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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雙王競》第13章:幻境洞窟
  淡淡升起的陽光,一點點的潑灑在深山中的村落之中,破敗的草屋,各種破破爛爛的碗筷零散的分部在村落的街道上!這個村落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秩序,像極了一個剛經歷過大戰的荒山!

  “老人家,你住哪呀?”

  真與雷鈞凌緊跟在一位白發破衣老人身後,一邊走一邊還要低頭查看自己腳下是否有破碎的殘渣以免割傷腳底。

  白發破衣的老人咳嗽咳嗽說道“我們村前面有個破廟!我雖然不是和尚,不過我信教!所以便在那裡住下了,你沒打算收拾這裡面的破屋子,畢竟人去樓空沒那個必要了。我也快死了,這幾個老胳膊老腿就是想收拾這個破地方也收不動了!”

  一路走來,二人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就是說不上來,感覺自己仿佛被監視了,就像迷宮中的小白鼠一樣一點點的進入別人的計劃,而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他們也無能為力,畢竟不能拿感覺判斷事情,至少目前來說,二人還是相信老人的!

  兩人沒有回答老人的話語,只是緊緊的跟在老人的身後,直直的掃向腳下的地面!

  微風吹來!風中夾雜著淡淡腐朽的味道,像是把上等的紅酒倒進了垃圾堆又和破黃瓜,臭酸菜,攪拌在了一起發出的臭味。其實上等的紅酒兩個根本沒喝過,更別說聞得出它的味道,只不過是意淫罷了!不過是這的味道臭臭香的,確實奇怪,不過好在它夠淡倒也不影響行動。

  “你聞到那股味道了沒有?”雷鈞凌一把將真拉了過來,貼著耳朵小聲喃喃道。

  真點了點頭“不過過了幾秒卻又消失了!”

  雷鈞凌猛地一吸,突然發覺那股淡淡的臭香味已然散去。

  “你有沒有覺得這……”

  雷鈞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發破衣老人的話語打斷了!

  “小娃娃哦!這個味道咯,是那些破菜根子發出來的哦!以前我們這裡釀酒,所以又有點酒香!又經歷了幾場暴雨,無人收撿就成這個破樣子了,聞聞就習慣了,別怕噻對身體沒傷害的!”老人說吧,還拍了拍自己那裸露在外面,被皮包骨的胸膛!

  胸膛發出空蕩的回響,仿佛老人的胸膛之中空空如也!

  “這裡十多年了,就這個樣子,我老頭子也活下來了,不得死不得死!”

  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而此時,雷鈞凌的面色卻明顯暗沉了一個度!他常年習武,他深知那股聲音絕非常人所能發出來的!就算你再餓也不能餓到髒器移位,但倘若髒器不下垂,移位的話,胸膛怎麽會是空空如也的呢!不是空空如也的又怎麽能發出那麽詭異的回響呢!

  他的雙眉緊皺,一隻手搭在真的肩膀上,一隻手已然悄悄伸到了後面,握住了他腰間的那柄長刀!

  他們從暮光乍現走到烈日當空!他們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但他們的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仿佛剛剛睡醒一般,活力充沛。

  老人突然停下,一個急轉彎拐向了左方的石牆!二人也跟著停了下來,他們看著面前那巨大的石牆很是奇怪,難道老人要把他推開嗎?顯然,老人是推不開的!這面巨大的石牆幾乎把,正午的陽光盡數遮擋。

  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二人的心頭,疑惑的種子已然慢慢發芽,二人回頭望向來時的道路!他們隻感覺到是那般的陌生,仿佛自己從未走過一般!雷凌鈞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劍柄,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老人不是什麽安生的東西!

  真也覺得很奇怪,

於是他踮起腳尖眺望遠方的山林!他的目光掃蕩在山林之間,那條如長蛇一般盤旋在山林之間,路途很長很長,卻是唯一可以穿過山林的道路!可是那條路卻是那麽的遙遠,而他對那條路卻仿佛從未踏足過一般陌生。他不是路癡,反倒他的記性很好!一般走過的路都不會忘記,除非是椿在他的身旁,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才有可能會忘記。畢竟有一個漂亮姑娘陪在身側,誰還顧著看路啊!那不得把那一對僅有的眼眸鎖死在那個姑娘的身上!  蜿蜒的山路很長很長,真墊起腳尖,輕輕地跳起。試圖去看到那條來時走過山路的開端,可惜他卻看不到那條山路的開端,只是看見了這條長且如蛇般盤旋的山路在山林之中一點點被埋沒!而展示出來的是一小部分,不過那展示出來的小路便以足夠長了!整整橫跨了四座小山脈!

