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下,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小楓走到一位男服務員的面前,小聲問道。
“他啊,他是我們酒店的VIP,叫戴沫白,應該是個貴族,出手也很闊綽。”
服務員照實回答道。
“戴沫白,果然是他,那他每天都這樣?”
“差不多,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換一個姑娘,不過這兩個雙胞胎已經陪了他一個月了,也是稀奇。對了,我告訴你哦,自從他帶著這兩個雙胞胎在這裡過夜,我們這裡晚上都特別安靜,不像以前,這一層都是聲音。”
“額。”
小楓有些無語,這個男服務員還挺八卦,小楓他也也沒有問這些。
之後,小楓就走到一位女服務員的面前,把房間的鑰匙給了她。
“等一會兒,到了午飯飯點的時候,你送一份飯到我的房間,你直接開門進去,之後就把鑰匙放在房間裡面就行。”
“是,先生。”
那個女服務員很客氣地躬身行禮,表示自己知道了。
此刻的小楓閑著也是閑著,就打算出去在索托城裡面轉轉,可能中午不會按時回來,所以幫朱竹清先把飯點好。
交待完了,小楓就下了樓。
索托城雖然算不上個什麽大城市,但是大街上還是比較熱鬧的,逛街的人群,在街道兩旁賣東西的小販。
一陣淡淡的花香不知從哪裡來飄到了小楓身邊,小楓循著香氣,看到了一位特殊的女孩。
女孩身材纖瘦苗條。一頭瀑布般的藍色長發披散在背後,深藍色雙瞳。身著一身黑衣,同時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花香。
在看到這個女孩的一瞬間,小楓頓時就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女孩,小楓在夢裡見過。
那是小楓第一天來到鬥羅大陸,也是在鬥羅大陸的第一個夜晚,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本來一開始小楓並沒太在意,畢竟做夢而已,稀奇古怪也很正常。
但是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小楓就會再次做這個夢,內容一模一樣,但是夢中那個捧著花的女孩卻一點一點地發生變化,似乎是在長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小楓覺得這個夢沒有那麽簡單,絕對預示了些什麽。
“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小楓立馬就跑向那個女孩,想要搞清楚這個女孩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可是。
“啊!”
小楓一直看著那個女孩,所以沒有注意到身旁有個人,這一撞,小楓和她兩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並且還伴隨著一陣東西破碎的聲音。
“你有病啊,走路不長眼睛的?”
摔在地上的女孩很生氣,沒好氣地罵了小楓一句,不過,此時的小楓壓根沒有心思搭理她,小楓現在隻想找到那個藍頭髮的女孩。
“對不起,我有急事。”
說著,小楓就打算繼續追。
“你什麽態度啊,你摔壞了我剛剛買的花。”
女孩很生氣,立馬起來擋在了小楓面前,不許小楓走。
“你幹嘛?別礙我的事兒。”
小楓很不耐煩地想要繞開女孩,因為她擋住了小楓的視線,那個藍發女孩也走遠了。
“你不許走,你摔壞了我的東西。”
女孩很生氣,一副小楓不給個交待就沒完的架勢。
“好,給你,走開!”
小楓很煩,不想和她囉嗦,直接塞給她幾個金魂幣,就打算打發她走,可是女孩顯然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誰要你的錢,本小姐缺你這點錢,我好歹說句對不起吧!”
女孩一臉生氣的表情,然後把金魂幣甩在地上,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稀罕小楓給的錢。
“我真的有急事兒,沒心情和你在這扯。”
聽到小楓的話,女孩更生氣了,弄壞人家東西,還有理了是吧。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是你,弄壞了我的東西,連句對不起都不說嗎?”
“對不起。”
小楓很敷衍地說道,他現在真的要趕快去追那個人女孩了,要不然就真的追不上了。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你有完沒完了!都說了,我現在沒心情和你瞎扯。”
說完,小楓也不管女孩的阻攔了,直接一把把她開,自己則是快速向著藍發女孩離開方向奔跑。
可是,由於剛剛耽誤了很長時間,現在藍發女孩早就不知去向了。
“靠,該死,去哪了?”
小楓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完全沒有看到藍發女孩,然後小楓又問了幾個路人,依舊一無所獲。
沒有辦法的小楓隻好作罷。
“你給我站住,本小姐還沒讓你走呢!”
正在小楓準備回酒店的時候,那個女孩又追了過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此刻的小楓心情也很不好,自己一直在尋找夢中的九個東西,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結果還有人搗亂。
“你又想幹嘛?我警告你,我現在心情很差,別惹我!”
此話一出,女孩真的是肺都要氣炸了,自己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氣呢。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怎麽和我說話。”
女孩雙手叉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小楓壓根不吃這一套。
“你愛誰誰,和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小楓就打算回酒店。
“我告訴你,我是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女兒,你要是不道歉想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七寶琉璃宗?哦,原來是寧榮榮怪不得不過想想,好像先做錯的人是我,算了,這會兒絕對不能慫。
“我管你是什麽人,總之我現實心情不好,別惹我。”
之後,小楓揚長而去,十分瀟灑,而寧榮榮則是呆在原地,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不順著她的人。
小楓離開後,在索托城的街上買了幾件衣服,因為昨天救下朱竹清的時候,朱竹清的衣服幾乎完全破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小楓回到了酒店,可是,就在小楓回到酒店,來到了自己房間所在的那一層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場景。
此時,朱竹清已經穿好了衣服,扶著門框站在門口,兩眼呆滯,盯著面前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戴沫白。
這時的戴沫白依舊摟著那兩個雙胞胎,這場面,極其尷尬,戴沫白的臉上表情很複雜,他想解釋,不過卻不知道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