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藍又去到了競技場。
競技場裡還很是悶熱,經過了一個中午的等待,這裡的空氣也不見得多少消散,臭氣和悶熱還是如空氣一般隨處可見,而空氣混合著它們,湧入了鼻腔,又進入到了身體的個個部件。
可以想象這裡的多少臭氣都是伴隨著你的身體而一起運動的。
藍去買了張門票。
這個時候紹樂帶給藍,他姐姐送過來的一份資料。
那是早上說好的材料清單,藍打開遞魔紋信件,裡面的文字看起來還如那一天一模一樣的清秀,但是也一樣如藍所向往的,是這世間的一道清流。
可愛的會讓藍以為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文字。而實際上那會不會是在夢裡?
看到了裡面一行行材料介紹,還有現行報價,藍還是覺得非常不放心。
最起碼,他和朗山岩一起的身價加起來,也不夠買下這些昂貴的材料。
而且他們的身價,說白了還是把他們自己給賣了出去。
如果不能把他們給賣了出去。
那麽他們也買不來要自己買賣的材料。
而問題是......
很矛盾的一個事實,不把自己賣了買不到材料,把自己賣了材料買了如何賺錢?
藍收起了那一份清單,覺得這簡直就是那個先有蛋後有雞,還是先有雞,後有蛋的經典提問、
如果哲學家可以搞得定這個問題,那麽藍也能搞的定自己當下的問題。
競技場裡面逐漸多了很多的龍類,大家三三兩兩買了票,就進來消費,買了武器或者買了新奇的遞魔紋裝備就穿著在身,刻畫在身要走進去參加反正不會死的競技。
龍類似乎也就借著這樣的機會,在民間生活裡,普及著戰鬥的樂趣。
反正到最後一場黃沙掃過,死者傷者,都可以被治愈。
藍瞥了一眼紹樂,那家夥已經買完了自己的票,而後走進了競技場,開始看又一場競技。
或許這個男孩也會向往著成為一名優秀的競技選手?
藍猜想自己可能說對了,但是還迄今為止沒有發現這個男孩身上應該有的肌肉塊頭。
他看了一眼競技者的休息室,自己一條龍走了進去。
就憑著他也是有戰績的。
裡面並不是很舒坦,但是一定是很凌亂,毛巾和健身器材隨意擺放著。
遞魔紋的煙霧還有魔法溶液在地面上灑落三兩滴,還有沒有吃完的湯湯水水,食物塊頭,渣滓碎屑都在到處擺放著。
一看就可以明白,體育運動員們素養不好。
藍隨意坐在了一個位置上。
對面一個美女正在讓另一個美女給自己紋飾遞魔紋路,藍美滋滋的看著那些身材,又看著臆想遞魔紋路發生的種種可能效果。
同時還更多的拿起了身旁的食物,吃著前面某個龍類沒有吃完的午餐。
誰知道那些紅色的寶石,情感如此滾燙,熱熱情懷刺激的他一下子跳入了火焰,全身難耐。
而隨口的淡藍色寶石,才讓他緩和下情感的衝擊。
這裡的食物看來也水土不服。
藍喝著手邊拿來的水,吃著桌子上的殘渣剩飯。
吃飽喝足,試著自己拿起那美女走後放置的遞魔紋刻刀。
在手裡面靈活的畫了幾個符號,確定自己也能用。
而後瞥眼周圍,順手把那東西塞進了口袋。
趁著無人顧及,走出了休息室。
藍拿著刻刀,刻刀也是刀子,刀身上鋒利的寒芒,還寓意著他能殺人。
藍找了個不會被看到的地方,叫來隨心魔棒,在上面勾勒一個他所熟悉的遞魔紋。
那叫什麽來著?似乎是電芒,又似乎是疾風。
總之兩個都一並刻了上去。
打造出來的結果,就讓這玩意兒看起來靈活了很多。
藍隨手一扔,走道這邊一道白光閃過,走道那邊牆壁上插著五米開外的刻刀。
刻刀更鋒利了?足夠刺穿空氣?
還是刻刀更薄弱了?不足以被空氣阻擋?
那上面的紋路在刀身的戰栗之下,還滾燙著灼熱,似乎可以成為一件不錯的武器。
藍拔出了刀子,又在上面添油加醋,確定更多的紋路可以補充上去。
從旋風和浮遊,而後隨心和靈魂標記。
這樣子刀子本身就又成為了思想的一部分,一個意識就可以調動起來。
不過在簽署靈魂標記的時候,藍特意寫成了大鉗子的模樣。
他預計那應該是大鉗子的靈魂標記,如果不是的話,還得要試驗試驗。
走道裡,沒有龍類經過,大鉗子模糊的控制著刻刀,在周圍來回的走動,還有隨心所欲使出來刀花,仿佛是一個真的戰士,拿著一把刀子正在格鬥,又仿佛神奇了些,刀子還可以變魔術。
確定這些不成問題,藍又走出了競技場裡拐來拐去的走道,去往了自己的座位,在那裡看著又一場競技。
而實際上,靈魂已經躍遷到了更高的層面,在數據的海洋裡,做著另一件事情。
昨天來到蘇格鎮的時候,大鉗子已經確定,培植倉到位了,基因生物也已經培養出來。
他的那個基因克隆,就等待著蘇醒了。
如果說按照著正規操作,藍此刻只有一條路需要去走,那就是直接讓克隆生物出來。
但是藍還就不能讓他出來。
因為那個自己還不是自己,而他自己就坐在這裡,他需要讓他活著,但一定是活在了自己的操控之下。
寵物也一並跟隨著他站在數據空間裡。
居高臨下,另一個自己的身體呈現在面前,在層層數據加密下,讓藍看著這個鮮活的自己。
還有三分鍾他就要醒了。這事情人口部門已經知道了,我們只有三分鍾確定這個家夥應該被如何處理。大鉗子轉而說到。
藍調動過來寵物,那一團奇怪的數據,仿佛是一個空白又仿佛是一團黑氣,在那裡流竄著,很不老實去盯著那個新鮮的生命,似乎在試探他究竟是什麽。
藍一個怒意讓它收起了肆意,而後窩在自己身旁。
以後會有你的身體的,但是現在這個,他就是我的,你明白嗎?
寵物膽澀的,顫顫著點頭,仿佛是在說聽懂了。
那個藍看著寵物,如同一個殺手看著一個奴才。
奴才不懂得殺手的狠辣,還是說殺手可以不懂得奴才的奸邪?
那奴才忽而消失在了原地。
似若不存在在這個計算機網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