  白發破衣老人伸出袖袍中那布滿皺紋且乾癟的左手,手部的無力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好似一個大病初愈的人一般。乾癟且布滿皺紋的手一點點伸向那沉重的石門。

  突然,石門轉動的聲音緩緩響起,沉重的悶響回蕩在眾人的耳旁。二人方才緩過神來,將頭扭了過去,只見那道石門一點點打開!一股未有的光亮從石門內射了出來,石門之內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

  鑲嵌著金邊的教堂頂部懸掛著一個由上等水晶打造的巨大吊燈!吊燈透過陽光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吊燈之下,數把由上等紅木打造的長椅擺放的整整齊齊,紅木打造的長椅隨著微風緩緩飄出淡淡的檀香味,顯然使用上等的檀木熏製過的。教堂的鏡頭也是最前端,一個岩石為基底打造的巨大神像在那坐落,那所巨大的神像貫穿了整個教堂,神像的頭頂帶著一個長長的帽子,帽尖已然穿透了教堂的頂部,帽簷之下是那被刻畫的栩栩如生的面龐,根根分明的眉毛顯然是出自上等東陸匠師的手中!神像的眼眸發出淡淡的藍色微光,瞳孔竟然是由完美無瑕的海藍石打造!神像的外殼是由黃金打造的戰甲,戰甲之下他那威武且巨大的身軀,分明的肌肉根本不與人類相似!並非是人類無法將肌肉練到此般境界,而是骨架的根本不同!黃金戰甲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寶石,陽光之下,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直直的刺進了二人的眼中,如一把鋒利的光劍一般。那道光芒是金色的,準確來說更像赤金!

  突然一股奇怪的感覺襲來,那股奇怪的感覺仿佛扭曲了時間,改變了原有的位置。二人再次睜開眼時,他們竟然離神像只有五丈之遠!

  真與雷鈞凌都在瞬間之內完成了拔刀,鋒利的刀光劃破了此處教堂的寂靜,實在太快,到展出的圓弧實在太過凌厲!落刀之時有如勁風襲過一般,抽刀的聲音同時響起,響徹整個教堂!

  二人同時回頭看去,老人已然消失!而那道巨大的石門緊緊的閉合在一起,石門上破碎的石頭互相咬合,就像上等手表一樣每個機械都配合著另一個機械緊緊的咬合在一起,互相搭配,缺一不可,而石門也是一樣,緊緊的咬合在一起,沒有絲毫多余和絲毫錯誤。

  剛剛一切好似從未打開過一般!

  真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身旁襲來,他不禁發了顫抖!

  “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來了?”

  雷鈞凌的手緊緊的握著刀刃的刀柄,那雙眼眸發出道道如劍般的寒意,他在環顧四周,可惜好像什麽都沒看到,也什麽都沒感覺到。

  “我隻覺得詭異,倒沒感覺到什麽東西襲來,不過還是小心為好,那個老頭子還真不是善人!早知道老子他媽上去就是一刀,把他劈成兩半了!”

  蕭瑟的風不斷從殿堂的四面襲來,仿佛這些擋風的牆體未從未存在一樣,蕭瑟的風無孔不入,一點點推向佔據教堂中央的二人,二人皆是手持刀刃,一步步向後退去,直至被完全貼到了一起。

  “這風真他媽的冷!”

  真點了點頭,不過風吹在她的身上,他倒並不感覺冷,只是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憤怒!他的心跳一點點加速,清晰的心跳通過他的骨骼傳入他的耳畔!

  風聲再度響起,不過蕭瑟的風這次仿佛化成了刀劍,刹那間割開了不鋼鐵一般的東西!真下意識的抽出風刃,一刀砍去,風之刃砍向眼前虛無的半空,持刀的他感受到了那股微弱的阻力,而他卻不由自主的加大力度,仿佛發怒了一般!

