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你幹了什麽就不用我說了吧,但問題就是你是在對方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實施的,沒有問題吧。”張陽用一種不容置辯的口氣說道。
王曉東被嚇的直接癱在沙發上,戰戰兢兢的說道“這······這不可能啊,我明明都······”
‘都擦乾淨了是嗎?你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罪證。法醫的鑒定結果就說明了一切。’
不得不說,張陽的審訊能力是不容小覷的。
“我······”王曉東看事態發展成這樣,隻好承認道“我承認,我是對她有過,誰讓她長得好看呢?之前我們兩天天因為結婚的事吵架,就是在那天她提出了分手,我就懷疑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提出去賓館,但她顯得極不情願,所以我就······但我發誓那個時候她還活的好好的,弄完之後她還自己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後,你有沒有聽見類似慘叫的聲音?”我問道。
王曉東回憶了一下,搖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她有心臟病呢?”
“知道啊。”
“好。”
對話時我一直在看他的眼睛,沒有撒謊。
人應該不是他殺的,我心說。
“這個人渣,我懷疑就是他把齊伶嚇到的,才引發了心臟病。”徐若溪在回警局的路上朝我抱怨道。
“不是他,如果在那裡就引發了心臟病的話,明明有更好的處理掉屍體的方法,但屍體卻在一戶人家的菜園裡,這不符合邏輯,而且那些刀傷也沒法解釋。”我說。
“我查到了這個齊伶還有個前男友,而且剛好就在他們兩在的那個賓館工作。”張陽發了條微信給我們。
“什麽?!”我和徐若溪幾乎同時說了出來。
我有點驚訝,回復道“那你先去調查,我和徐若溪在警局等你。”
“那個,們再去一下案發現場。”我對司機說道。
徐若溪一臉疑惑“為什麽?不是回警局嗎?”
“如果想讓凶手認罪的話,必須要找到證據,那把刀。”我說。
我們擴大了搜索范圍,最終在離案發現場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發現了一把塑料的刀,但做的很逼真,如果有一個人拿著這把刀,真的有可能會被嚇到。死者又有心臟病,很容易受刺激,導致心臟病發作。
“先把這把刀帶回去給法醫做鑒定這上面的指紋是不是那個前男友的。”我把刀放進物證袋說道。
西海市分局,審訊室。
“你那天晚上在哪裡?”張陽問道。
“我在賓館上班。”彭起向有點緊張的說道。
“那你知道死者又心臟病嗎?”
“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嚇她?”張陽直接切入主題。
“我······我沒有!”彭起向理直氣壯的說。
“好,那這是什麽?”張陽從審訊桌上拿出了那把刀。“這上面為什麽會有你的指紋?”
彭起向看見這個,立馬說不出話了。
“我們還在你家裡搜出了治療心臟病的藥,你應該沒有心臟病吧?說吧,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