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20號的晚上是不是和齊伶吃過飯?”張陽盯著王曉東問道。
王曉東,男,29歲,在某某頂尖公司當老板,半年前和死者認識,並開始交往,兩人感情一直很好。
“是啊,怎麽了嗎?”王曉東反問道。
“你知道你女朋友怎麽了嗎?”
“呵,當然知道,不就是死了嘛,呵,你們不會在懷疑我吧?”王曉東表現出一副不管我事的表情。
我覺得這人太不對勁了,但一切還是要用證據說話。
“你那天晚上吃完飯之後,去了哪裡?”張陽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
“我就回家了啊。”
“有人可以證明嗎?”
“不是,我一個人在家這你讓我怎麽證明?”
“可以讓······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張陽說著就走出去了。
“可以讓鄰居證明啊。”徐若溪接著張陽的話說。
“拜托大姐,你來的時候沒注意嗎?這裡那來的鄰居啊?我又不是住在居民小區裡。”王曉東輕蔑的說。
徐若溪拽了下我的衣角,小聲的報怨道:“這人是在炫富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又能拿他怎樣?”
突然,我想到了些什麽,這麽大的房子,應該會裝監控啊,而且這也很難打掃吧。
我從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裡除了王曉東就沒有其他人了,這是一個疑點。
於是,我問道“那你有沒有監控呢?像這麽大的房子,總該有個監控吧?”
“監控裝了啊,只不過最近這幾天那去修了罷,所以你才沒見著。”王曉東回答道。
張陽接完電話回來,表情凝重。
“怎麽了?”徐若溪問道。
“沒什麽,咳,你案發前十分鍾在幹什麽?”
“啊?我···我在床上睡覺啊?”王曉東顯得有些不知所錯,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嗯?真的嗎?我再給你次機會,你現在交代可以算是自首。”張陽一本正經的說。
“不······不是,警察同志,我沒有殺人啊,我······”
“我問你殺人了嗎?我問的是你案發前十分鍾在幹什麽?!”張陽用手狠狠敲了桌子一下,汗水流過他的兩鬢,這似乎用了很大力氣,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但我和徐若溪都不敢發聲。
王曉東也愣住了。
“給你三秒鍾,你不說那就我來說,到時候性質就不一樣了!”張陽雙手撐著桌子,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
我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張陽之前和我說過,只有遇到他非常討厭的事時才會露出這種表情,那就說明王曉東應該乾過那種事······
“警官,別啊,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怎麽可能會乾那種是呢?呵呵呵。”王曉東臉上掛滿了笑,說真的我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是豬成精了,真不知道齊伶是怎麽看上他的,八成是錢······
“好,你不說是吧,那就我來說,你在和齊伶吃完晚飯後就到賓館開了間房。”
“不是,警官,我·····”
張陽打斷他說話,“我想有沒有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