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地牢破了
四人身上燃起了赤紅色火焰。
火光一現,歸真洞的成員們再不戀戰,紛紛撤退,哪怕是被砍一劍,也不管不顧地跳下井蓋。
相柳此刻也消失了。
“四君炎魔帖……”
趙虎不敢相信地看著四人……竟然是這個陣法……
趙虎忽然反應了過來,大喊道:“所有人!離開這裡!快!”
一些頭腦精明的,聽到這話便二話不說的離開了。
而稍微遲鈍點的,則被烈焰瞬間燒成了焦炭。
四個陣師身上的火焰連成了一線,火線組成了一個類似“囟”的字。
而剛好站立在火線形成位置的人,被魔炎瞬間殺死。
金毛犼這時衝上井蓋,發出吼聲,被困在陣中的人聽到吼聲,趕緊跳到金毛犼身上,趙虎也趁機躍上犼背。
四君炎魔帖誕生於古時,但是後來漸漸失傳了。
一些修真小說對修真圈總有一種誤會,習慣性地喜歡厚古薄今,最強的總是來自上古的東西,越古老似乎就越強大。
然而現實與這種說法是背道而馳的,真實情況是,修真界總體是越來越強的,大部分強大的仙術都會流傳下來,弱小的才會輕易失傳。
然而總有例外,四君炎魔貼誕生於幾百年前,可以召喚“來自冥界的火焰”,然而代價卻過於大,需要四名三級以上的修士來獻祭,修士的實力越強大,火勢就越猛。
而且修煉這個陣法的過程無比痛苦,這種難練,並且用完就死的仙術當然沒正常人去練。
“瘋子!全是瘋子!爹媽白養!”
趙虎騎著金毛犼飛至上空,看著那四個被燒成焦炭的人大罵。
火勢瞬間爆發,整個井蓋頓時都覆蓋著赤紅色的火焰。
來不及逃跑的守一劍宗的弟子被燒成了炭人。
魔炎燒了三分鍾不到,井蓋就鼓起了大泡。
但即使如此,似乎要等井蓋被完全燒毀,也要很長一段時間。
這時相柳再次現身。
它爬上世界樹最高的樹枝,同時張開三張巨口,朝著井蓋噴射黑色水彈。
黑水彈衝擊下來的瞬間,火焰熄滅,乍暖還寒,井蓋也驟然碎裂,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崩裂聲。
一個黑漆漆的巨穴暴露在眾人眼前。
趙虎面色慘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地牢……破了……
“趙哥!支援到了!”
一個弟子激動地指著地面。
四部陳尋帶領自己隊伍以及本市的戰鬥人員來了,他們其實早就在附近了,但是竟然遭遇了鬼刀宗,那群家夥不知道是瘋了還是怎樣,竟然對他們動起手來。
陳尋解決掉幾人,這才撕開阻攔,帶隊趕來這裡。
趙虎睜開眼,定睛望去,果然是陳尋,這時才重新振作起來。
“你下去,告訴四部現在發生的具體情況,其余人……”趙虎咬牙,“和我進入地牢。傳令下去,與敵人在地牢打遊擊戰,你們熟悉底下構造,地牢內作戰,優勢在我。
無需戀戰,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殺死所有暫時沒有反抗能力的囚犯,一個不留!
他們要劫獄,就讓他們把屍體扛走!”
地牢門戶大開的瞬間,歸真洞的人像下餃子一般湧了進去。而半分鍾,守一劍宗的人也跳了下去。
此時,一個如閃電般迅捷的人影正穿越大半個聞潮市,像嬛北古鎮跑去。
薑至純面陰如水,喉頭卻有些發緊。
沒想到多年前的噩夢成真,那家夥竟然真的要出來了。
而在另一個方向,一輛汽車正無視紅綠燈,油門踩到底,向古鎮一路飛馳。
風賀文圓睜雙眼,坐在車後,他雙手摁在膝蓋上,卻微微發抖。
見汽車已經離開鬧市區,風賀文沉聲道:“好了,就在這裡,停車。”
司機趕緊踩刹車,一陣巨響,後座沙發變得稀爛,車頂也破了個大洞。
“反正是你家車……”司機嘟囔道。但是還是有些心疼,估計這段時間沒辦法公車私用去泡妹子了。
唉,可憐後座車椅了,那上面還有我和妹妹們愛的痕跡啊~
六級修士薑至純,六級修士風賀文,此刻正雙雙趕向戰場。
……
“百分之八十五。”
……
“yiye yiye 因為我的病就是沒有感覺。”
一輛行駛在街上老頭樂汽車,正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
駕駛老頭樂的是一個一身藍白條紋病號服的男人,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化著夜店妝,打扮得極其美豔的年輕女人。
老頭樂穿過路上的累累屍體,開到一家甜品店附近時,老頭樂沒電了,顫抖幾下後,停在了路中央。
這時年輕女人忽然流出了鼻血。
病號服男人心疼地擦拭著女人的鼻血,說道:“是不是上火了,寶貝?”
女人不說話,只是圓睜著雙眼。
男人癡迷地打量著她,“你真的是好美,地球上那麽多女人,我最喜歡你。現在天氣不錯,我們可以度過整整三天的快樂時光, 如果是夏天的話,可能到明天你就臭了。不過沒關系,無論你什麽味道,我都喜歡。”
他扳過女人的腦袋,看著她鮮豔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這時甜品店二樓的燈忽然亮了。
兩秒鍾後,燈又滅了。
病號服男人看著甜品店二樓,自顧自地說道:
“寶貝,你想吃甜點嗎?”
“我去給你買好不好?”
“笨蛋!幹嘛開燈!”章子林氣得破口大罵。
“我,我怕黑。”樊青青顫抖著身子說道。
“萬一被那幫殺人犯看到怎麽辦?我們被你害死!”章子林攥緊拳頭,他真想捶死眼前這個女人。
樊青青躲到姚檬懷裡哭了起來:“我真的好害怕,我想回家,為什麽我們會碰到這種事!”
“別哭了!”
“啪!”
這時一陣踹門聲響起,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有人來了……”蔣水丞面色發白。
病號服男人把甜品店大門踹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不做生意嗎?為什麽關門?”
病號服男人打開一樓的電燈,叉著腰環視四周,一樓擺放著幾張小圓桌,每張小圓桌上的玻璃瓶裡都插著一枝鮮豔的玫瑰花。
男人看著那朵玫瑰愣了半天神,然後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玫瑰,象征著愛情。”
男人的臉紅了,他預感著自己的愛情即將到來。
至於外面車上的那個女人?
那只是一具屍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