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想買一個鼠標,電腦城的人很熱情,商人看客們都纏纏綿綿的,倒像個相親市場。
由於買鼠標心切不已,早已經忘記了什麽是性價比,我便東問問西問問,大多商家其實都是因為鼠標有側鍵而被我忽略。
人急了以後往往都能碰見棘手的事或人,我想是必然的,說白了我遇見位能說會道的哥,我確實對在從他身邊抽離出去的這個行為有些力不從心,總是難以恰到好處的找補些語句離開,他推薦要我把他的好貨一個一個審核,他眼睛當時睜的比迫擊炮筒都大、嘴比馬克沁都能突突、傾銷態度異常美麗,我倒也不是反感。
我想他應該是抓住了我的某方面,才搞得我會這樣注意。
其實本是從貨比三家的策略出發,真又不好拒絕此人,我開始了在難為情中情維難,雙手插褲兜,暗想:“絕不能發展到兩人的尷尬一起雙飛,或者也絕不能勉為其難的買了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對這類拒絕的難以抗拒不同於我生活中的任何一個拒絕,不可思議的我連這也拒絕不了,霎時也看不懂自己是單純還是複雜了。
他倒是自然,但讓本來就不自然的我更不自然,我想到了讓一切回歸自然的方法,先讓他幫取下一個無線鼠標時佯裝掏出手機,聽筒放在耳邊表演接電話,沒想到一慌亂搞錯了正反面,還喂了一聲,扶正後手機還掉在地上。
搞的我很難堪,那時候他沒有看向我,只是在翻弄貨物,我還假模假樣的抬起頭看相四周一副搖頭微笑的樣子,沒想到所有人都忽略了我,霎時也不知道應該為自己是高興還是傷心了。
直到他快步走來,我才假裝滑動電話,自然的接起來,大膽擱電話裡說:“馬上到!不用管了,嗯嗯好.....”諸如此類。
他也恰好來到我的身邊,我找準了時機和他對視一眼,另一隻手向他打招呼示意稍等,千鈞一發之際,我已有十足的把握離開並預備進行下一步的轉身動作,而後以告別者的姿態,步行移動兼容背影式通話表演與他分道揚鑣,因為這符合一般人的避嫌社交準則,可以說堪稱Verygood。
沒想到那刻媽媽的電話來的那麽沉重,當滿格鈴聲瞬間響徹在這個不冷不熱的地方時,我徹底的醉了,轉頭離去,他應該也醉了,他一醉,我就更醉了。
總愛做些無意中乾倒自己的事,睡前回憶從前傻不愣登的時光,快樂跟悲傷終而複始、模棱兩可,形成生活中用情緒設計的天然多米諾骨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蠢事,就這樣微笑地看著自己,漫步在命運吹的泡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