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去管他們的遊戲,我沉醉在死亡的探尋中。望著凌亂的書籍,被推翻的桌子和那四處張牙舞爪的血跡。著實有些恐懼。但灰色卻可以在新鮮的事物中保持著適應和距離。這產生了一種美。
“完全封閉,沒有任何人進出的行蹤。”胡警官撐著桌子,撇著嘴道,“真邪門。”
“又不是第一次了,”李警官淡淡地回答著他,“發現什麽。”
胡警官笑笑:“不是第一現場。”
“嗯,可以肯定,”李警官取出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甚至不是第二現場。”
胡警官接過李警官遞來的香煙:“有點意思啊,可以把活人弄殘再拖這麽遠,也不怕被發現,這人膽子也不小。”
李警官懷疑的眼神又被我撞到。我的心一陣抽動。“你說的東西,資料上沒有。”
他把資料再遞給胡警官,胡警官狐疑地瞧了瞧,看了好久,“還真沒有。類似的有不少,但都不對哎。”
“不是,”我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