  鋒利的刃刀在半空中竟然劃過,所過之處鮮紅的血液四濺!強烈的血腥味向他的鼻腔襲來,鮮血濺在了他的臉上,他不由自主的後退,就像那種像是那種見不得血的孩子一般畏懼!

  強烈的血腥味湧上他的鼻尖,那股害怕湧上了他的心頭,他想要逃跑,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他不願意面對這一切!

  “啊”壯烈的慘叫在真的耳旁響起!

  真回頭望去,他終於看清楚了身後的人!雷鈞凌左手捂住胸口流淌鮮血的傷口,右手持著那柄長刀,那雙黑棕的眼眸之中射出道道如箭一般的,寒光殺氣四溢,見者膽寒!

  鋒利的金屬嫩以凌厲的攻擊勢頭砍向回頭的真!真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也反應不過來了。正當金屬刃要觸碰到真皮膚的那一刹,紫色的刀光從真的眼前劃過!而二者相差的距離,幾乎可以不計。

  被紫色雷電包裹的長刀直直的插入一個村民的胸口,身為武者的雷鈞凌絲毫沒有手軟,扭動刀刃無聲的對視間,便將村民的心臟毀於一旦!緊接著又是凶狠的一腳,將那個被長刀貫穿心臟的村民給踢了下去。

  “快點,他媽清醒點!”嘹亮如鳴般的聲音在真的耳畔轟然響起,真還沒緩過神來,刹那間便被一股巨大的力推倒在地!

  巨大的疼痛襲來,真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他們被困在了一個石窟之中,石窟的石壁上數不勝數的小洞透出陰涼蕭瑟的風。而他們已被數千個外形像是村民,身體卻像極了乾屍般的生物圍住。乾屍一般的生物手上揮舞著鋒利的農作器械,源源不斷地向他們衝來!

  雷鈞凌手持長刀,單手捏住一個屍人的臂膀,猛然用力將那個人的臂膀當做支撐點,盧虎一般的翻越凶猛且帶著殺意,紫色的刀弧再次落下,將那些圍在他身前的屍盡是斬落!

  “兄弟他媽,別想了,砍就完了!再報有婦人之仁,怕是我們就要死在這給他們陪葬了!或者那個老頭心情好,順手將我們也會變成這樣的乾屍!”

  真的雙手忍不住的發顫,他的心跳得飛快,每一次跳動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一直乾濕靠了過來,他毫不猶豫的揮刀,那是幾乎出於本能的速度,沒有一絲經過大腦的反應。

  凌厲的揮刀,充滿暴力美學的的一斬將面前那個喪屍一分二。沒有鮮血迸出,她的身體正常一般的向後倒去,她已經沒有了自己的生命力,或許早就沒有了!他乾癟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後的喪屍不斷的踐踏著她的身體!

  可是揮刀的真卻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他畏懼!他畏懼揮刀!他畏懼殺人!他不想殺人,他也不想傷害任何的事物!懦弱逃避的神情從他的眼眸間流出,他已經失去一個揮刀者的姿態了,面對乾屍們不斷的攻擊,懦弱的少年只能依靠著風之刃一次次強行的扛下。

  可是那次呢?那次楓葉林的斬殺為何他就能毫不猶豫呢?他不清楚這一切,他隻感覺到當時極度的憤怒,心中不斷回響的那句叛徒!逆臣!激勵著他,促使他揮下了那君王斬殺叛徒的戰刃。

  而那股盛怒的來源是什麽呢?他不知道,他隻感覺到自己被背叛了!自己唯一的東西要被別人奪走了!他想殺了那裡的所有人,除了女孩。他要把那些人所有都給殺光,他要捍衛自己的東西!還要任何人都不敢再次試圖染指他的東西。

  真一次次揮刀格擋,他不敢還擊,其實更準確來的說,是這個懦夫少年不願還擊!

