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醉酒男子被白優砸的頭破血流加上陷入昏迷狀態,目前在醫院進行治療,夜晚的警察局只有白優和胡軍在這坐著,進行著思想教育。
“你們多大的人了!不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嗎?現在怎麽辦,把人都打進醫院了!你們現在又要賠錢,搞不好還要坐牢!年紀輕輕在檔案裡留個不好的東西?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一名警察氣得指著他們鼻子罵。
“叔,你就別罵了,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吧,更何況是他們先侮辱小優的。”胡軍委屈巴巴地說道,白優在一旁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
“你們還委屈了?!白優,你自己說,當兵兩年!就教你這些?教你出來怎麽打人的?!”
白優連忙抬起頭解釋道:“胡叔,沒有的事,當時他罵我有爹生沒娘養,我一時間昏了頭,下手就有點狠了。”
警察愣了一下,歎了一口氣,坐在他們面前,喝了口茶。
這位他們叫叔叔的警察,也是胡軍的親叔叔,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
“以現在這種情況,錢是肯定要賠的,至於其他方面,我來替你們解決,還有,小優,我知道你心裡委屈,我跟你爸媽也很早就認識了,但現在這個社會,不要打架,打贏坐牢,打輸住院,你以後自己掂量掂量。”胡叔語重深長地說道。
“謝謝胡叔了。”
“對了,小優,當時老白讓我找關系讓你留隊,不過我也沒擔心你,以你的成績想留隊應該挺容易的,為什麽不考慮留隊呢?”
白優目光深邃,從口袋裡掏出香煙,結果被胡叔一下子搶了過去。
“小小年紀抽什麽煙!”
白優尷尬的笑了笑,胡軍在一旁嘀咕“非要裝逼,結果遭雷劈了吧。”
白優瞪了他一眼,胡叔也呵斥讓他閉嘴。
白優深吸一口氣,說道:
“胡叔,你也知道,自從我媽去世以後,我爸就仿佛變了樣子,雖然當時是我爸讓我去當的兵,但當時征求我意見時,我也是自願想去的,並不是我想去當,而是我為了逃避。”
白優苦笑了一聲,胡叔見狀點燃一根煙遞給他,白優深深吸了一口,繼續說道,
“在部隊,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我不想比別人差,我想讓我爸誇誇我,可是兩年,兩年我每次把我的成績告訴他的時候,他只會冷冷地說一個字,哦!我想不到我能繼續在部隊的意義了,我沒那麽偉大,為國付出我的青春,我隻想我爸能誇誇我。”
胡軍和胡叔都不知道說什麽,這麽多年,白優是第一次跟他們吐露心聲。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白優這時才兩眼放光,“我想去追求夢想了!我不想再活在我爸的世界裡了。”
胡叔站起身輕輕拍了拍白優的肩膀,“你們在這坐一會,小優就等你爸來接你吧,小軍陪小優等一會,等會跟我一起回去,回去我再收拾你!”
“叔,別叫我爸來行不行!”
“叔,別打我行不行!”
兩人連忙說道。
“不可以!”
……
過了一刻鍾左右,白優的父親匆匆趕來,推開警察局的門,看到白優坐在那,氣衝衝的跑過來,上來就是一巴掌。
“逆子!在部隊你就學會惹事了?啊?!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氣死才甘心!”
白優被這一巴掌打愣在原地,雖然他爸對他管教嚴格,但從小到大從未打過他,他一瞬間眼淚充斥著眼眶。
“他罵我媽!”
白木愣了一下,隨後又說道:“他就是罵誰你都不應該打他!”
隨後又準備一巴掌打過去,胡軍立馬攔了下來,一旁的胡叔也連忙攔住。
“老白,別打孩子!有話不能好好說?行了,小軍,你先送小優回去。”
“好,小優,我先送你回去。”
坐在電動車後座的白優摸了摸已經腫起來的臉,閉上了眼睛,流下的淚水也很快被風吹乾。
此時在警察局,胡叔拉著白木談心。
“老白啊,弟妹去世的時候白優才十歲, 你就變得越來越嚴格,這對孩子真的不好。”
“唉,我也知道,可是我不嚴格,他怎麽成才啊。”
“你就跟你這名字一樣,木的很!行了,快回去吧,以後好好對小優。”
“唉,好,我盡力吧,對了,老胡,那今天這件事……”
“放心吧,我來解決。”
“謝謝了。”
……
“回去早點睡,”
“你也是,”
“不,今晚我叔可能要打我一頓才會睡了,真慘!”
白優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轉身擺了擺手,“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胡軍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住地想起星爺的一句台詞。
“你看他,好像一條狗啊!”
搖了搖頭,騎車離開了。
打開房門,白雪見白優回來,站起身來,說道:
“沒事吧小優,老爸呢,你這臉怎回事啊!”
白優看著緊張的姐姐,笑了笑,安慰道:
“姐,我沒事,老爸在後面,估計很快就到家了,我太累了,先去睡覺了。”
說完,白優便進房間反鎖了房門。
他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太累了,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爸,你回來了,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那兔崽子呢?”
“早就進房間了,估計睡著了。”
“他的臉沒事吧?你給他擦藥水沒?”
“沒有,誰打的呀?”
“沒事沒事,趕緊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