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打斷了尤娜,不解的問道:“難道火槍對上超凡士兵,沒有效果?”
尤娜對他的無知並不奇怪,耐心的解釋道:“有效果,但很小。超凡起步的一級就是以擁有超凡之力為標志,比如戰士就是擁有鬥氣。有了鬥氣,那運用鬥氣護體就是基礎技巧,誰都可以掌握。一旦運用鬥氣護體,少數火槍子彈就算直接命中要害也根本無法造成傷害,除非大量子彈齊射,才能瞬間造成鬥氣防禦不足。”
裡德聽得有點震驚。這豈不是說這個世界的超凡士兵都自帶防彈衣?還是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彈衣?
尤娜繼續說:“認真說起來,如果正對對決,這一百人的火槍兵死光之前,也許能夠耗光幾個超凡士兵的鬥氣,將他們擊殺吧?根據一份數據,一級士兵的鬥氣護體,在同一個刹那最多防禦三顆火槍子彈射擊,再多就和普通人面對火槍一樣危險。二級士兵是五顆左右,三級十顆左右。”
尤娜沒有再繼續說,裡德愣了一下接口道:“四級二十顆?五級四十顆?六級一百顆?聽起來似乎也不強啊。”
尤娜噗嗤一笑,搖頭道:“裡,少爺,四級五級是沒有意義的,更別說六級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位階。這麽說吧,假如沒有鎧甲的超凡還能用火槍齊射殺死,那麽穿上鎧甲後,你覺得要在一瞬間同時擊中三顆子彈以上,難度有多大?”
裡德愣了一下,回憶自己剛才那套鎧甲露出來的部位,臉色不由一變,有點理解這個世界火槍為何那麽被人看不起了。
“當然,真正的大集團軍作戰,幾萬、幾十萬普通士兵舉槍齊射,瞬間某個位置中幾十槍都有可能,連超凡五級也不敢大意,火槍的用處依舊極大。更何況,還有火炮呢,所以很多時候普通士兵的勝敗也會決定下層戰鬥的勝負。”尤娜看著震驚的裡德,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裡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尤娜又笑了笑說:“亞歷克斯少爺,你這下理解為何男爵大人不舍得那些超凡士兵了吧?那些精銳可不容易培養,是男爵大人多年的心血,自然舍不得消耗在這裡。”
裡德沉默了一陣,好奇的問道:“男爵的超凡士兵有多少?”
尤娜看了他幾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居然會有三百之多?”裡德大吃一驚,難怪那個威廉將軍會看上。
“這個是秘密哦,千萬不要亂說。外人只知道男爵大人有上百人的超凡士兵。”尤娜叮囑了一句,讓裡德感覺尤娜這個女仆有點不簡單。
想了想裡德問道:“接下來我該做什麽?”
“什麽也不用做。或者,扮演一個紈絝少爺就行了。亞歷克斯少爺,他們已經把帳篷撐起來了,我來服侍您休息吧?”尤娜笑眯眯拉住裡德的手,將他帶向了一邊的帳篷。
……
與此同時,紅石山崗哨的統領房間,那位中年統領對著一顆紅色的水晶球稟報:“威廉將軍,洛維家族的亞歷克斯來了,帶來了一群垃圾。”
水晶球中,一個人影沉默了一下,冷冷說道:“想不到瓦裡斯這麽舍得,寧願自己唯一的兒子冒險,也不派遣他的精銳過來。奧托,你記住,黑石的軍隊不來就算了,一旦來了,你們就全力防守,拖延時間,不用管洛維家族那些人的死活。”
“是,將軍。”中年統領奧托敬禮領命。
“。。。還有什麽異常嗎?”水晶球中,
威廉將軍問起了其他事。 奧托想了想說道:“這十天來,我們抓到了黑石的三個斥候,頻率比以前大為增加,我懷疑他們已經準備再次突襲崗哨。”
“堅守住,前線如今是焦灼狀態,誰也打不贏誰。黑石的人肯定想要先拔掉你們這個眼睛,然後派遣騎兵小部隊分頭突襲我們紫羅蘭內部的運輸線,以求撼動前線的大軍,所以你們的任務很重要,絕不能有任何失誤。”威廉將軍鄭重叮囑。
“遵命,除非我死了!”奧托肅然回答。但頓了一頓,他為難的說道:“可是將軍,萬一他們派遣強者過來偷襲,我怕。。。”
“放心吧,黑石的強者都在前線被我們盯住了, 不可能出手。況且如果他們真敢獨自深入,那就是送菜,我們求之不得。”威廉將軍笑了笑,搖頭道:“還有其他事麽?”
“那個亞歷克斯還沒有報到。如果他想進入哨塔。我該怎麽應對?”奧托想了想問道。
威廉將軍沉吟一下說:“他死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但也沒有壞處。這樣吧,他想進入或不想進入都隨他,站崗之類也不用算上他。簡單一句話,福利他要求就按普通士兵給,多沒有。出勤和戰鬥的話,他要求了也讓他參加,不要求就當他不存在。”
“明白了。”奧托恭敬的敬禮,直到水晶球暗淡下去,這才走出木屋,遙遙看著裡德帶著尤娜鑽入帳篷,忍不住搖了搖頭暗自嘀咕:“這位亞歷克斯少爺不會是因為太過廢物,被那位男爵舍棄了吧?想想還真有可能。一個廢物兒子,換取一百多位超凡精銳,換了我是那位瓦裡斯男爵,我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大不了再生一個兒子好了。”
……
裡德可不知道奧托的那邊的事,此刻他正躺在寬大舒適的帳篷中,身邊尤娜正襟危坐,根本沒有“侍寢”的意思。
有鑒於尤娜懂得很多,看起來不像一般女仆,裡德倒也不敢強行讓她侍寢,想了想試探道:“尤娜,我聽說女仆都要服侍男主人的。。。”
尤娜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凝視著裡德笑道:“是的,如果你是亞歷克斯少爺,那麽您一聲命令,我肯定不會拒絕。不過你暫時還不是,在您得到男爵大人封為騎士之前,我不會做您想要的那種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