  格擋之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楓葉林中揮刀的少年。那傲視天下的狂傲從那泛著金光的眼眸中流出!狂傲之中夾雜了些許盛怒,那是帝王的盛怒!是除了帝王無人能擁有的神態。你不君臨天下,你不爬上世界的頂端,你不做上那有黃金鑲嵌的皇位是不可能的做出的。揮刀的少年就像融化的黃金一般閃閃發光,而這個真呢?在洞窟裡不斷揮刀格擋,他像什麽?像那遺落在地下的破石頭一樣,忍受了萬般屈辱!接受了萬人的踩踏!也沒人願意將它拾起,多看一眼。

  那種懦弱且報廢的感覺,也是沒有人能模仿的出來的。一個廢物就是爛到再徹底也散發不出這種感覺。

  紫色的刀光落下,雷鈞凌一人一刀已然掀起一番風雲!總是繁多且招式繁雜的淒羽刀法在他的刀中如一根根絲線一般,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一同製造出完美的刀弧!

  常有武士言,刀法易精不宜多,一門精通勝過萬門通曉!可是在這位少年武士的身上卻變了個樣。各具優勢的刀法被雜糅在一起,如同藥水般的發生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打出令人詫異的效果!

  少年武士將重劍的怒斬與長刀的迅速婉轉結合在了一起。上一秒,他還是斬破一切,屠盡蒼生的閻羅將軍,下一秒又像絕世的戲子一樣翩翩起舞,揮出令人稱讚的劍舞畫譜。

  那般的劍舞,美妙絕倫!既能上得陣前,鼓舞三軍氣勢壯!也能下去戲院,挑得美人笑顏開!

  他穿梭在乾屍群中,一刀挑起乾屍,又是一刀穿透乾屍的軀殼,他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將一個個乾屍釘死在這片土地之上。起刀落刀皆有章法,迎面而來的乾屍群皆逃不過的同一個宿命,被那把紫電纏繞的長刀被斬成一段,一段,一截,一截。

  倘若他遇到的是千人的軍隊就好了,這樣千余人的戰隊或許被會被他一人凜然的殺氣給震攝!可是他們的敵人是乾屍,是沒有感情,不會畏懼的。谘詢乾屍只知道一味的向前衝,用他們手中的刀去劃傷面前的敵人。

  乾屍一批一批的從四面八方的小洞窟中襲來,它們從天而降,不顧多高,不顧多遠,他們只有一個目的,便是將中心的二人給釘死在這裡!

  “不對,他們好像永遠殺不完!兄弟,保存體力,快停手!”肆意揮刀廝殺乾屍的雷鈞凌一邊大聲的呐喊提醒真,一邊一腳踹開眼前的乾屍。

  他放緩了自己的攻擊勢頭,手中那極速揮動的長刀也慢慢的被他抓緊在手中!帶有雷電之力的刀弧也一點點變成為金屬與金屬碰撞之間的火花,暴怒的武士正在一點點轉變為防守的戰士。

  常年練習刺騎之術積攢下來的犀利眼神如劍一般的掃在四周的環境上,他低聲細喘,一點點恢復著自己剛剛損失的體力,盡量為下一次拚命的廝殺打下足夠的基底。

  頂上傳來悠悠的吹笛聲,笛聲中藏著昂揚的戰意!好似大戰前的號角,鼓舞著戰士們的意志,刺激的戰士們的神經,讓戰士們放開手腳去廝殺對面的敵軍!

  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頂端,那是一個巨大的窟窿,而白發破億的老人便端坐在頂端,神態淡然,雙眸微閉,手中端著那柄由玉石打造的長笛,吹出那充滿戰意的許許笛聲。

  吹笛之時,老人仿佛換了副模樣一般,他不再是那個破衣滿頭白發的老人,乾癟且佝僂的身軀與那幾乎衰竭的器官皆離他而去,隨之換來的是少年時期的意氣風發時,從容與輕松共同降臨在了這位已過古稀之年的老人的身上。

  二人的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幅畫卷,長長的畫卷之中勾勒出一位吹著笛子的白發少年,他靜靜的蹲坐在石頭之上,眼眸之間滿是愛意,而眼中倒映著徐徐的炊煙與延綿不盡的青山。而這位白發少年正等著一個姑娘的歸來。

  他們身旁的乾屍發出痛苦的呻吟,呻吟過半就邪惡的狂笑起來!狂笑之中夾雜著呻吟,呻吟中帶著狂笑,好一副歐美悲傷喜劇的做派,說不上來的奇怪!毫不掩飾的誇張!

