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城市裡,最大的特色,或許就是城市裡種上了樹木。
或是景觀的,或是園林的,或是純粹的城市規劃。
不同的用途,不同的樹木,不同的造型,不同的顏色,婀娜多姿,輾轉反側,如舞姿傲人。
層巒疊翠,鳳索群舞,如同古怪的龍類,異域風情濃厚。
更有蒼勁挺拔,纏綿鋪展,讓人回味無窮。
這個城市的面孔逐漸鋪展開來,逐漸讓藍意識到那諸多的不可思議。
而在這大飽眼福的場景裡,藍被少年一路帶著向著一個地方移動,在那裡看到了碩大的空地,石頭的地面,以及遞魔紋路勾勒出來的紋理結構。
少年手裡拿出來三枚夕陽紅,分給藍一塊,分給東南一塊,自己留著一塊。
他說,跟著我學。
而後憑空勾勒紋路,夕陽紅懸浮在多個符號的矩陣裡。
這時候他身下的遞魔紋路亮堂一下,憑空就消失了。
藍還站在那裡,這時候有樣學樣,在那幾個符號的中間,夕陽紅也憑空懸浮,根據符號而旋轉自己,而後伴隨符號之間的力場連接,而後突然一下帶著藍飛走。
東南跟在後面,緊隨而至。
他們出現的時候,少年就站在旁邊,指給他們看,這城市的繁華街區。
少年說這裡就是東域最大的城市,也是他們如今腳下的城市,名曰市海的地方。
東南追問,那豈不是說這裡就有著難得一見的龍族第一大寶石?
少年回笑著說,那不就在你頭頂?
藍看著少年所指的地方,一顆巨大無比的寶石,其實早就已經懸浮在高處,具有著魅惑的綠色繡著點點金絲,還有淡淡的黃色,以及難得的藍色,如一池滾水,在天空翻滾。
仿佛濃稠的東西統統都生存著。
東南只顧著大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裡。
少年繼續說下去,這條街上有很多醫生,藍你看哪個合適,就選擇哪個,我們直接帶回去。
藍看著那林林總總的門牌,這裡的醫生可著實不少。
少年看著,起碼得有百十家。
畢竟也是一條街道的嗎!
藍完全不懂醫術,倒是最關心的是,這些醫生能不能弄得明白自己朋友,朗山岩的那奇怪的身體構造。
他很害怕蟲子的秘密會被曝光。
於是一直看著這周圍的店家,門廳大的,太有公信力,門廳小的,可能沒水平。
選擇哪個都很成問題。
所以他直接繞開了少年的推薦,自己邊走邊思索,一邊走著,一邊瞧著,已經暗自打算這看病的醫生決不能留活口。
他一路看著,走到最後,一條街都讓他給看完了,就直接選擇了那一戶看上去根本就沒有門牌的。
這一戶,是看上去就很窮,是那種會因為錢的問題而好辦事的。
藍直接走了進去,少年跟著,門廳裡已經破破爛爛,倒是醫生正在清理著各式花樣的寶石以及魔法材料而忙活著。
藍說明了情況,醫生繼續忙著,等到藍說完,他似乎也收拾好了東西,提著箱子就走出來,說前面帶路。
藍的身上沒有帶上大黑,如果有那家夥在旁邊,他肯定能給對手來一個精神探索。弄得出來他的花樣,控制他的心神,但是現在正是因為沒有大黑的幫助,他只是瞅了一眼醫生的後腦杓,發現殘影是紅色。
藍暗自納悶,這紅色是指對方會被自己直接給殺死,
還是說他本身就血災難免? 藍跟著少年,帶著醫生還有藍就這樣去了人家的府上。
少年進入宮殿的時候,直接吵嚷著去喝果汁了,藍帶著醫生一步步走去了朗山岩的臥室,那條路,他多少還會是認識的。
少年不在身旁,他也一樣當做了主人歡迎醫生的到來。
順帶著,交代了東南,讓少年給自己帶些新鮮水果。
他記得少年說過,宮殿裡的水果,鮮花都來自那一幅壁畫,如果要新鮮的,那可就得直接進去采摘,所以是得要廢些功夫。
醫生直接被藍帶去了朗山岩的臥室。
此刻裡面陽光恰好,鮮花怡人,健康的情緒寶石渲染出和諧的氣氛。
藍說,這就是那位病人。
醫生默默地拿出來自己的看病器具,擺弄著,說,這病人看上去好虛弱。
藍說,那可不?正因為病人虛弱,我才更得要請醫生來看看。
藍說著,大鉗子的戰甲隨時準備作戰,已經做好了鋼針點穴的功夫。
醫生拿起自己的眼鏡盯著朗山岩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能看的出來些什麽奧秘,就讓他直接看了好長時間。
藍不忘溜到了醫生的旁邊,假裝成自己很關切的詢問,我這朋友沒有什麽大礙吧?
醫生惶惶的摘下眼鏡,汗水已經凝上了面龐, 藍隨時準備著出手。
沒事,就是身體太虛弱了,我看這病也得有好些天了,起碼得要給他一些大補的藥物。
醫生說著這些,藍詢問能否也教我試試這眼鏡?
我看你們醫生似乎都只要帶上了眼鏡就能弄得準這病情來路。
醫生遞過去眼鏡,說,實際上完全不是的,只是眼鏡的特殊鏡片可以看得出來病人的靈體狀況,從而幫助我們分析病情。
藍哦哦的答應著。
但是不忘繼續追問,可否讓我看看這眼鏡?我也很奇怪你們的眼鏡能看到些什麽。
他的鋼針已經擺在了醫生的後背,隨時準備著發作。
藍就等著醫生一句話了。
而醫生終於是顫顫巍巍的遞過來眼鏡。
藍接過手裡,帶在臉上,看著自己的朋友。
他的身體呈現著詭異的綠色,而且綠色的靈體向著周圍彌漫,似乎惡魔一樣展開了自己的生命。
那是什麽?
藍看著就已經害怕的摘下了眼鏡。
看著醫生的一臉冷汗,似乎也算是有了解釋。
你能說說那是什麽嗎?
藍詢問。
醫生只是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這種病還著實治不好。但是我想你肯定也能看得出來這不是簡單的病,你的這個朋友,恐怕凶多吉少。
醫生說著,仿佛根本沒有想得到藍此刻放在他身後的鋼針。
你說什麽?藍有些憤怒。
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醫生似乎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