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不安,惶恐,害怕。
幾個警員也湊上來,面露同情。顯然,他們似乎也被嚇到過一次。
“都有一次的。”胡警官攤了攤手說,“誰知道他這麽弱”。
“你也好不到哪去。”
李警官靠近我,蹲下來,嚴肅的問我:“什麽意思?”
我驚慌地搖頭,“不知道,不知道!”
李警官提起我,扯著我的衣服。我背貼著牆,躲開他的眼神。
“我在很認真地問你,秦沐軒。”他在瞪著我,“你知道嗎,如果你不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等你死了才知道嗎?”他的眼神逼迫,眼球充血。
我垂下頭,“嗯”。
“嗯?”李警官似要發怒。
“啊呀呀呀,生什麽氣啊,對不對?”胡警官極其和氣地笑著說。
“凡違背者,承接者皆刨其五髒六腑,留罪心。”我顫顫抖抖地回答。
“那是什麽?”李警官放下我,我慣性坐到了地上。晃了晃頭,我努力清醒過來。可那屍體的樣子依舊盤踞在我的腦海。
“一種教。”我拍了拍腦袋,又補了一句,“是一種邪教”。
“好了,沒你事了。”過了一會,李警官對我說,“可以走了”。
此刻我漸漸清醒過來,我堅決地搖頭,“讓我進去看看。”
“都快把你嚇死了你還進去。”胡警官極其驚訝地問,“小夥子,你是不是嚇傻了?”
“你閉嘴。”李警官打斷他,然後淡淡問道,“你確定?”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我起碼……”
“要知道我將來要怎麽死。”
…………
屍體近看顯得那麽刺眼,但總體比第一次見好了太多。
“我的天哪,兄弟你不光變態,對這種東西還感興趣。”胡警官插了一嘴。
我恍然回神,“哦,哦。沒什麽。”
我瞥了一眼李警官,他也撇了一眼我。
“你們倆……”
李警官不耐煩了,“你滾。”
最後牆上的字,顏色怪怪的。而且寫的詭異,來自心靈深處的震懾。
李警官補充道,“當時人應該沒死。”
頓時,我捂著了我的肚子。
有點想吐。
“哎呀呀。”胡警官第一個察覺到,“看你忍這麽久還以為你適應了,嘖嘖。”
我瞧到李警官又接過旁邊警員的資料。
“啪!”
緊跟而來的,“哎呀,好痛。”
李警官冷冷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