  這種怪誕的笑聲如同一隻巨大的手一般瞬間將二人的神思從那幅美麗的畫卷之中拉了出來,回歸到了這冰冷的現實之中。

  乾屍群們再一次發出奇怪且扭曲的笑聲,笑聲中雜揉了瘋子般不可一世的自信。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鐮刀與菜刀,好的用上刀刃!拖動那乾癟的身軀,一點點的向中央的二人發起進攻。

  兩人依舊是持刀防禦,嫻熟的刀法配上巧妙的步伐,一次次擋下那迎面而來的刀刃與鐮刀!不過躲避中的二人也漸漸的感受到乾屍群攻擊的愈發強勁!

  種類繁多的農業武器在這群乾屍的手中化為了利刃,在空中揮下角度詭異的刀弧!他們沒有智慧,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正確的利用武器,所以他們一頓亂揮,完全不注意任何手法與角度!就算到落在了自己同伴身上又怎麽樣?他們沒有痛覺,沒有生命,一切他們都不清楚,他們只是得到了一個上級下達的命令:就是滅掉面前的那兩個人而已!

  可是恰巧是這些無規則的刀法,反而成就了他們!防禦中的二人根本無法預測四面八方不同角度,不同方式襲來的刀刃。有可能是丟來的鐮刀,也有可能是揮下的菜刀,也有可能是砍腳的長刀他們攻擊的方式太多了,多到根本想不過來!

  他們憑借著蠻力與毫無痛覺的身軀將中央的二人越打越近。中央的二人沒法躲避他們的如雨點般密集的攻擊,隻得不斷後退。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爛不堪,裸露出來的身軀也已傷口密布,多半扛不住一記重創了。

  “兄弟!敢不敢賭一把?賭徒總得有籌碼不是!我兩口袋空空,只有這一條命奉上。”

  爽朗的話語伴隨著如雷鳴般的閃電落下,有二指一般寬的紫電刀弧落下那間,那是嗜血的魔鬼!是癲癇的瘋子!巨大的力量伴隨著雷電的長鳴,順勢而來的長刀切割開數百位乾屍的身軀。

  真點了點頭,低聲細語道“為什麽要我做的嗎?”

  說話之時真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仿佛有什麽東西掉下去了一樣。他雖然不精通刀劍之術,感覺得到其實身旁這個武士可以靠著自己的蠻力撕開一道裂縫,隨後丟下他逃之夭夭。可是他卻始終沒有這麽做,始終陪他這個懦夫打到了此刻,甚至到了性命堪憂的時刻,還不忘他的安全與感受。

  明明他們相識不過幾日,交談的話語也只不過是一些用於打發時間的閑碎話罷了。

  “我記得你可以操控風元素,對吧?那你就把他們吸過來,吸到我的身邊,隨後你撒開腿就跑,跑的越遠越好,別回頭一直跑。倘若你當真憐惜這些乾屍的虛無生命,一直不願動手的話,我也可以陪你一直防守,在這源源不斷的乾屍群拚命死守到最後一刻,倒也不嘗不是一件快事!”

  爽朗夾雜們豪邁的聲音再次襲來,紫色的刀光再次落下,他又一次的衝入了乾屍群中,又一次的清掃了自己與真旁邊的乾屍。

  汗液與傷口冒出來的鮮血如同藥水一般,在那粗糙的皮膚上融合在了一起。雜揉了汗水與鮮血的液滴一點點的流淌在武士飽經風霜的粗糙皮膚上,有的停留在裸露的傷口處,疼的連這個漢子也不禁呲牙。

  真點了點頭,心裡卻隱約有一絲不安。他無法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如楓葉林一戰那般精準的操控風之力?畢竟黑龍已經消失了,失去黑龍的他,還是那個能操控風之力的遊俠嗎?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有什麽辦法呢?他就如同被趕上絕路的老虎一般,那源於血脈中的高貴讓他無法跳下背後的萬丈深淵,最後的老虎往往只能奮力反擊,以命相搏之隻!可惜這隻老虎貌似還有退路,所以懦弱的他選擇了另外一條更加安全的退路,他並沒有浴血廝殺,而是配合著隊友一點點走向的安穩的大道。

  雷鈞凌手握長劍格擋前來的攻擊,腳步不斷地向後退去,他正等待著真將怪物吸到身旁,他等待著斬下完美一刀的機會。

  此刻的他是埋伏在高處,手握awm ,靜靜俯視敵人的狙擊手,一擊致命!是埋伏在暗處的豹子,等待著敵人的襲來,等待著那個完美的廝殺獵場的出現。那場廝殺隻屬於他,也只能由他締造!

