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我看到她俏生生的走了過來,我接過箱子,側過頭仔細打量,她臉色不錯,看來後來睡的挺好。她用手撫摸著我胳膊上的傷口,探尋的看著我,我說可能是茶幾上劃傷的。
我們從機場出來,直接找了一家火鍋店去吃晚飯,她跟我說多吃點辣的。
“為啥啊?”
“你的血不好喝,”
“不好喝?”
然後她吃了一口毛血旺......
重慶妹子,但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想象了一下,我以後就是行走的毛血旺?
回家我問她,那個藍色的東西是什麽?
“我也說不清,只是吸收了以後感覺挺舒服的,似乎精神比以前強大了一點。好像也比以前有力氣了,走路輕快了許多。”
我想著夢裡的那個風一樣骷髏漢子,
“或許有速度加成?”
“那明天咱去健身房試試?”
“我覺得在夢裡我的精神力能支持的比現實中久一些。”
或許這些能力更適合精神領域。
第二天我們去健身房的跑步機上試了試,原來的她的慢跑十分鍾的配速是8公裡,現在用10公裡也很輕松。看來那個東西有一個比較全面的加成,從精神到體力都有明顯的提升。
五一長假,我們踏踏實實在家歇了幾天,我倆都不喜歡湊熱鬧,所以都不太喜歡這種長假,去哪裡都堵,就窩在家裡開火做飯。
萱兒在外面是個女神級別的美女,別人看著都以為這樣的女孩肯定在家啥也不乾。但其實,她特別愛乾淨,沒事就在家裡收拾東西,插花,泡茶,熏香樣樣都有模有樣的。關鍵做飯還好吃,不說別的,就看著這麽美麗的一個天使,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那就真的是人生的無上享受。
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相互之間也毫無保留,但我看著她的時候,依然會感覺像夢裡一樣。很怕突然有一天醒過來,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我經常想,我何德何能,能擁有如此美麗的一個“天使”,按大家的說法,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最關鍵的這真的是一個天使。
過完五一,有一天萱兒突然說,我想去大理。
帶著愛人去大理,是不是每一個人的夢想?我也不例外。
我們在大理訂了一個很漂亮的民宿,整體風格很像聖托裡尼,面對蒼山洱海。大理的美,很難用語言去描述,坐在庭院裡,看著湖水隨著光影的變幻,從早看到晚都不重樣。微風帶來潮濕的花香,輪渡從岸邊起航,在藍色的湖面上拉出一道優美的白線,向著對面的小島畫去。環湖公路上五顏六色的小車慢慢的掠過眼底,蒼山的雲朵在天上勾勒出各式各樣的形狀。心愛的人在身邊一起喝著香鬱的咖啡,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我們和服務生小哥聊天,他說從小在這裡長大,就想出去闖闖,我突然想起錢鍾書先生的《圍城》,兩個字,道盡了世間的滄桑。
我們約了一個攝影組在這邊拍點照片,給她化妝的時候,那個女老板走過來豔羨的跟我說,你真有福氣。
萱兒的美真的屬於人間絕色的級別,所以我知道她真正想說的恐怕是,你小子豔福不淺。連女人都羨慕我就說明我對她的評價是客觀的,只有她老覺得我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她第一套衣服是英姿颯爽的女箭手,扮上以後,全場為之驚歎!我們在外景拍照的時候,周圍的人還以為是在拍電影。
我看著她站在雙廊古鎮的青瓦屋頂上,背著箭袋,手裡握著長弓,長發在腦後飄蕩,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前世。那種美,驚心動魄!那兩天,攝影組帶著我們騎過馬,上過房,下過水,鑽過洞,玩的很盡興。 拍完那天晚上,我們自己開車去大理古城玩。去過大理的都知道,大理古城晚上人一向很多,走路都需要排隊。但我們去的那天,人不太多,所以在城裡逛著很舒服。
我們在橋香園吃了過橋米線,打那以後萱兒總是念叨,就那裡的米線最好吃。
吃過飯,我們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古城的街道都不寬,街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店鋪,天慢慢黑了,華燈初上,街上的遊人多了起來。
女孩子都喜歡各種各樣的小飾物,萱兒更是樂此不疲。我們一家店一家店挨著逛過去,不一會兒我兩隻手就滿了。
慢慢的我們走到了街的盡頭,遊人不多了,我抬頭張望了一下,那邊還有最後一家小店,那就逛完吧。
小店因為位置不好,生意一般,看得出來店主心氣也不高。昏暗的燈光下,玻璃櫃台裡胡亂的擺著一些銀器,斑駁的牆上密密麻麻的掛著耳環,項鏈,吊墜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我們進去看了一眼,剛想扭頭出來,突然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後的牆上,那裡掛著一堆吊墜,其中有一個看著有點像眼睛的吸引了我們的注意,這是個很別致的吊墜。我們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的喜歡。
這時候老板看到我們在看那個吊墜, 就走了過來,老板是個上了歲數的老人家,瘦小枯乾的樣子,胡子眉毛都稀疏而斑白,兩隻眼睛也渾濁了。
“這是村裡的一個鄰居放在這寄售的,家裡遇到點事,也沒啥值錢玩意兒,就只有這些拿出來換點錢了。”
“這是一對兒玉墜,”
他說著,伸手摘下那個吊墜,輕輕轉動了一下,一掰,就成了兩個月牙形狀的玉墜,一個翠綠,一個湛藍。
老板指著玉墜中間一小塊月牙形狀的部分說,“這兩隻玉墜中間鑲的是犀牛角尖的一小片,據說是同一隻犀牛角,你們看這裡的白色紋路,這就是你們常說的靈犀!”
“老板你太會說了,說的我都不信了……”
“反正也沒啥可買的了,這個我看著還成,多少錢?”
“兩千,”
“萱兒,你看呢?”
“我覺得一般,算了,去別處轉轉吧……”
說完我倆扭頭就出了店門,我倆一邊往來時的路溜達,一邊嘀咕,
“他要不叫咱們怎辦?”
“那就過會兒過去,直接拍出兩千大洋,跟他說,給我包起來!”
“哈哈哈哈,好!”
我相信老板一直在看著我們,因為他那裡沒別的顧客,門臉也正對著我們離開的小街。
“一千五!要不要?”
我回過頭,萱兒繼續往前走。
“主要我們覺得也不是特別想要。”
“一千二!”
“八百行嗎?主要不是特別想要。”
“行!掃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