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心中一動,隱隱猜到這尤娜很可能就是男爵派來監視自己的人。不,或者說,迪克和尤娜都是,但一個對外一個對內,防止有人看穿自己,或者。。。自己臨陣逃跑?
一想到臨陣脫逃這條路也被堵死,裡德心中不由一寒,心中暗暗苦惱。
不過束手就擒可不行,裡德想了想,故意露出一絲迷醉的表情,對尤娜說道:“可是,你如此美麗,卻又觸不可及。聞著你迷人的體香,我心中蠢蠢欲動,腦子裡想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本睡不著。”
尤娜愣了一下,猶豫之後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了帳篷。
裡德心中長長松了口氣。
接著來修煉血飲劍訣,可不能讓這個尤娜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不然他啥都不用幹了。當然,今天只是第一天,帳篷的環境也不適合,他不會魯莽的馬上開始修煉,還是先養精蓄銳吧。
來到崗哨的第一天,就在平靜中度過。
雖然那些士兵沒有超凡之力,但在迪克的命令下,幾十人合力,第二天中午還是優先趕製造出了一幢木屋,讓裡德住了進去。
住進了木屋之後,看著堅固的房門,裡德眼中露出了一絲狂喜。
當天夜裡,吃過崗哨提供的晚餐,等尤娜離開之後,裡德默默等到了深夜,悄無聲息的起床,拿起自己的佩劍,掏出那把超凡匕首,按照血飲劍訣中最初級本命劍器的方法銘刻靈文。
由於只是替身,亞歷克斯贈給裡德的並不是他真正的超凡佩劍,而是一把精致的長劍。也幸虧如此,不然同為超凡武器,這把匕首未必有能力在超凡長劍上銘刻靈文。
隨著匕首以奇異的軌跡劃過,一個個指甲蓋大小的靈文在劍刃上出現,奇異而美麗,蘊含著說不清楚的韻味。
辛苦了足足大半夜,此刻劍刃兩面每一面都刻畫著一百零八個靈符,隱隱有奇異的光華出現在劍刃上,慢慢被劍刃吸收。
“必須立刻血煉。”裡德沒有猶豫,用匕首劃開手腕對準劍刃上的靈文,熱血滾滾流出。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劍刃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痛飲裡德的鮮血,把閃亮的靈文染成了血色。
幾分鍾後,裡德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應該是血液流出太多導致。他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用左手拿出那瓶治療藥劑,一口喝下。
這是用某種凶獸血液煉製的治療藥劑,不但可以治愈內外創傷,也能補血、補元氣,可以說十分萬能,而洛維家族收藏的又是其中精品。
裡德當初選擇的時候倒是沒考慮煉化問題,而是想著在紅石山崗哨隨時會遭遇危險,重傷甚至垂死,算是有備無患。但後來才想起了這東西的補血效果,才有了如今的用法。
隨著治療藥劑開始起效,裡德的血液飛快補充,足足過了五分鍾,劍刃上的靈文突然猶如融化一般,慢慢淡化消失,再也看不到了。長劍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成了!從此之後,這把劍的特殊能力只有我能使用,其他人就算拿到,也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長劍而已!”裡德心中狂喜,止住了傷口,歡喜的揮舞了幾下長劍,長長松了口氣。
其實在事先他並不確定這法決能行,畢竟已經換了世界,也許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下,血飲劍訣的整個體系都失效了。只不過眼下他也是走投無路,只能試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嗯,難道這是同為超凡世界的共同之處麽?
有了這把本命劍器,
接著來就是殺戮的對象了。不過這一刻他才突然想到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這個世界可沒有修真者,血飲劍訣能掠奪誰?
“。。。現在只是半入門,本命劍器是有了,但我本身卻還是普通人。嗯,只能拿這個世界的超凡者試一試了,希望他們的力量源泉也一樣有效,能讓我掠奪到超凡之力。”裡德沉吟了一下,默默收起長劍,回到床上開始休息。
……
第二天天剛亮,裡德就早早起床,看著遠處的崗哨,突然對身邊的尤娜說道:“尤娜,你說上一次黑石公國來襲,那些死去的人都埋在哪裡了?”
尤娜愣了一下,不清楚裡德說這話的意思,想了想說:“這裡還凶獸,屍體就算埋在地下也會便宜了那些凶獸,應該是燒了。”
裡德點了點頭,其實他並不關心屍體去了哪裡,血飲劍訣又不能對屍體起效。他說這些話只是引子, 緊接著才問道:“那麽你覺得,上次來襲的那麽多敵軍,崗哨那邊會不會還有俘虜?”
尤娜猶豫了一下說:“普通敵軍肯定沒了,不過據說上次來襲的都是黑石公國的精銳,清一色超凡者。那麽,其中必然有幾個份量不輕的,留下來拷問一下情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裡德點點頭,突然說道:“我從沒有殺過人,感覺上了戰場表現會不好,可能讓那個統領看出什麽。尤娜,你說有沒有辦法找崗哨那邊要幾個俘虜讓我練練手?”
尤娜愣了好一陣,打量著裡德幾眼,緩緩說道:“想讓崗哨給我們俘虜,那不太可能,我感覺那個統領看不起我們。”
“我也覺得。。。不過我不是還沒報到麽?”裡德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想了想也懶得穿上那套沉重的鎧甲,就這樣向崗哨那邊走去。
反正他都來了幾天,那邊都沒理會他,那去報到的時候有沒有附和軍隊規定穿著鎧甲,估計也無所謂吧?
走到崗哨的圍牆大門,兩位滿臉風霜的戰士冷漠的盯著裡德,伸出長槍攔住了他。
“讓開,我找你們統領!”裡德皺起眉頭,一副蠻橫紈絝少爺的語氣,冷冷說道。
兩位士兵面如鐵石,一絲不動。
“少爺,他們很厲害,我們還是不要衝動。”跟在身後的尤娜壓低聲音在裡德耳邊低語。
裡德冷笑一聲道:“厲害又怎麽樣,難道還敢對我們洛維家族不禮貌?況且我是來報到的,他們還能阻止我報到麽?”一邊說裡德一邊向裡面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