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座大小不一並縱橫交錯的橋段呈現在了我的眼前,而在這些小橋的下方,是一條地下河。
河中的水流十分平緩,不過畢竟是古墓,在這平緩的水流下,可能隱藏著我們難以想象的凶險。
“九嶇斷魂橋!”就在這時,我們一群人中對歷史頗有研究的劉叔說道:“我雖然聽說過這個橋十分危險,但也不知道是危險在什麽地方,我們還是不要貿然向前比較好。”
“這麽看來應該沒什麽事,下面是地下河,上面的橋一看就知道是為了過河而建設的,雖說我不知道此橋有何凶險,但要我說畢竟只是座橋,咱們還是快走吧。”
說罷,見胖子拾起一顆石子,向著其中一座小橋扔去。
“啪~”石頭落在了面前那座橋上,但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這下胖子更囂張了,隨即說道:“看吧,根本沒有任何機關,劉叔我知道你經歷過的事比我們都多,但是這次你就是小心過頭了”
這胖子雖然見過不少世面,但是可能是因為沒見過這橋的緣故,此時便開始沉不住氣了。
“死胖子,你傻吧,這九嶇斷魂橋我也有所了解,石子的重量怎麽可能觸發機關?”胡豪眉頭一皺,可能見胖子一點不穩重當即說道。
“是啊,再說劉叔下過的墓比你走過的路都要多,這只能說明你見得世面還是不夠多。”我隨即點上了一支香煙說道。
說起來這兩人也真是倆活寶,我一路上基本就是聽著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走過來的,不過倒這也是讓我本身緊張的心情在墓穴中的放松了許多。
“好了,不要吵了,這古墓中危險重重,像你們這樣一直吵個不停,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劉叔連忙板下臉來說道。
隨即見劉叔此時也是搖了搖頭,表示無語。
胖子聽到胡豪說的話,心裡明顯有些不服說道:“那你們在這兒乾靠著有什麽用,還不如上橋走一步看一步呢。”
我深知胖子其實就是為了主墓室裡的陪葬品,當即指著胖子說道:“我當初來下墓就不應該帶你,要是都像你這樣早都死光了,今天要是想上橋你就去吧,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便轉過了頭去。
胖子此時可能也是上了邪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說:“你們都閉嘴吧,我上橋試試不就知道了。”說罷,胖子白了我們一眼,便向著九嶇斷魂橋走去。
此時感覺右肩一股熱流傳來,連忙轉身一望是擎思琪。
“在墓中最忌諱的就是脾氣暴躁,控制不住情緒的話會讓危險有機可乘。”擎思琪雙眼靜靜地看著我,示意了一下我。
也不知道為何,剛剛產生的怒火在這一眸中已然消失了大半,可能是方才與她對視的緣故,隨即點了點頭。
“哄!”一聲響,見前方突然多出來一個“火人”,但仔細一看卻是詭異的紫火。
啊!!
前方的“火人”突然尖叫了一聲,隨即向我們奔來,屬實把我嚇了一跳。
反觀九嶇斷魂橋,卻見每一個木橋上鐵索的都燃燒著詭異的紫焰,對於平生最討厭紫色的我來說,屬實有些反感。
再看胖子,後者早已被紫焰燒得滿地打滾,痛得直嚎,身上的衣裳卻沒有任何燒毀的跡象,只是身上沾滿了許多泥土。
只見此時劉叔蹲下身在背包中翻騰這什麽,隨著叮當的一聲,掏出了一個鐵水壺和一張符紙。
妖火速滅,
生氣歸尊! 劉叔嘴上念叨了一句,隨即把符紙放入壺中往胖子身上一潑。
幾乎是瞬間,胖子身上的紫火便熄滅了,後者顫抖的蹲在地上一反常態。
見此情景,我和劉叔幾人立即跑到胖子身邊,也不管什麽危不危險了,抱起胖子掐著他的人中。
差不多過了數十秒,胖子的臉色才算有所好轉,卻發現他全身冰涼,一點也不像是被烈焰燃燒過一樣,反倒像是剛剛從雪堆中挖出的冰人。
“嚇死老子了,呼呼……呼,以後再也不去硬闖了……呼,多謝好漢們相救!”
胖子確實被嚇得不輕,隨後他衝我們笑了笑表示沒有受傷。
“以後要聽指揮,這次是碰巧我懂點九嶇斷魂橋的知識,要不然你可真要交代了小子!”劉叔說罷,我們三個幾乎是同時歎了口氣。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
自從這紫焰出現以後,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更加陰冷了,可能是剛剛被胖子的嚎叫嚇著了所以並沒有發現,此時我才覺得渾身一顫,不由得向後退去。
再看九嶇斷魂橋,鐵鎖上的紫焰依舊沒有消失的跡象,散發出陣陣陰冷的氣息,讓原本就陰森的木橋顯得更加恐怖,像極了通向地獄的橋梁一般。
“真是一難接一難啊。”胡豪說道。
“是啊,看來這墓穴很凶險,以後大家都小心形式。”劉叔說道。
此時劉叔看胖子休息的差不多,便將他扶了起來。
“這紫焰應該是陰火,傳說是地獄中的火焰,可以打開人間通向地獄的大門,此焰的溫度低至零下四十度上下,可以與乾冰較量一二。”
劉叔說罷我一臉憐憫地看向胖子,後者仍然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鼻涕都是那種冰渣似的。
隨之一股自責的心情湧上我的心頭,剛才要不是我刺激胖子,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環顧四周,這間墓室的牆壁上依舊是那無數壁畫,只不過這裡的壁畫已然沒有了先前壁畫上那高高在上向王一般的人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之前身穿金甲的金鎧將軍在他身後是無數光著膀子的奴隸,同時低下了頭顱顯得十分崇敬,雖不是王但此人一定擁有相當大的權利。
再看另一幅壁畫,壁畫上的奴隸形態各異,有的搬運巨石,有的砌牆疊土。
難不成這座古墓就是這些奴隸們建立起來的?倘若是這樣,你們壁畫中的金甲將軍可能就是范登了。
我隨即看了看室頂,高有50米上下的室頂上與先前依舊相同,是那五條金龍來回盤旋交錯,只不過形態與之前稍顯不同,卻說不出來是那個地方。
心中一驚,這墓穴難道是五龍扶屍墓?
要說五龍扶屍墓便是大有來頭,曾經在古玩店的時候碰到過一位老者跟我講過,古時候只有十分強大的帝王死後才能擁有九龍抬屍棺,不過比九龍抬屍棺略遜一籌的便是五龍扶屍棺了。
但劉非在漢朝並沒有太大的權利,怎麽會有人為他修建五龍扶屍棺?
正想著隨即看了看劉叔,顯然後者的注意力並不在此,可能是早已經注意到了這墓穴的結構,但與我一樣不敢確定。
突然劉叔的目光豎直掃到了無數橋段之間的一塊巨玉,這是一塊類似於紅玉的石頭,卻足足有上百米之巨,數十條鐵索圍著巨玉纏繞,看上去十分震撼。
此時只見劉叔眼中一道光亮劃過,仿佛明白了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