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可複生,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那前三個人,他們是……”我抹了抹淚水,試探性地問。
“很巧。”李警官道,“都是在同一天,每一年的同一天。”
“什,什麽?”我吃驚。
李警官很認真:“每年的今天,前一年的受害者,都死在了這棟樓裡。”
我頓覺不妙,那,眼前這個……
“他,是去年的受害者。”李警官頓了頓,“也是今年的死者。”
…………
和任何人一樣,灰色也怕一個人躲在陰暗處——會消失不見的。
胡警官帶著我去查資料,暗地裡護著我的命。我的命,在被爭奪。
聽李警官說。那些受害者,曾在一周內遭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並且持續到死。也對,袁主任——他似乎精神有時不正常。
“你回去吧,”胡警官在巷子口口放下我,天黑了。
“資料沒查到怎麽辦?”我問。
他撓了撓頭,“我讓老李幫我查查吧。拿走的應該是嫌疑人。”
“那邊不好走,施工,車不讓過,你就將就一下。”胡警官怕我獨自走夜路害怕,又讓我湊近車窗,“你的路上,除了巷子,都有放眼線,不要怕。”
我點點頭,轉身朝黑暗悠長的小巷子口,走去。
車開走了,我走進巷子。覺得異常的悠長,似乎沒有盡頭。就在這時,燈壞了。使這個巷子染上了更深的色。我慢慢地走了幾步,深呼一口氣。像任何人害怕在黑暗處一樣,我決定飛快地衝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冷風吹在我的脖子上。我頓時更加恐懼,跑了起來。巷子似乎窄小了不少。竟讓我無法伸展開手臂,我感覺我跑不到頭……
“啊!”我尖叫一聲,從車上醒來。
“你回去吧,”胡警官正好說道,他差異的望向我,“怎麽了嗎?”
“沒,沒什麽。”我慌張下來車。
他竟然重複了夢境中同樣的話:“那邊不好走,施工,車不讓過,你就將就一下。你的路上,除了巷子,都有放眼線,不要怕。”
我身上冒出一股寒意,“好,好。”
他把車開走了,我急忙朝巷子口衝去,要衝出去。可怕的是,燈這時壞了!
我的視線小了不少,緩下了腳步。這時,更可怕的是,一陣冷風吹在我的脖子上。我想了想,這風很奇怪。它就像特意吹在我的脖頸上的。就像,就像一個人特意要吹在那裡。但是剛剛沒有人跟著我啊。突然,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的回蕩在我的腦海中。風很冷,但是那口氣是一種貼的很近的嘴才能吹出來的感覺。就像要在脖子上……要在脖子上吸血的預告!
我阻斷了念想,但是這時一個念頭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這不是人在吹氣,再直白點,這不是活人在吹氣,這是具屍體!
我又跑了出去,但是這時,一隻手捅穿了我的心口,那是一隻指甲很長很紅的手!
“啊!”我第三次從車上醒來,“你回去吧……”
我立刻下了車,奔向巷子。現在我清楚的感覺到,現在,是現實!
而然,就在這時,燈,又壞了,我又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冷氣吹在了脖子口,並且吹在了同一個地方。我又看見前面地上的影子,那個奇怪的東西,吹氣在了我的脖子口。
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