  颶風如約襲來,小型風漩渦上是高高躍起的真,他的眼眸發出淡淡的金色,那麽金光一閃即過,純粹的風之力瞬間將旁邊數百名乾屍牽引至其中。

  “雷鳥長鳴!嗜血之鬼的怒斬!”

  雷鳥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上方的天空之中,雷鳥的出現帶來了一層厚重的紫色雲霧,紫色的雲霧將原本白色的雲朵覆蓋,沉重且陰暗的雲霧中偶爾閃出淡淡的閃光,那是裡面暴躁的雷元素造成的。

  雷鈞凌拔刀,宛如一隻矯捷的獵豹一般撲向前方被束縛的乾屍群,長刀落,雷暴起!長刀砍斷乾屍的手臂,直直的砸向乾屍群腳下的地面。磅礴的雷元素之力在出刀之前便匯聚在雷鈞凌的手上了,長到如同一根導線一般,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將那磅礴的雷元素之力導出!

  “嘭!”宛如炸彈爆炸的聲音響起,爆炸帶來的陣陣余波回響,在眾人的耳畔。而爆炸中心的人呢?雷暴宛如炸藥一般的爆開,雷暴中蘊含的雷乾屍的皮膚,切割了乾屍一塊塊的皮肉。嗯,引爆者也並未幸免,他被巨大的雷元素控制,磅礴的雷元素將虛弱的他炸得飛起,空中的他閉上了眼睛不知是認命了,還是在等別人來救他!巨大的雷暴如同抽水泵將他渾身的元素之力與體力抽個乾淨,空中的他已沒有體力了,殺瘋了的雷元素分不清敵友,只知道肆意廝殺!

  一個白色的身影衝了出來,他高高的躍起,輕松的他與半空中疲憊的身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仿佛一個風中精靈一般,撲動透明的翅膀飛起來,一把抱住了半空中那名虛弱的少年武士。

  “果然,兄弟你還是來了!”懷中的少年武士扭過頭去淺淺的一笑,這一切他仿佛早有預料!

  巨大雷暴形成的強大衝擊力將這個本就單薄的石窟震的塵土飛揚,石窟上大量的石塊如墜落的流星一般一顆顆的砸了下來。

  而白色的身影去仿佛這片時空君主, 一般無視了這一切。他穿梭在巨大的雷暴之間,卻不受影響。他的身形仿佛化作被扭曲的虛影來回閃爍,刹那之間,他的身影幾經閃爍!隨著他身影的閃爍,時空也仿佛被扭曲了一般。

  “還好嗎?我的朋友。”真仿佛再次的回到了二貨狀態,賤兮兮的問道。

  “看我下來吧,老子不搞基!還是胸大腰細皮膚白的女人對我胃口!不,我的寶貝長刀不要吃醋了!我不要女人了,我還是與我的刀硬碰硬吧!”

  雷鈞凌翻出真的懷抱,嘴中說的那堆爛話!可是臉色依舊蒼白,一副病泱泱的樣子與平日那昂揚的鬥志的武士形象截然不同。

  “我的雷暴估計解決不了這些家夥!我們還是躲個洞鑽起來吧!這堆傻逼好像不敢往洞裡鑽,上次我一腳踢下他們,為了不觸碰這些洞,甚至都願意被割斷一條臂膀。”

  “他們真的有智商嗎?”

  “不知道,多半是某個喪心狂用煉金術煉化的村民吧!估計是有什麽契約,約束著他們所以不願觸碰!”

  二人共同抬頭看向石窟中密密麻麻的洞口,每個洞口上都有散散的碎石,洞口的大小不一樣,都不一樣這是最讓人抓撓的!倘若是哪個密集恐懼症患者或是選擇困難症來到這裡,那必定要在這裡躊躇半天,或許也有可能在這裡抉擇半年,最後被湧上來的乾屍左一鐮刀,右一砍刀,下一鋤子的給分屍。

  可惜這兩個毛病這兩個潑皮顯然不沾!他們如小魚歸海一般,呲溜一下的就鑽入了那個離他們二人最近的洞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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