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付鶴一臉的不可思議,自己這好像聽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
“不會吧!這麽大的事兒,辰熙沒和你說過?”古有志這會兒好像反應過來了一樣。
付鶴聽到這裡,都微微搖了一下頭,一臉的尷尬。
“也是。”很快,古有志就明白了,為什麽古辰熙沒有給付鶴說這件事兒。
“這件事兒,你可千萬不要讓熙熙知道,不然,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做父母的怕子女,做子女的怕父母,這就是因果啊。
付鶴啊了一聲,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出一道乾咳聲:“什麽不要讓我知道?”
“我說老爹,你耳朵不一向挺靈的嗎?”古辰熙的話從外面傳出來。
“不是我要說的,都是付鶴問的。”古有志當即就把鍋給甩給了付鶴。
一聽到這裡,付鶴臉都拉下來了,哭的心都有了。
古有志這為了維護自己在姑娘面前的形象,就這麽把自己給賣了?
“叔叔……”付鶴有苦說不出,語氣都變的不一樣了。
“你想知道什麽?”古辰熙看了付鶴一眼,撇著臉道:“你和我過來,我給你說。”
古有志滿頭冷汗,還在不斷推著付鶴。
示意付鶴趕緊出去。
付鶴嗯了一聲,跟著古辰熙身後,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
“其實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都無所謂了。”
“啊?”付鶴驚呼一聲,不管怎麽說,他們可都是母女啊。
“以前大學的時候,我不經常回來,我和我媽之間還會在人前演一下母慈子孝。”
“後來我參加了工作,回來的機會更少了,索性連演都不帶演了。”
“……”
付鶴聽到此處,都是微微歎了一口氣,緊接著也搖了一下頭說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我看你們家不就挺好的?”古辰熙笑著說道。
“哪有,我爸媽以前也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現在嘛上了年齡了,吵的時間也就少了。”
付鶴撇著臉看著古辰熙,接著又說了一句:“我能去書房和阿姨聊兩句嗎?”
古辰熙先是一愣,下一刻也點了一下頭。
如果說現在倆人之間有什麽好改變的,就應該是付鶴了。
也就只有付鶴自己或許可以。
見到古辰熙點頭,付鶴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書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敲動書房門的手在那一刻都多多少少有些顫抖。
從剛才古辰熙的話裡,付鶴也能聽出一些,這位許老師的脾氣,絕對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招惹的。
再加上這可是未來丈母娘,做什麽事兒,不得謹慎點。
至於古有志那邊,吃了飯,下兩盤棋也就沒事兒了。
今天來,最主要的就是能讓這倆人同意領證的事兒。
聽到書房外的敲門聲,許靈珊清脆的聲音從房間傳出:“進……”
一字剛出,付鶴乾咳一聲進了書房,看著坐在那裡看書的許靈珊都眨了一下眼:“許老師……”
“小鶴?”顯然,此刻許靈珊還是沒有想到,付鶴這時候竟然會來書房。
看到許靈珊一臉欣喜的表情後,付鶴趕忙點頭叫人:“阿姨……”
“來,快進來坐。”說話間,許靈珊朝付鶴招了招手。
付鶴一臉拘謹的坐在那裡,看著許靈珊時候的表情都有些不對了。
“她爸應該已經把我們的事兒給你說了吧!”
許靈珊話剛一出口,付鶴滿臉的震驚,感覺眼前的許靈珊就好像一個神算子一樣。
什麽事兒都知道,付鶴不知所謂的點了一下頭。
許靈珊嗯了一聲,接著便說著:“以前,是我太過故步自封了。”
“以為我所想的,就是最好的,可實際上,是我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如今我幡然醒悟,想要彌補,想要挽回我和辰熙母女倆之間的關系,可我發現,辰熙,似乎根本就沒有給我機會,哪怕是連一條可鑽的縫隙都沒。”
說到這裡,許靈珊又是微微歎了一口,滿臉惆悵的把書給放到桌子上。
“小鶴,你說現在我應該怎麽辦?”許靈珊現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付鶴身上。
如果古有志行的話,也不至於這將近時間來,母女倆說的話都寥寥無幾了。
付鶴微微點了一下頭,良久才開口說道:“其實……阿姨,你剛才在聽辰熙姐的歌對吧!”
許靈珊一愣,抬頭看了付鶴一眼,接著便說著:“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其實您早就已經原諒辰熙姐了對嗎?”
“你這話說的,母女之間,哪有隔夜的愁啊。”
“我也挺羨慕別家姑娘的,媽媽多說兩嘴,最後還能和好如初,我這……”
想到這裡,許靈珊朝門外看了一眼。
“我能感覺出來,其實不管您也好,還是辰熙姐也好,倆人都是高傲的人。”
“明知道是自己錯了,可到最後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
“這才是這麽多年來你們之間恩怨越來越深的原因。”
聽了付鶴一番話,許靈珊沉默了。
緊接著,就聽到付鶴也說道:“我會盡可能的勸姐姐低下頭,好好和您聊聊天的。”
“不過……您自己也要想想,往後又要怎麽和熙姐交流……”
“姐姐?”剛才許靈珊只顧著聊天了,完全忽略了付鶴的稱謂。
可這會兒,反應過來了,就要好好問問,這是什麽情況。
付鶴撓著頭,尷尬的笑了一聲道:“阿姨,是這樣的,熙姐比我大三歲,平常我都是這麽叫的,剛才沒把住門。”付鶴尷尬的開口說著話。
許靈珊先是一愣,哈哈笑了一聲說著:“你們年輕人的事兒啊,我年齡大了,也不想管了。”
付鶴此刻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是好了。
“行了,你剛才的話,我記在心上了,也謝謝你小鶴。”
“啊?”付鶴自己一臉懵逼。
“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自身的問題,不過一時半會兒,恐怕是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了。”
“沒事兒,往後日子還長,我會盡可能幫你們的。”
付鶴天真的笑了一聲,許靈珊一愣,看著付鶴微微點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