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陽光照射進房間,昨晚白優回來的晚,窗簾沒拉下來便合衣而睡,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伸了個懶腰。白優伸出手,陽光在指間,從未離開過。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嘶~這臉真痛啊!”白優摸了摸臉,昨晚老爸打得一巴掌真用力,現在都還沒消腫。
白優打開門,發現父親和姐姐都已經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自己便淘米簡單做了份粥,隨後便去洗澡洗漱了。
很快洗完澡,白優擦拭著頭上的水漬走了出來,盛了一碗粥喝起來,掏出手機邊喝粥邊給胡軍打去視頻電話。
“喂,怎啦?”視頻對面的男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道。
“這都幾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白優無語道。
“喂,大哥!昨天我叔回來,給我一頓痛打!還對我進行思想教育,我到現在屁股還在痛著呢!而且現在才七點半!掛了掛了!我要睡覺!”
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小子!”
白優無奈地搖了搖頭,打開短視頻看起了視頻。
這時手機打進一個電話,白優覺得眼熟,又想不起是誰的,便接通了。
“喂,你好,請問哪位?”
“是我,陳玉。”電話那頭傳來高冷的女聲。
白優愣住了,陳玉,是他的前女友,在他剛進部隊新兵連第一個月,她便提出了分手,態度十分堅決,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等不了你那麽久”,便直接刪除了他的一切聯系方式,當時白優整個人很是頹廢,在新兵連班長的心理輔導下,化悲憤為力量,跑三公裡直接快了一分鍾,成績名列前茅,可以說他能進警衛連跟這前女友有不少的關系。
白優苦澀地說道:“好久不見,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你今天有時間吧?出去談談吧。”
“好,”
“那十點,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公園,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
公園裡,散步的散步,打太極的打太極,談情說愛的談情說愛。
來到熟悉的地點,遠處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女孩,身著白色長裙,低著頭玩著手機,時不時抬起來環顧四周一眼,不是很漂亮的類型,卻也是極其的清秀,頗有一番脫俗的氣質。
“我以前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就是這氣質,總讓我感覺她要出家。”兩年過去了,白優再次看到她還是有點緊張。
白優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聲打了聲招呼。
“陳玉,好久不見。”
陳玉抬起頭看著白優,許久,也輕聲說道:
“好久不見。”
白優笑了笑:“兩年過去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如此的……嗯,脫俗。”
“你也沒變,就是黑了,也瘦了,咦?你這臉怎腫了?”陳玉好奇地點了點白優被打的地方。
白優連忙避開,尷尬的說道“沒事沒事,你在上海那邊的大學怎麽樣?”
“還可以吧,你在部隊如何?”
兩人聊起天來,伴隨著風聲,鳥叫聲,嬰泣聲,歡笑聲,時間一分一秒的便流逝了。
“對了,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嗎?”白優打斷了話題,問道?
陳玉沉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當初在高中時,我是班裡的學習委員,你是老師口中的搗蛋份子,可我依舊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你,原本我想著等高中畢業了再跟你表白,
可是我根本忍不住,後來,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陳玉看著白優,繼續說道:“如果當時我沒表白多好, 或許我們現在還能繼續當朋友。”
白優搖了搖頭,站起身,看了陳玉一眼,又看向遠處平靜的湖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是你提的分手。”
“有意義!”陳玉哭喊道。
“你知道你當兵以後,我看著朋友有多羨慕嗎!下雨了,她們有男朋友送傘,生氣了難過了有男朋友去哄!來例假了有男朋友心疼、照顧!我呢?我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我難受的時候,我開心的時候,我痛苦的時候,永遠找不到人分享,給你打電話,你永遠在關機狀態,是,我知道,部隊不讓你玩手機,可我不想這樣!我不想!”
白優看著陳玉,他心很痛,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面前這個女孩,但他也知道,沒有什麽事是十全十美的,許國難許卿。
陳玉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掏出紙巾擦去了眼淚,深吸了一口氣,憋出一個微笑,說道:
“不管如何,我真的很開心認識你並且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不過以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說完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喜帖遞給白優。
“我要結婚了,男朋友是在學校認識的,他很關心我,也很愛我,如果到時候你有時間,可以來參加,如果不來,也沒關系。”
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優坐了下來,看了看喜帖,將它揉成一團攥在手心,笑了笑。
原本以為是來找他複合的,沒想到是來告訴自己結婚的。不過也沒關系,心結也打開了。
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