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起向見瞞不過去了,長歎了一口氣道“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在賓館上班,無意中就在登記簿上發現了她的和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我當時就認定是因為她想和這個狗男人在一起所以才和我分的手。當她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暈暈乎乎的,我知道她有心臟病,就趁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就順走了她的藥,但我覺得還不夠懲罰她,所以就拿了我之前買來當展示品的模型刀嚇唬她,我就一路尾隨她很久,她一開始沒發現,後來我忍不住直接衝上去朝她捅了幾刀,她被嚇的不行,很著急的在口袋裡找藥,找不到,她露出一個很恐怖的微笑,我也被嚇到了,隨手就把刀丟在了草叢裡,慌張的就跑掉了。”
“這個案子破的挺快啊。”孫局一臉和藹的說道。
“也沒有吧。”張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說你了嗎?”孫局白了一眼張陽,然後看向我溫柔的地說“說的是你。”
“沒有。”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還是張陽找到的線索多。”
“別推脫了,張陽,明天就給你放個假,白靈,你明天也回學校好好休息一下,你的事情我會和學校說的哈。”孫局說。
“那孫局,那個······”
“放心,會給你的啊。”
我回到宿舍,我趟在床上,回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有點累。
這時我舍友羅火遞給我一包薯片,說“唉,你這些天去哪了?這學期開學這麽久了,我才看見你,你說你這些天去幹嘛了?”說完,抓了一把薯片往嘴巴裡送。
“額······”我又不可能把我這鞋天去警局的事告訴他吧,那可是簽了保密協議的。
於是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唬他“哈哈哈,我最近家裡有點事就耽誤了一下,哈哈哈。”
正想著怎解釋,手機裡突然來了一條消息,是老段。
真是救星。
我拿起手機。
“你要的資料。”
“收到,謝謝。”
我回復道。
老段是在警局的資料管理員,我就和孫局商量,我如果破了案就叫老段給我那年的資料,算是免費勞動力,畢竟我想去查一下我哥的案子。
“【文件】”
“【圖片】”
“【圖片】”
“【圖片】”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文件,那是關於酒店的介紹和一些現場調查報告,沒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緊接著我點開了第一張圖片,還沒看,羅火就湊到我邊上來,道:
“呦,是不是哪個妹子給你發消息了?”
“才不是。”我一把推開他。
“那是誰?”
“男的,別瞎想。”
“原來你是·····”羅火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故意拖長語調,頓了頓,最後說出了那個詞······gay······
“去你的,你才是gay。”我滿臉寫著無語,為什麽會有人這麽想?
不管了,必須把他弄走。
“咳,剛才好像你的輔導老師來找過你欸。”我說道。
“啊?我現在去看看。”
說完他就走了,還是這招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