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震驚的感覺,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數萬平米墓室映入了我的眼簾。
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牆壁十分凹凸不平,並且墓室中的設施十分稀少。
“這裡貌似不是那種磚室材質了。”我說道
“是啊,這難道不屬於江都王的墓穴了嗎?”擎思琪說著也看了看四周。
這裡的地勢十分不平,仿佛像一些交錯的台階一般,只不過眼前的“台階”每一階差距都要有數十米,並且毫無規律可言。
低頭一看,我頓時一驚,無數具屍體平鋪在墓室的地面上,已經到了將地面鋪滿的程度,遠遠看上去一片雪白,十分駭人。
這些屍骨已經全部變成了白骨,一看就知道就死了有些年頭。
在看他們身上殘存的幾件因年代久遠而早已破爛不堪的衣服,不難看出,它們所存在的年代與墓主人應該是相差無幾。
“天哪,這是死了多少人啊?”此時擎思琪忍不住發出來一聲悶叫,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再次向四周看去,一座座約有兩人高的石碑出現在了我門前方。
可能是由於屍骨太多的原因,使得這些石碑就像一片白色海洋中的零星黑點,由於距離過遠便很難一眼認出。
仔細算了算,這些石碑之間間隔不過20米上下,數量超不過十個,隨即招呼了一下思琪,向著石碑走去。
走進石碑發現,幾乎每個石碑上都有著許多和先前牛皮紙上字體相仿的小字。
“這些石碑上的字記載著什麽?”可能是早已知道了擎思琪認識這些字,此時不禁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
“這些文字雖然有許多缺失,但大體還是能看出一二的。”說罷,擎思琪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文字。
這個石碑寫的大概是江都王劉非生辰年月和與其生平,大多都是與之前的壁畫所描述的內容相近。
唯一不同的是,劉非生前不僅帶領大軍北擊匈奴,而且多次為漢朝平定叛亂和治理瘟疫,為漢朝立下了不朽的功勳。
顯然並不只是普通的諸侯那麽簡單,這些都是書上所沒有的,看來書上的東西並不全面。
“這個石碑們我們大體了解了,再去下一個石碑看看吧”
擎思琪點了點頭,我們兩人便向著下一個石碑走去。
走了約有數十米的距離,一個和之前一樣長滿青苔的石碑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石碑的周圍依然堆滿了無數的白骨,光是看便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也不知道他們是戰死的匈奴還是劉非的部隊,踩上去那一刻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了起來。
石碑上布滿了無數細小的裂紋,可能是由於年代久遠被自然侵蝕。
就在我認真觀察石碑的時候,一個空靈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一聽我便知道那一定擎思琪的聲音。
這碑上說是便是劉飛的三個正妻生平了,他的第一個妻子是和他一起治理瘟疫的時候剛染上瘟疫而死的。
第二任妻子是一位女將叫吳梅,在一場打擊匈奴的大戰中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究竟是死是活,一切答案都留給了後人。
而第三任妻子在劉非死後,范登讓她與劉非生前的所有軍隊給劉非一起陪葬。
擎思琪讀到這裡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根據石碑上所說的推斷,給劉非陪葬的顯然不止這些白骨,想了想具體數量這些白骨怕是不及其中的十分之一。
再次向前走了數十米的距離,
我們兩人便走到了下個石碑的前面。 見擎思琪仔細看了看說道:“這個石碑和之前的石碑在內容上有許不同。”
沒錯,其實不需要她說我也能看得出來,這一座石碑大半的空間都被一幅畫佔據。
見到此畫我心中頓時起疑,此畫與先前室頂相同依舊是那五條金龍來回盤旋交錯,這讓我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這座巨墓正是那五龍扶屍墓!
說起五龍扶屍也是大有來頭了,先前聽劉叔跟我細講過,五龍扶屍在古代是一種地位的象征。
它相比九龍抬屍隻低一級,古代一般只有掌權者才配有此棺。
如果說九龍抬屍是給皇上做的,那麽五龍扶屍則是給朝中丞相做的,也同樣象征著獨一無二的存在。
“在畫下方記載的是劉非在治理瘟疫的時期,貌似想要表達出的是一種十分的體恤民情、深受百姓愛戴的形象,但是與萬人陪葬的情景也相差的太大了吧。”擎思琪一臉嫌棄地說道。
“這范登應該不是胡說,此墓的掌權者既然敢在這萬屍坑中寫下此文,就沒必要偏離事實。 ”我說道。
“是啊!看來這謎團是越來越大了。”擎思琪說完微微搖了搖頭,看表情也是不能理解。
再次看向周圍的石碑,心想我們應該沒有時間將它們全部看完,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劉叔他們。
擎思琪此時突然說道:“我們沒有時間將每個石碑逐一閱覽,倒不如我們直接看最後一個石碑吧。”
我點點頭表示這方法可取,因為往往最後一個石碑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二人此時便快步向最後一個石碑走去,約一百余米的距離便來到了那個石碑的跟前。
“這些石碑並非出自劉非之手!”數分鍾後擎思琪將目光向下看了看,貌似有什麽東西吸引力她的注意力。
“這個石碑應該是范登給死去的劉非寫的一封信而已!”忽然驚訝的再次說道。
“石碑上寫道這樣一句話:我的王,原諒我沒有為您鞠躬盡瘁,讓您犧牲在戰場上,不過請您放心,我為你修建了這座巨大無比的陵墓,並且讓上萬人都為你陪葬。啟靈碑已經被我吞掉,建造陵墓的奴隸也已經全部被我關在這裡悶死,不久我也將要於您在地府之中一同長眠,我將助您再次稱王!
擎思琪讀完我的心一驚說道:“先前的無臉粽子是范登!”
“是啊!沒想到是這范登,我們先前看來冤枉劉非了,不過說來范登也算是個忠仆了。”
擎思琪說罷做出了一副沉思狀,眼睛緊緊的盯住我的側面,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忽然,只見她向一個方向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