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在家裡,蕭棉綿也差不多也知道古辰熙喜歡吃什麽了。
所以,做的基本上也都是古辰熙喜歡吃的。
見到這一幕,付鶴都眨了一下眼,狐疑的問著:“老媽,今天怎麽沒做小炒肉啊?”
“我看你的樣子像小炒肉,不然把你炒了得了……”
蕭棉綿沒好氣的回應著付鶴,當即就給古辰熙夾菜。
古辰熙想笑,可看到付鶴鬱悶的表情,終究沒有笑出來。
還很有禮貌的對蕭棉綿說道:“謝謝媽……”
話音剛落,就見古辰熙給付鶴夾著菜。
付鶴心裡別提有多感動了,微微眨眼,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還得是我媳婦……”
“……”蕭棉綿白了他一眼。
對著古辰熙說道:“熙熙,別管他,隻管吃你的就行了,他又不是沒長手,想吃什麽自己夾。”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席話,付鶴瞬間都無語了。
現在還能怎麽辦,只能先這樣了。
在自家自己已經不吃香了,只能等以後去古辰熙家裡,受到對方父母的關照了。
一頓飯,整整吃了一個多小時,時間這會兒也就到了十二點。
“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付鶴看了一眼時間,對著古辰熙說著。
“這麽著急?”剛收拾完的蕭棉綿從廚房過來,正好聽到了付鶴的這一席話。
之前是著急讓兒子離開,現在他們剛結婚,蕭棉綿甚至有了多少不舍。
“嗨,你瞧瞧你,兒媳婦都說了,等過兩年,工作重心就放在京城了,現在你還不準備房,還這麽不舍得做什麽……”
付崢沒好氣的對蕭棉綿開口說著話,語氣接著又變的有了些許的不同。
“我看你,整天就是瞎操心。”付崢沒好氣的開口說著話。
一瞬間,蕭棉綿提腔的脾氣都沒了。
“媽,你放心好了,在魔都,我會照顧好辰熙姐的。”
“小鶴啊。”蕭棉綿突然語重心長的開口,付鶴隻感覺後面蕭棉綿不會有好話。
打著暫停的收拾,乾咳一聲道:“老媽,如果是好話,您隨便說,如果訓我的話,我勸您啊,還是免開尊口吧!”
這話剛一出口,蕭棉綿此刻的表情都變的有些不太好看了。
白了付鶴一眼,知子莫若母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蕭棉綿一時間眼眸也變的深邃了不少:“兒子啊,真不是老媽信不過你,著實是你……”
“哎,話盡於此,都是結婚的人了,以後做事兒,穩重一點。”
“別動不動就發火,耍脾氣,這是你媳婦,以後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
付鶴瞬間無語,自己原來在老媽眼裡,就是這麽不靠譜的人啊。
一想到這裡,付鶴都是微微歎了一口氣。
“不行這樣,我陪你們一塊去魔都吧!”
蕭棉綿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現在竟然能說出這話。
付鶴連忙擺手,蕭棉綿則是不太敢說話了。
一側的付崢拉著蕭棉綿,歎了一口氣說著話:“差不多得了,兒子有兒子的事兒要做,你去魔都,到底是讓你照顧兒子和兒媳婦還是讓他們照顧你啊。”
“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已經不適合我們過去了。”
“聽我的,好好在家呆著,真的什麽時候想過去了,去玩幾天就得了。”
付崢雖然一般很少在家裡發言,可遇到大事兒的時候,他的一句話還是很管用的。
蕭棉綿愣了一下,覺得付崢的話也有道理,點了一下頭,對著付崢說道:“老付,你送兒子他們去機場吧!我就不過去了……”
剛吃飯的時候,蕭棉綿還在說自己要去送的。
可現在有了不舍,生怕到了機場自己跟著去了魔都。
乾脆直接就把這差事給了付崢。
“行。”付崢和蕭棉綿過了這麽多年,當然知道此刻蕭棉綿是什麽心情了。
“小鶴,你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付崢轉臉看著付鶴還有自己兒媳婦。
付鶴從房間把行李拖出來,古辰熙則開口說了一句道:“我的行李都在敏姐那兒。”
“行,現在走還是稍等一會兒?”付崢有些不解的開口問著。
“現在走吧!到機場也得一個小時。”在付鶴家裡,古辰熙暫時也不適合發表言論。
此刻也極為乾脆的開口說出這一句話。
“行,拉著行李出去吧!我去開車。”付崢看了一眼付鶴,當即也回應了一句。
“好……”付鶴沒多說話,托著行李帶著古辰熙就到了門外。
不多一會兒,就見到付崢開車出來,打開後備箱,眼睛朝窗外看去。
付鶴這邊剛上車,付崢直接就把一條香煙丟給了他。
“拿著去魔都抽,每天少抽點,現在是結婚的人了。”
付崢這話剛一出口,古辰熙沒覺得什麽。
他很清楚,父子倆人之間的關系,就是那麽微乎其微。
可能一個狀態,一個表情,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辰熙,你在家裡監督他。”付崢當即就把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了古辰熙。
古辰熙委婉一笑:“爸,您就放心吧!”
古辰熙自己很清楚,付崢話裡的意思。
她就不相信,付崢一個做生意的人,會不知道,他們倆,就算在魔都,也是聚少離多這個道理。
不過話都已經答應了,不做是不行了。
不多一會兒,就見到付崢就把倆人送到了機場門口。
付崢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容,接著說道:“好了,你們進去吧!到地方小鶴你給你媽報個平安。”
“得嘞。”付鶴托著行李,給付崢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看到這裡的時候,付崢此刻別提是有多開心了。
自己兒子如今也算事業小成,還抱得美人歸。
成了家業也立了,以後外面混不好,家裡就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古辰熙和付鶴倆人剛到機場門口,就見到劉敏和蕭瀟就在那裡等著。
看到古辰熙和付鶴手拉手,而且沒有絲毫違和感的時候。
劉敏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一側的蕭瀟。
眼神都好像在問:“蕭瀟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說讓你看好辰熙的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