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們從夢中醒來,四目交投,彼此的心意一覽無余。
反正這是我想要守護一生的女孩,不管是什麽形式,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笑著對她說,小時候看聊齋,我覺得那裡面的女鬼都很可愛,我那時候想著,將來自己要是遇上一個就好了,沒想到給我分配了一個天使......
她笑了,眼睛彎彎的,光彩照人。
“所以,我的小天使,你覺醒了什麽超能力呢?”
“好像並沒有誒......”
“傳說中的廢天使?”
“你好像是要死!”
“行吧,那我就準備好挨揍吧......”
我們笑成了一團。
我不知道是契約的作用,還是她的能力,我感覺現在我們更多時候不需要語言,似乎她能把她的想法直接投影在我的心裡,我的想法她也一覽無余。我沒有多想,隻覺得很舒服,和相愛的人心有靈犀的感覺真的很快樂。
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非常珍惜,天知道能和她走到一起有多麽不容易,又有誰知道這樣的時光我們能享受多久。
回京城的路上,在江北機場候機的時候,她悄悄跟我說,她好像能知道別人想什麽,只要她願意。
“讀心術!?”
“你確定嗎?你知道我想什麽不算吧。”
她說不是,是別人,只是稍微有點耗神。
“比如,對面那個男生想要我的微信。”
我很詫異的看著她,
“好巧啊,這個我也知道,我還知道這片所有的男生都想要......”
我立刻感到一隻小手溫柔的伸到了我的腰間......
飛機起飛了,我拉著她的小手,一邊犯迷糊一邊琢磨,這小手怎麽這麽有勁呢,我腰裡估計已經紫了……
她把嘴湊到我耳邊悄悄說,
“旁邊那位大叔,兒子馬上高考了,應該是個學霸,正為考哪個學校犯愁呢。”
我醒了醒神,跟大叔聊了起來,大叔知道我是京大畢業的以後,跟我問了半天京大哪個專業比較好,果然,他兒子是四中的牛人,發愁的是不知道該去哪兒,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聊完我回頭看了看萱兒,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挺翹的小鼻子微微翹著,嘴角還掛著得意的微笑。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知道這能力有什麽用,用一次還得睡一覺。
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她還是很疲憊,
“這能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別用了,”
“嗯,我就是試試。”
回家以後我們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有時候她需要跑到外地去找面料,去工廠看樣衣。她不在的時候我很擔心,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究竟會是什麽?事先會不會有預兆?我也不知道,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一起進入她的夢境。
四月底的一天,她在杭州出差,我那天下班去看了看我爸,回家很晚,路上我打電話跟她聊天,她已經躺下了。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很累了,堅持陪我到家就沒聲了,估計睡著了。我回到家,剛進客廳,一陣困意襲來,我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一個古戰場上,我知道她在我身後。我們都明白,開始了。
我看著四周,到處都是倒伏的骸骨,插在地上的長矛鏽跡斑斑,散落在地上的各種兵器早已失去了光澤,上面都是黑乎乎的瘢痕,
不知道是血還是鏽。 我們不知道目的在哪邊,但是好像又知道該往哪裡走,我們沿著戰場中間的古河道向前走著,感覺只有我們兩個人,四周是可怕的安靜。
突然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對我說,去那邊!
在夢裡我們倆的對話都是直接浮現在腦海裡的,不需要張嘴我就知道她的意思。
我們一前一後向著她說的方向走過去,我順手從地上拔出了一根長矛,把鏽斷的地方掰掉,就成了一根短棒。
這時候旁邊的樹林裡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影,向我撞過來,
左臂!
我腦子裡出現了這兩個字。
我下意識的把短棒往左側揮去,就聽當的一聲,一截黑乎乎的斷刀掉在了地上。
我一回頭,一個基本上算是骷髏的家夥,手裡提著半截斷刀衝了過來。
它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但是身體卻能跟著萱兒的指令揮動著手裡的短棒。
耳邊就聽著一陣叮叮當當,我知道這是萱兒的讀心術,她能知道對方的攻擊方向。
又僵持了一會兒,萱兒傳遞的信息逐漸慢了下來,我心急如焚,知道這個能力有多耗神。
慢慢我跟不上它的速度了,好在它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力量很小。很快我的左手小臂被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血一下就湧了出來,但是好像不疼也不害怕。
我側過身,右手短棒在前面苦苦招架,左手直接把傷口放到了萱兒的嘴邊。
她把嘴湊上來吸了一下,皺了皺眉,然後嫌棄的舔了一下嘴唇,但是我腦子裡指令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我回過身去專心的招架,突然一個短促的指令發了過來,
刺!
我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短棒刺了出去,在骷髏剛好轉身的時候,棒頭穿透了它的頸骨,它的頭掉了下來,身體也就不動了。
那顆頭骨咕嚕咕嚕的滾到了萱兒面前,從頭骨裡飄出來一縷淡淡的閃著藍色光點的煙霧,圍著萱兒歡快的轉了一圈,就消失在了她的胸口,真的,在夢裡我能看出那縷煙霧是歡快的。
那股煙霧消失的同時,萱兒一下就癱倒了。我一把抱住她,我想可能是精神過度透支了,我趕緊把胳膊湊了過去,她一張嘴狠狠咬了我一口,
啊!!!
我一下醒了過來,人是躺在沙發上的,我顧不上別的,立刻接通了萱兒的電話,她也醒過來了,就是精神上還是很疲憊。
知道她沒事就好,
接著睡吧!
掛斷了電話,我沒起身,左臂有點疼,我看了看夢中傷口的地方,還真有一道小口子,看樣子是我躺在沙發上手臂揮動時候在茶幾上劃出來的。
我仔細感覺了一下我的身體,好像沒什麽變化,就是出了一身汗,有點虛,想了想夢裡那麽高強度的棒操,倒也應該。只是萬幸,要是還沒進門,萱兒就睡著了,那我現在可能躺在樓道裡了……
看了看表,夜裡兩點,剛才那個夢一個小時多一點。
現在看來,這個距離不是問題,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極限。只是以後要注意,她睡覺的時候,我要找個舒服的地方侯著。
萱兒下午的飛機回來,我趕緊洗洗上床,真躺下了才發現渾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