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中的啟靈碑,一股異常陰暗的感覺湧上心頭,曾在幼時聽老一輩的人偶然提起過。
此物為邪物,大都是用人用頭骨製成的,在將其放入此等陰晦之陵,難免會沾上一些邪氣,變得異常的烏黑。
“這種啟靈碑雖然是繪製墓穴的地圖,但我卻不知道還差幾塊,畢竟每個墓不是都有啟靈碑的,當然,啟靈碑數量也不是完全一樣的。”說著見胡豪拿起了兩塊啟靈碑走到了我們中間。
我的父親是樸素的農民階級,當時還是國共抗戰的時候,因為那時共產軍實力薄弱,與國民軍抗戰時大部分大的是遊擊戰。
我父親住處旁邊都是野山,所以難免會被戰火波及到。
胡豪正說著,突然咳嗽了一下,眾人見他講起了故事,便也靜靜地聽著。
有一次,村中被共產軍佔據了一半以上,我父親胡義聽鄰村一個姓高的人說,這次共產軍都盤踞在山的另一邊,準備要跟國民軍來次大的。
全村的人聽了之後,一連幾天都沒有人敢出門。
果不其然,從那天開始每當到了晚上就聽山頭那邊劈啪作響,不難看出這次打的是場硬仗。
戰火過去了近三四天,村裡的人才敢出門,我父親是村裡的支書,所以忙前忙後的事相對較多,村上正對著有座大山,由於此山附近四面地形崎嶇易守難攻,叫著叫著漸漸就被村裡的人稱之為守山。
確認過戰爭打完以後,我父親便帶著八個村裡的大小夥子上山去掃山。
因為是秋天,再加上剛剛發生了一場戰爭,山上難免會有許多落葉與屍首。
剛入山,我父親他們便看到了橫屍遍野的場景。
不過我父親向來膽子大,也見過不少屍體,對這些屍首也大都見怪不怪了,隨之拍了拍那些被屍體嚇得顫抖的大小夥子,先是罵了他們一句便示意他們跟上。
差不多走到半山腰處,此時的屍首已經遠遠超過了落葉的數量,基本達到了踩著屍體向上走的地步。
我父親上山前想著屍體雖多,但怎麽也多不到這種地步。
眼下定然是不能用掃的了,隻好拍了拍剩余的幾個人,讓他們去鄰村叫人,把這些屍首都給埋掉,這也算是對他們最大的尊敬。
剩下的幾人應了一聲,便向著鄰村跑去。
我父親環顧四周,眼神突然定住了一個方向停住不動,向著前方望去,離我父親不到100米的距離,周圍全是碎石。
想了想可能是手榴彈炸的,但卻發現那片區域與別的地方有些不同,既沒有屍體,也沒有落葉。
正不解著,我父親身體突然情不自禁地前上走去,可能是出於好奇又可能是出於別的什麽原因,很快便到了其跟前。
是一個洞。
我父親低頭向下望去,頓時一怔,渾身打了個寒顫。
只見數以百計的屍首在洞中已堆了近三米多高。
更奇怪的是它們都是乾屍,在這十分潮濕的環境中,這種乾燥程度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定睛一看,周圍散落著幾塊黑色的石頭,見此情景就連飽經風雨的父親都被嚇的軟了腿,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就這樣足足等了近半個小時,才等到了鄰村的人,數了數來的人有三十人上下,都是精乾的大小夥子,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把掃帚。
我父親見他們來了,急忙示意他們過來,向著洞口一指。
那些個大小夥子見到數百個死人堆在一起的場景,
直接嚇得癱倒在地,更有幾人直接手扶地面嘔吐不止。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的明火掉了進去,洞中瞬間燃起了燎原大火,直躥出了洞口,怎一看有三米多高。
我父親連忙招呼眾人向後退去,只見大火中仿佛有著無數的冤魂一般,仔細聽還能聽到如同魔鬼一般的嚎叫聲。
見此情景,我那些大小夥子一下就被嚇破了膽,我父親也是被驚到了,連忙招呼眾人跑回了村。
大火便就這樣燃了一天一夜才被鄰村的人撲滅,整個守山被燒去了一大半。
我父親最後聽村裡的一些老人說,那些乾屍是被那幾塊黑石吸了精氣,那個洞穴其實就是一座大墓。
在派人上山時,卻已經找不到先前的洞口了。
胡豪說罷清了清嗓子,眾人也從故事中回過神來。
“原來這東西這麽可怕!”胖子感慨了一句。
“其實不然,我聽父親說這東西應該只是吸收死人的魂魄, 並不吸收人的精氣。”胡豪正說著。
一旁的劉叔突然說道:“我覺得可能有辦法離開這奇門遁甲了!”
此時劉叔向著八門走去,用牙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向著八門的每個門前各滴了一滴鮮血,隨之嘴裡輕聲言語幾句,聲音很輕不仔細會因為只是嘴皮子動了幾下。
這種方法我也是老早就聽劉叔說起過,不過由於方才過於緊張,早就把這方法忘得一乾二淨,看到劉叔此舉才想了起來。
只見劉叔滴完血後,每一滴血都看了一遍,只見第五個門被泥土早已染黑的鮮血又重新變為了鮮紅色。
這是生門的特性,但原理我也不太清楚。
劉叔看罷,向著眾人一招呼,我們心中頓時又驚又喜,便向著第五個石門處走去。
“還是劉叔你牛逼啊,這奇門遁甲都能讓你給破了局。”胖子滿心歡喜地說道。
“奇門遁甲流傳至今,也就剩下不到五局,這屬於奇門遁甲中較為簡單的一局,先前也是太著急了,忘了還有這招,哈哈!”說罷,劉叔便尷尬一笑。
果然,此門是生門,走入其中是一陣微風吹過,身後的石門隨之關閉。
兩側火把與之前一樣亮著,十分鍾的腳程後便是一陣烏黑,劉叔示意眾人打開了手電。
前方是一縷幽靜的藍光,說光卻又不像是光,起初以為是月光,但卻又不像是月光,因為那藍光並不是從上至下照下來的。
正當我們走到了光亮處向前看去時,我便已經打心底裡開始佩服范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