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有什麽事兒直接說就好了,不用藏著掖著,你這表情我害怕。”
付鶴說話功夫,都輕微眨了一下眼。
古辰熙嘻嘻一笑,長伸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了一句:“其實吧!也沒什麽大事兒。”
“就是我給你接了一個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乾?”
“啥?”現在付鶴更懵逼了。
其實古辰熙有時候做的很多事兒,都不是付鶴真正想要做的。
所以,現在對古辰熙的話也多了幾分狐疑。
良久,古辰熙才是開口說了一句:“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我是歌手》節目組邀請我去做導師了,然後我想了一下,想讓你去做歌手。”
古辰熙這話剛出口,付鶴沉默了片刻。
他的想法就是想做一個幕後的人,至於熒幕前,他還多少有些不太習慣。
“你願意去嗎?”古辰熙說話間,都輕微眨了一下眼。
現在就想看看,付鶴是什麽意思。
仔細想了一下,現在古風歌曲還很少,如果自己去的話,倒是可以宣傳一下古風歌。
付鶴緩緩點頭,長吟一聲說了一句道:“其實,可以去嘗試一下。”
最關鍵的一點是,我是歌手節目組給錢啊。
要到時候能拿個第一,獎金肯定不會少,一想到這裡,付鶴別提有多開心了。
如果自己能盡快安家的話,自然是更好的了。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我這就讓敏姐給導演說。”
見到付鶴點頭答應,古辰熙一會兒功夫別提是有多開心了。
趕忙都是點頭笑著,也沒去給劉敏發消息,這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這一次付鶴不想去都不行,一聽到這話的瞬間,付鶴乾咳一聲,不再言語。
“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節目組會讓你去做導師呢?”
“誰知道,不過節目大概十二號就要開始了,再休息兩天,咱們回魔都,我已經讓敏姐把你的票給定出來了。”古辰熙開口說著話,付鶴大臉寫著狐疑。
之前可是古辰熙不想讓劉敏知道的,現在倒是好了,好像古辰熙絲毫不在意了。
緊接著,就聽到古辰熙也是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道:“其實,我們都打算領證了。”
“再瞞著敏姐,就沒意思了,而且要面對的,想躲又躲不過。”
古辰熙話一出口,付鶴心裡突突的,總感覺有些不太好。
畢竟劉敏可不是他能招惹的,現在付鶴就怕到時候劉敏對他又是一通拳打腳踢。
到時候自己才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好吧!”事已至此,也只能先這樣了。
“今天之後,四號去領證,下午飛魔都。”古辰熙已經把時間給安排的妥妥當當。
聽到這話的時候,付鶴先是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接著便又繼續說著:“你來安排就好。”
倆人喝了一會兒茶,就見古有志帶著菜回來了。
“付鶴,會下廚嗎?來給我打個下手?”古有志換著鞋,有些好奇的問著。
付鶴趕忙站起來,古辰熙眉頭微皺,接著便說著:“老爸,付鶴可是客人誒……”
“……”古有志一瞬間就沒了脾氣。
本來就是想看看付鶴會不會做飯的,可姑娘這麽一說,自己好像還不好意思用他了。
接著就聽付鶴也直接說了一句:“沒事兒,打個下手而已,坐著也是坐著。”
“你看看人小鶴,再看看你。”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女孩兒外向了,可古有志還是要說自己姑娘。
自己在家裡什麽活都不乾就算了,家裡好不容易來了個苦力。
總不能把這個苦力也放過吧!總是要讓他乾點兒活才好。
不然自己要這個女婿幹什麽。
古辰熙沒好氣的撇了一下嘴,不再理會,付鶴願意乾,就讓他乾好了。
不多一會兒,就見付鶴穿著圍裙走進廚房。
“小鶴,你把蒜還有蔥剝了就好。”古有志笑著說道。
“沒事兒,有什麽幫忙的您直接說就好。”付鶴說話功夫,就已經蹲在那裡開始扒蒜。
這都是很平常的活,再看古有志,現在已經開始在做飯了。
米飯剛悶上,就開灶準備炒菜了。
炒菜之前都不多忘問一句:“小鶴,你有什麽忌口的嗎?”
本來家裡就只有三個人,對這家裡兩個女人的胃口,古有志早就已經手拿把掐了。
可多了一個人,不多問一下就還是不行的。
付鶴微微搖頭,笑著說道:“叔叔,我對美味沒有忌口。”
古有志先是一愣,隨後便哈哈笑了一聲,微微點頭說著:“好,那我就看著做了。”
付鶴把蒜剝完,都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狐疑的問著:“叔叔,辰熙姐是不是和阿姨之間有什麽矛盾啊。”
這明眼人剛一進來就能看出來,也不免讓付鶴多問一句。
剛拎起刀的古有志聽到這話的瞬間,微微歎了一口氣:“哎……這話怎麽說呢……”
付鶴現在也是一副聽故事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古有志。
良久,才聽到古有志開口說著:“她們娘兒倆啊,本來都倔。”
“當時高三的時候,小熙說想去報考影視學院,她媽媽死活不同意,說什麽都要讓小熙去她們學校,小熙也倔啊,當時一心隻想報考藝術學院,而且就連志願當時也隻填寫了一個。”
“最後走了魔都影視學院,而她媽知道了這個結果後,好數落她一頓。”
“更是罵她沒出息。”
“就這樣,大學四年時間裡,辰熙自己基本上都沒回家。”
“每次給她打的學費,最後都原封不動的帶回來了。”
“你說說我,也難啊。”古有志說話時候,都是微微搖了一下頭。
“那熙姐為什麽要假扮男兒身呢?”
“嗨,當時辰熙也是氣不過,推了頭去的魔都,以前我問她,給我的回答是保護自己。”
“現在這都什麽時代了。”
“後來我簡單的做了一個分析,覺得吧!辰熙她啊,就是單純為了好玩。
“竟然她自己覺得有意思,那就讓她玩好了,等什麽時候膩了也就好了。”
“誰知道這一過,就是十年……”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