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曲斷魂橋我有辦法破解,這橋一共有12條大橋與無數小橋其大小不一,但這12條橋各自對應方位的子、醜、寅、卬、壬、已、午、未、申、酉、戌、亥。”劉叔說罷,示意我們走向前方的一塊石台。
環顧四周,加上方才來時的吊橋外四周確實有12條大橋,橋中的木板看上去十分不結實,可能是由於年代過於悠久的原因,所以也難免會給人這種感覺。
“通過這橋,我們可能就可以看到劉非的主墓穴了。”這時擎思琪發話道:“剛才我與劉叔被衝出暗流時,在末尾處發現了幾個大字。
青山九連環,八門生門開,定壬一坎點龍血,五龍將軍竟折腰。
過了十分鍾左右,我們想了半天依舊沒有頭緒,這時劉叔拍了拍大腿說道。
“這應該說明了,龍血就在這斷魂橋中,青山指的應該就是大雲山,九連環可能指的是這九曲斷魂橋,古代的九泛指多的意思,而八門生門開的意思應該是說過了八門中的生門便會來到這裡,定壬一坎點龍穴我認為是此龍血,正是位於坎卦中的壬”說罷停了停。
“但是最後一句我屬實搞不明白,五龍將軍如果說劉非的話為什麽會折腰呢,難道因為老死嗎?”劉叔此時對著這句話翻譯了一遍,雖說不敢說完全正確,但以劉叔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可主墓穴為何要建在這種地方啊?要不是下面有條地下河,這他媽就是一懸崖!”胖子感歎了一句,顯然這種墓穴安排他也是第一次見。
“胖子說的沒錯,一般主墓穴怎麽可能選在這種鳥不拉屎的懸崖上建造?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我隨即說道。
“說來確實奇怪,一般的主墓穴左右會有側室建造,即使有些墓穴特殊,但應該也不可能選在這種地方建立,這范登怕是另有所圖。”劉叔說道。
“而且這個墓室和我以往見到的都不一樣,這墓室可能出奇的大。”
此時只見劉叔掏出了羅盤,仔細算了算,便向著前方走去,示意眾人跟上。
十步左右便又到了一個石台,周圍依舊是12座橋段,劉叔再仔細算了算,便又帶著我選擇了一個方向。
就這樣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在無數條橋之間來回穿梭。
卻沒有一次受到像胖子之前那般的陰火焚身,不知是因為劉叔有什麽特殊秘法,還是走對了方向,使得這一路走的並不困難。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劉叔一停,對我們做了個原地不動的手勢。
“這裡的地勢不知為何在慢慢變化雖然我們現在與之前的石台看起來很像,但其實此橋正以一種使人察覺不到的速度進行細微的調整。”劉叔說罷指了指不斷變化的羅盤。
“這可能是受到了磁場的影響!”說這句話的人是胡豪,此話一出,眾人此時也已經知道,接下來怕只能靠感覺走。
羅盤在墓穴中起到的是一個方向的作用,並且這條龍脈又不是多頭龍,所以羅盤一旦不準的話,確實會是個不小的麻煩。
“這橋可能已經被磁場覆蓋,為的可能就是不讓我們這些盜墓者通過,從方才在經過橋時看到的幾個屍首,便能說明這一切。”胖子說道。
我隨即看了看劉叔的羅盤。
是的,如果再貿然前進,我們又沒帶摸金校尉的祛火符,怕是真的會九死一生。
“有辦法了!”忽然劉叔指了指墓室側面的方向,只見巨玉後側不到50米的距離,
便是一面凹凸不平的牆壁。 巨玉的下方有一扇長寬約三米的玉洞,顯然我們的目的地應該就是那。
“這巨玉應該會值不少錢。”見胖子此時貪才的心四起,我便打擊他起來。
“不會的,這塊巨玉應該屬於比較古老的石雲玉,在市面上並不值錢,都是論斤賣。”我說罷一笑,見胖子本來激動的神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仔細想來,我們下墓也是因為那通電話,電話中說的貨,我們依舊不知是什麽?
難不成都在主墓穴中?
正想著劉叔從背包中拿出了一根直徑有近一公分粗的鋁繩,雙手再次伸入背包,一連拿出了六根。
這是拚接繩。
隨之劉叔將繩頭對在一起,又把一個一尺長的鉤子放在繩頭處,來回捆綁起來。
在看那巨玉,此時距離巨玉大約有近八米遠,但有這繩索顯然是穿不透玉石的,於是我便將目光轉向了牆壁。
牆壁距離我們約有十米上下,心中估摸一下,用繩索以拋物線的形式扔出是綽綽有余的。
“距離差不多可以摸到,我們等下就順著繩索蕩過去,之後從牆壁上跳到玉上就可以了。”劉叔說道。
正說著,我見擎思琪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隨即說道:“沒事,這繩索很緊,能堅持住很大重量,一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說罷, 只見劉叔抓住了繩索,離繩頭距離大約有一公分左右,隨之用力搖起了繩索。
此時鐵鉤在劉叔頭上以圓形甩動,邊甩雙手也邊向下劃去。
起初是以一公分左右的加長,隨之越來越大,最後已經達到了近30公分。
轉了十五圈上下,劉叔身形忽然一頓,繩索便脫了手,直奔向牆壁而去。
“當!”一聲悶響傳來,劉叔也不怠慢,抓著繩索向前一蹬,便直奔對面牆壁而去。
三秒過後,見另一頭的劉叔四肢一撐,在牆壁中卡的很緊,我們四人便也放了心。
,胖子胡豪在前,我和思琪在後,就這樣學著劉叔的動作,一一劃了過去。
剛到牆壁處時,我用雙腳一撐,隻感覺雙腿一顫,整個身體一陣麻痹感襲來。
再看向其他四人臉上的表情,也不比我好的哪去。
忽然聽得一聲脆響,擎思琪右手抓緊的石塊松動了起來。
我立刻意識到不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確實對得起我的猜想。
不出一秒擎思琪手中的石塊便斷裂開來,我連忙伸出右手將其抓住,兩人就這樣在牆壁上來回飄蕩。
“張雲,擎思琪!”其余三人見狀立即叫了起來,但奈何距離太遠。
劉叔此時就像瘋了一般的想要抓住我的手,卻因距離太遠根本觸及不到
就在這時,我左手的石塊突然斷裂。
硬生生的給我左手劃出了一道血痕,隨之兩人便向著地下河墜去。
此時我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