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棉綿是不知道,現在的付鶴是扛著多大壓力的。
不過也沒關系,等到以後自己真的成長起來了,也沒人敢多說什麽了。
古辰熙顯然這會兒也看出了付鶴的猶豫。
趁著蕭棉綿看結婚證興奮的時候,走到一側拉過付鶴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暫時我還是不會把你給暴露出來的。”
付鶴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古辰熙話中的意思。
緊接著就見到古辰熙微微一笑,隨後便開口回應道:“現在把你給暴露出來,豈不是讓網友沒了關注這件事兒的興致?”
“不如就讓他們去大膽的猜測一下好了。”
這話剛出,瞬間,付鶴就用上了另類的眼光看著古辰熙。
見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古辰熙輕微眨了一下眼。
“有什麽事兒嗎?”
付鶴趕忙搖頭,乾咳一聲說著:“不是……我以前也沒發現,姐姐你竟然是一個這麽有心計的女人。”
古辰熙聽的俏臉微紅,趕忙把頭撇到了一側。
輕聲開口解釋著:“娛樂圈,就是一個泥潭,懂的運營,尚且還有一條出路。”
“我在這半個圈裡待了這麽長時間,如果連運營都不會的話,那豈不是白待了。”
話語中,付鶴也聽出了不甘,顯然,古辰熙現在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知道古辰熙話中意思,付鶴不慌不忙的攬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姐姐,我會幫你的。”
“哎呀,我知道了,對了,之前我給你說的,讓你寫的歌呢?”
古辰熙話鋒一轉,一聽到這裡的瞬間,付鶴自己都乾咳一聲。
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是好了。
“你不會還沒寫吧!”看著付鶴猶豫的表情,古辰熙當即又問了出來。
付鶴眼神一時間也變的極為堅定,抬著頭,笑著說道:“怎麽可能沒寫啊……”
“我都已經寫過了。”付鶴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些天在家裡,只顧著自己休息了,哪兒還有心情寫歌。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也不過就單純為了讓古辰熙安心。
“拿出來看看?可以的話,我就直接把歌發給蘭姐了。”
古辰熙眼神微眯,顯然,她已經看破了付鶴的謊言,只是沒有說出來。
付鶴連忙點頭,嗯了一聲,趕忙跑到書房對著外面的古辰熙說著:“姐姐,你稍等一會兒哈,我找找看塞到什麽地方了。”
古辰熙簡單回應一句,跟著就到了付鶴身後到了書房。
就見到付鶴慌裡慌張的拿著紙筆,正準備在紙上寫字呢。
古辰熙愣了一下,滿臉尷尬的說著:“現寫啊。”
顯然,也驚到了,她猜到付鶴還沒寫,可沒想到付鶴現在竟然現寫。
付鶴一本正經的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誰說的……”
“我都已經在腦子裡寫好了,姐姐你等我五分鍾時間,馬上就好。”
付鶴說話的時候,語氣極為堅定,一時間就連表情都不一樣了。
好像是在證明自己一樣,古辰熙聽到片刻,微微點頭,手機這個時候也已經把計時器給打開了,付鶴一時間哭的心都有了,剛才自己就那麽說說。
可誰能想到,古辰熙真這麽做了啊,而且按照古辰熙的性格,肯定只會給他五分鍾時間。
現在付鶴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趕忙執筆寫字。
四分半的時候,付鶴松了一口氣,剛放下筆,古辰熙就已經到了付鶴身後。
輕微眨了一下眼,語氣也變的比之前柔和了不少。
一臉茫然的開口問著:“不會吧!這麽快就寫完了?”
付鶴當即仰起頭,滿臉的傲嬌。
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古辰熙瞬間無語了。
這種表情也就只有付鶴才能展現了。
不過很快,就聽到付鶴也是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道:“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全都在腦子裡了,我給你說我已經寫好了你也不相信啊。”
看著付鶴一副高傲的樣子,古辰熙甚至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是好了。
也就只能先這樣了,不過看了歌詞後,古辰熙甚至都有些後悔了。
“怎麽了?”付鶴不明白為什麽,此刻古辰熙會呈現出這樣的表情。
緊接著,就見到古辰熙嘟著小嘴,悶悶不樂的說了一句:“弟弟,這首歌這麽好,我都想要了。”
“現在我甚至都有些後悔給蘭姐了。”
看著古辰熙鬱悶的樣子,付鶴很想笑,可很快還是忍住了。
微微搖頭,笑著說了一句道:“姐姐瞧你這話說的。”
“這算什麽啊。”付鶴微微搖頭,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道:“再加上這首歌確實不適合你來,等有時間了,專輯的歌我也給你寫出來,到時候你好好唱。”
“對哦,說到專輯了,過一段時間,你又要去參加我是歌手節目了,你跟的上嗎?”
“跟不上唱你的歌唄。”付鶴說著話,都直接聳了一下肩。
古辰熙瞬間無語了,呵呵笑了一聲說道:“行是行,不過得花錢。”
“姐姐,咱們可是夫妻誒,夫妻之間提感情多不好。”
“哼,早知道就等到你把我是歌手節目參加完再說領證的事兒了。”
“證都領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就在倆人聊天間,是越湊越近,臉都快貼到一塊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棉綿從外面走進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
說著話,蕭棉綿就要離開,付鶴無奈把頭撇過去。
古辰熙更是羞紅了臉,此刻更不會說話了。
“老媽,有什麽事兒你就直接說吧!”付鶴無奈的開口回應。
“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來叫你們吃飯,免得耽誤了你們趕飛機。”
蕭棉綿不敢去看付鶴。
“好,知道了,這就來。”付鶴也沒責怪,畢竟這是在自己家裡。
被打擾,那還不是很隨便的事兒。
蕭棉綿這就離開了,古辰熙臉上的緋紅過了良久才退去。
看到古辰熙心情平複的差不多了,付鶴這才拉著她的巧手走到飯桌上。
雖然之前也來過,也一塊吃過飯,可感覺,就是不一樣。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