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不是讓她不要瞎跑的嘛,現在這副場景就有點尷尬了。
雖然小楓確實想要追朱竹清,並且也要教訓戴沫白,但是,小楓從來沒有想過他倆會提前碰面。
“戴哥哥,她是誰啊,為什麽一直盯著你看。”
“還用問嗎?肯定是戴哥哥以前的女人,現在戴哥哥不要她了唄。”
在所有人都安靜的時候,只有這兩個雙胞胎開了口,而且說了極其不合時宜的話。
此時的戴沫白滿頭黑線,朱竹清也是帶著凶狠的目光盯著戴沫白以及那兩個雙胞胎。
“戴哥哥,她好凶啊,人家怕。”
雙胞胎的其中一個,趕緊躲到了戴沫白的身後,只不過,此時的戴沫白可沒有心情管她們,他現在隻想快點和這兩個雙胞胎撇清關系。
於是,下一刻,戴沫白就硬是把這兩個人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後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尷尬地笑了笑。
“竹清,你聽我解釋,其實我就是。”
“閉嘴!”
戴沫白話還沒有說完,朱竹清就生氣地打斷了他。只不過由於身上有傷口,本來就不應該下床走動,再加上剛剛動氣,現在朱竹清身上傷口更疼了。
不過朱竹清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身體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麽。
她從小到大一直在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自己離開星羅帝國,來找戴沫白就是因為戴沫白和她是統一戰線的,可以和她一起對抗姐姐。
可是,現在,朱竹清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在戴沫白三年前丟下她一個人跑了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場景。
“竹清,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是她們兩個勾引我的。”
說著,戴沫白就打算上前抱住朱竹清。
“別碰我,走開!”
現在朱竹清非常生氣,胸脯在不斷上下起伏,而且傷口也開裂了,手臂處還流出課一絲血跡,疼得朱竹清再也,忍不住了,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竹清,你受傷了?怎麽回事?”
看到朱竹清難受的樣子,戴沫白立馬上前獻殷勤,就伸出手去扶站不穩的朱竹清。
“滾開!”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朱竹清,而是小楓。
只見小楓上前,就把戴沫白推到了一邊,然後扶著朱竹清。
這一場景,令戴沫白十分震驚。
“你沒事吧,我都說了讓你不要下床走動,傷口開裂了吧,回去,我幫你換藥。”
說著小楓就打算扶著朱竹清回房間,只不過朱竹清並不願意這麽做,她雖然討厭戴沫白,但是不管這麽說,戴沫白都是她的未婚夫,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此刻的戴沫白,則是感覺自己被戴了一頂帽子,而且還是綠油油的。
“你是什麽人?把竹清放開,要不然,後果自負!”
戴沫白很狂,他覺得自己教訓面前的這個小子完全是易如反掌。
當然,小楓壓根沒把戴沫白放在眼裡。
“你先進去,乖乖在床上躺著。”
說完,小楓就在朱竹清的額頭上親親吻了一下,這讓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站在一旁的戴沫白更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面前的這個人撕成兩半。
“你要幹什麽,他是我的。”
“我知道,未婚夫嘛,像這種丟下你一個人,自己跑出來逍遙快活的未婚夫,不要也罷。”
聽到小楓的話,朱竹清眼中的驚訝更加重了幾分,
她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的這個人知道得怎麽多。 “受死吧!”
戴沫白已經看不下去了,立馬釋放出了武魂,想要教訓小楓,而那兩個雙胞胎和周圍的服務員早就躲到一邊了,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不敢牽扯他們魂師的事情。
“戴沫白,你幹什麽,他救過我的命!”
看到戴沫白要動手,朱竹清趕忙擋在了戴沫白身前,雖然朱竹清很生氣小楓脫了她的衣服,不過後來想想,小楓也沒有幹什麽,這麽做也只是為了處理傷口,所以,朱竹清還是對小楓心存感激的,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夫傷害他。
可是,下一刻,戴沫白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朱竹清的臉上。
“賤女人,到現在,你還要護著這個野男人是吧,好,等我收拾了他,再來教訓你。”
說罷,戴沫白立馬準備釋放魂技,不過他在小楓眼裡,實在是太弱了。
只見小楓伸手直接拿出身後的鮫肌,然後第一魂環迅速亮起,由於戴沫白和小楓的距離小於五米,霎那間,戴沫白的魂力就如同流水一般進入了鮫肌的嘴裡。
“你幹了什麽?”
戴沫白頓時感覺身體開始發虛, 魂力不足。
“第二魂技,白虎裂光波。”
戴沫白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發動第二魂技,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盡快打倒小楓,自己的魂力就會被抽乾的。
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只見鮫肌張開大嘴,直接把戴沫白的第二魂技白虎裂光波給吞了,
“什麽?”
戴沫白很驚訝,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小楓可不會給他驚訝的時間。
於是,小楓揮舞著鮫肌,劈在了戴沫白的身上,鮫肌身上的倒刺也扎進了戴沫白的體內。
下一刻,戴沫白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口中吐出了鮮血。
“你這種人,不配做竹清的未婚夫。”
說完,小楓就把鮫肌放回後面,然後,抱起癱在在地上的朱竹清。
此刻,朱竹清很懵,她從來沒有想過戴沫白會出手打自己。
“還疼嗎?”
小楓輕輕地揉了揉朱竹清的臉頰,溫柔地問道。
而朱竹清也只是呆滯地搖了搖頭,此刻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
見朱竹清沒有什麽反應,小楓就抱著她往房間走,還順便從戴沫白的身上踩了過去。
砰。
房間的門關上了,酒店的走廊也恢復了平靜,而趴在地上的戴沫白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從未受到過這樣的侮辱,他要報仇,他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惡,竹清,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承受我現在十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