”
葛夢說:“曾鈺你們如果想去,星期六星期天也可以去的。時間也就兩天就夠了。”
芝瑩說:“我聽南昌人說不要雨季去,雨季瀘溪河的水會很渾濁,景色就不美了。”
曾鈺說:“這你都知道。”
“哈哈,是呀。”
我上了床,躺在床上真是舒服呀。我拿了隨身聽聽著齊秦的歌。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第二天還是假期。我還是六點就起床。然後去打水打早餐。這麽早黎贏也起來了。打早餐的時候見到我他高興地說:“沈心,還是這麽早。”
“你怎麽也這麽早。”
“主要是想碰碰你唄。”
“碰我幹什麽,有事就來找我吧,還碰我。”
“成天沒事去找你,你也會煩的。今天想以這樣來看你。讓你感到意外嘛。”
“我不覺得意外,隻覺得你無聊。難道你不覺嗎?”
黎贏乾咳了一下笑著說:“今天我們去看電影吧。去中山路逛逛怎樣。或者去八一廣場發發呆怎樣?”
“不想去,我想去圖書館看看書,背背英語,這個學期都沒怎麽看書。”
“看書,差不多考試再看也不遲,今天天氣這麽好,不要枉費了這美好的一天,
怎樣?八點我在校門口等你。” 看著黎贏一臉殷切的神態,我的心又軟了下來點點頭:“好吧,八點見。”
回到宿舍,芝瑩問:“沈心,今天有小籠包嗎?”
“有呀,你快點去打吧。小籠包很受歡迎的,遲就沒有了。”
“那我先去打了回來再打水吧。”
“打水不急。”
曾鈺聽了也說:“芝瑩等等我,我也去。”
說著曾鈺急忙起來換上衣服就跟芝瑩一齊去打早餐了。
這會立峰也來了,只聽他問:“嘉佳還沒起來?”
我說:“還沒呢。”
“我打了份小籠包還有皮蛋瘦肉粥,放在她桌面吧。”
“好的,我跟她說。”
“謝謝。”
八點我準時來到校門口,黎贏已經站在那裡等我了。五月南昌的天氣還是有點涼的,要穿件外套才行,或套上一件毛衣。今天我穿上一件鵝黃毛衣,束上一條米黃色休閑腿顯得人很精神。
黎贏見了我,眼睛眯成一條縫說:“沈心,真好看。我們坐車去還是走路去。”
“走走吧。早上的空氣也好。”
“只是路上灰塵挺多的,這裡的街道沒深圳的乾淨。綠化也沒這麽好。”
“現在深圳的鳳凰樹應該開花了吧。”我們邊走邊說。
“是呀,應該開了。”
“我們家的住宅區門口有一顆好大的鳳凰樹,一到開花季節,火焰焰的開了一樹,可好看了。”
黎贏看著我說:“是嗎?有機會我也想看看。”
“鳳凰樹深圳有很多,何必要到我那裡看。”
“那怎麽一樣?那是你的家。”
我看了下黎贏說:“我們只是朋友。”
黎贏笑了笑說:“是好朋友。行了吧。”
“我們去八一廣場坐一坐吧。”
“想照相嗎?如果想照我回去拿相機。”
“不用了,這兩天照的相還少嗎?”
“我們坐到中午嗎?”
“是的,坐一會。然後去中山路喝碗糖水。”
“好呀,現在天氣開始熱了,我想喝碗綠豆沙。”
“我也想喝。”
“那待會我請你。”
“嗯,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必須的。”黎贏看著我笑了。
就在今天,晚上,我跟黎贏在外面回來,就曾鈺跟葛夢在。曾鈺跟我說:“沈心,告訴你一個爆炸性新聞。”
我一頭霧水:“什麽新聞?”
“東尼跟你的好師妹玉晴談戀愛了。”
我聽了頭“嗡嗡嗡”地響了好一陣,說:“怎麽可能?”
“什麽‘怎麽可能’?下午曉麗親眼看到他們倆手拉手走在學校門口。”
“那阮婷呢?”
“停了唄。”
“這個東尼也是個花心大蘿卜。不過人家有條件。能吸引那麽多女孩。”
“可阮婷那麽愛他,阮婷怎麽受得了。”
“可人家東尼不在乎,你有什麽辦法。”
我白了臉歎口氣說:“我們能做什麽,旁觀者。”
旁邊的葛夢說:“還是我們宿舍的人簡單,這兩年來沒換過人。 ”
曾鈺笑了笑說:“除了嘉佳,嘉佳也跟了東尼有一陣子。被他傷透了心。”
就在這時嘉佳回來了。她一進門說:“說什麽呢,我好像聽到說到我了。”
葛夢說:“你回家了你不知道,東尼又跟車玉晴談戀愛了。”
“什麽?跟玉晴。不是吧?東尼這個害人精。”
葛夢說:“這是你情我願的沒有害不害。”
“玉晴這麽喜歡東尼,他愛東尼愛出面了。沒人不知道現在她高興了吧。”曾鈺說。
“呵呵,夢想成真了,真要恭喜她了。”
聽到這我不想再聽了,去搖了搖水壺說:“還有水嗎?我還沒洗澡。”
“應該有,見你們出去了。我下午跟東海打了兩回水夠你們用了。”
於是我拿好衣服,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來,曾鈺他們已經換了另外一個話題了。好像在說看什麽電影。我沒心情聽就上了床。看了看表,有九點多了。便寫了寫日記,又看了看以前的日記。前面都是什麽“待那蠟梅花開時”的話語,都這樣了,這還重要嗎?玉晴,跟東尼。說般配,他倆確實挺般配的,兩個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朗才女貌。可阮婷願意放手嗎?她跟我說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沈心,這是你沒想到的吧。東尼壓根就不在乎阮婷,你還站在阮婷這邊呢。我能理得了這麽多了,難道我能跟玉晴說:東尼是阮婷的,叫她不要插足在其中嗎?沈心,你自己不敢愛就行了,你能管得了別人嗎?現在,只能順其自然了。睡吧,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