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匆匆趕回家中,他一邊沉思,一邊收起手中的雨傘,放在鞋櫃上。這時一個高挑女子從廚房中走出。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呢?”高挑女子問道。
“姐,今天我值周,出校就晚,又趕上下大雨。沒有辦法,隻好找了個地方,躲了會雨。”薑晨漫不經心的回答到。
這位高挑女子便是薑晨的姐姐薑婉青,在市人民醫院工作。
“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趕快去找一身衣服洗澡”
“我知道了,”薑晨回答道“對了,下個月生活費爸媽有沒有打過來。”
“打來了”薑婉清回答到
薑晨有對神仙父母,他們在薑晨初中畢業的時候,就耐不住在國內的寂寞,將薑晨托付給大學剛畢業已在醫院實習的姐姐,當了甩手掌櫃,跑到國外逍遙找樂子去了。不過他們可能覺得心中有愧,對不起,薑晨和他姐你所以每個月也會打一兩萬給他們當做生活費,再加上薑晨他姐在醫院的工資,他們倆也過的很不錯。
薑晨找出衣服,走進浴室脫下身上早已濕透的衣服,走進浴門,拉上玻璃門,打開灑水噴頭,熱水從噴頭中慢慢湧出,不斷地撲打在薑晨他那健碩的身軀上。熱點的水汽將窗戶迷上了一層輕紗。滾燙的水珠從他耳畔低落,砸在了他那精碩的小腹上。
這是薑晨長長呼了一口氣,悠悠的氣息,似乎要將塵世的煩惱一一吐去。
散落的水花打濕的他的發梢,用熱水洗去全身的疲憊,抹去臉上的水珠,薑晨關下噴頭,然後浴巾擦著自己的身體,穿上衣服便走出了浴室。
這時薑婉清也已將飯菜燒好,將飯菜一一端上餐桌。
等到薑晨用電吹風吹幹了頭髮之後,他們倆才吃起了晚飯,在餐桌上,薑晨和他姐聊著今天發生瑣碎細事。突然薑婉清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將碗筷一頭放下,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向薑晨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沒有”
“不可能,”薑婉清說道“憑我對你的了解,你現在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中肯定有事,你到底告不告訴我去”
薑婉清頓了頓繼續說道:“讓我猜猜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因為女孩。”
“不可能,憑你對我的了解程度,你怎麽可以猜出這種答案。”
薑婉清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兩人都默不作聲,吃完這頓晚餐。
吃完晚餐,薑晨回到書房,拿出書包裡的作業,寫了起來。可能看到這兒你就要不禁問了,薑晨難道就不管那件怪事兒了?其實對於薑晨來說,那件怪事他目前真沒法管,他因為晚來的事情已經被老師警告,要是再也不作業,他就真的涼涼了,況且有句老話說的好,怪事只是一時的,而學習可是一輩子。
終於在睡覺前寫完了作業,薑晨看了看因為工作原因要早睡的姐姐,悄悄的關上自己房間的門,並且鎖上。他走到書桌前,在書桌的一個角落裡抽出了一個木質暗格。打開暗格,裡面有五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筆記本
薑晨拿出包裹,抽出一本黑色的筆記本,翻開筆記本,在一頁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4.21 晚上六時許大雨市南鍾樓高個子男性頸後有類似寄生物個體……
他沉思了一會兒,又在另一本筆記本上寫下了幾行字,這時門外傳來姐姐的聲音。
“還沒睡嗎?”
“知道了,我睡下了。”薑晨一邊收起暗格,
一邊回答到。 夜晚躺在床上的薑晨遲遲沒有入睡,他望著從窗簾縫鑽出的幾絲月光,好像在思索什麽。
翌日,薑晨從床上醒來,他穿好衣服,清理的個人衛生,吃好了早飯,帶上了書包,搭上了公交,向學校出發。
早自修結束後,綾青向薑晨的說道:“我昨天不是提醒你要早來,為什麽,今天你差點也要遲到,你知不知道,夏老師整個早自習都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你。”
“抱歉,抱歉,我今天有事兒。”薑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你看吧,理由還跟昨天一樣。”綾青不滿的嘟了嘟嘴
“是嗎。”薑晨更加不好意思了。
兩人天還沒有聊完,上課鈴就打響了,兩人都很快止住了嘴。
綾青有些感覺到,薑晨今天整個人顯得十分心不在焉,無論是早自修還是現在,他都沒有怎麽在聽課,甚至連筆記或書都沒有翻幾次,這可不像平常的他。
綾青還觀察到,薑晨還不時的在自己一本筆記本上塗畫著什麽,時而寫下幾個字,時而又在沉思之中,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高中生活十分煩惱,而時間就如同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一天的學習就這麽結束了,今天是周五,工作日的最後一天,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大家浮躁的心情都不斷在湧動,等老師宣布放學的時候,大家都一邊在整理的書包,一邊討論著放學去幹什麽,又或者周末去幹什麽。
而薑晨並沒有參與進討論,他整理好書包,向綾青到了身邊就跑出了教室。綾青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越發覺得這個人背後必然有什麽事情。
薑晨回到家中,還沒有放下書包,就有人過來敲門。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他的好友符晨兮。他一隻手抱著籃球,一隻手向薑晨打招呼:“一起去打球嗎。”
符晨兮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不僅從幼兒園到初中一直讀一個班而且也跟薑晨考上同一所中學,兩人的關系一直很不錯。
薑晨剛準備婉拒符晨兮的邀請時,他姐薑婉清剛從電梯門走出。
薑婉清看到他們倆,一邊走向家門,一邊向符晨兮揮手“晨兮,去找薑晨打球嗎?”
“是啊,不過這個人可能想要拒絕我。”符晨兮裝作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
“阿晨,你就去吧, 不要整天悶在家裡,飯我會給你留的。”薑婉清說道,符晨兮也在旁邊附和著。
薑晨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從衣櫃裡翻出球衣,穿上球鞋,兩人就一同下了樓。
不一會兒,小區裡的幾個同伴就聚集了起來,一行人向球場走去。
球場裡,薑晨身影時而出現在三分線遠射,時而又在籃板下活躍,他整個人的身心都投入於此,比分已不再是關鍵,他要將壓抑在內心的壓力全部釋放出來。
籃板,罰球,投籃以及肆意的奔跑,薑晨整個人身上揮灑著汗水,青春洋溢在他的臉上。
一個半場下來,薑晨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打濕,直到雙方都同意了中場,比賽才告一段落。
薑晨倚坐在台階上,不停的喘著粗氣,有一種暢快在心中馳騁,整個人有說不出的通暢。
遠處買了兩瓶礦泉水的符晨兮跑過來,噗呲一下在他的旁邊坐下,將水遞給薑晨,又道“怎樣?心中有沒有暢快一點。”
“什麽?”
“你也別瞞我了,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是十年前那次……”他剛要說下去,就被薑晨打斷了:“夠了,這件事大家都已經不想再提了。”符晨兮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時薑晨起身對符晨兮道了聲別,便向家中走去,符晨兮望著薑晨遠去的背影,沉聲說到:“別一個人撐著。”
“我會的”薑晨擺了擺手“不要擔心我。”
符晨兮其實很擔心薑晨,薑晨很冷靜,也很強大,但在他的身上總有一股神秘不祥,阻擋著人們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