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羅刹鬼,我倆不約而同的心裡有了踏實的感覺,想想人家畢竟是大佬,還是比較靠譜的吧,另外,羅刹鬼果然是吃人的,紙片人也是人啊……
我倆繼續開車沿著來時候山路往外走。終於看到了我們下大巴車的地方,大巴車已經不見了。
我們看了看四周,氣氛有些詭異,我想到了上次夢裡的戰鬥。我把車停好,拿起那四個假警察脫下來的防彈背心,我穿了一件。萱兒沒穿,一個是都太大了,另外也嫌臭……
反正肉盾是我,倒也沒啥,按照剛才萱兒展現的速度,一般情況倒也威脅不到她。
我們開車向著剛才大巴車行駛的方向走去,開著開著,前面開始出現行人了,我們不太清楚這些人是什麽,就沒下車。
這時候從另一邊又開過來一輛車,下來一男一女,感覺是一對兄妹。他們手裡也有魚鉤,他倆從車上跳下來,見人就勾,也是勾上一甩,就都成了紙片人。
我倆有點懵,這是遇到同行了?
我們沒有下車,但是直覺有點不對,我想了想,掏出紙片人,放嘴裡咬了一口,嗯,怎麽說呢?有點像山東大煎餅的味道,還能接受。我吃了一張,感覺是精神了點。我看了看萱兒,她嫌棄的搖搖頭。
“行吧,一會兒等著吃血豆腐吧!”
“……”
那對兄妹很快就把周圍的人都勾成紙片人了,他們把紙片都收起來,就向我們走過來。
我們意識裡的危機感隨著他們的走近越來越強烈,萱兒發出指令,準備動手!
我倆下了車,一前一後站在那裡,我對萱兒說,一會兒你勾男的。
因為萱兒很苗條,所以我在前面完全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他們看不見萱兒的動作。但是萱兒能通過我的視野感知到對方的所有動作。
“等他們先動,我能擋住,你再出手!”
他們走到跟前,一句話沒說,兩人同時向我扔出了魚鉤,我扔出我的魚鉤纏住了女人的鉤子,任由另一隻魚鉤勾住了我的防彈衣,我當時感覺就是太明智了……
萱兒幾乎與他們同時從我身後出手了,她的鉤子不偏不倚的勾住了男人的琵琶骨,勾住我的魚鉤還沒來得及使勁,萱兒已經把他甩了出去,他一落地立刻變成了紙片人。
這下我放心了,看來不是同行,也是這裡的怪物。
那個女人一看弟弟被我們乾掉了,立刻不打了,她遠遠躲開,站在那裡跟我們說,
“咱別打了,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不如我們一起去幹掉那個大Boss,得了好處平分。”
我們事先通過羅刹鬼已經大概知道了這裡的情況,既然羅刹鬼沒提,加上剛才那個弟弟已經被摔成了紙片人,我們能確定這家夥也不對勁,即便不是大Boss,也和那家夥脫不了乾系。
我們也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麽,只能先跟她對付著。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上了她的車,我坐副駕駛,萱兒坐她後面。她一邊開車一邊跟我們商量,
“一會兒到地方,你們負責把他引出來,我在外面找個地方藏好,趁他不注意,把他勾住就行了。”
“可是說實話,以剛才你們對我們的態度,我們不信任你。”
前面到了一個很大的院子附近,她停下車,
“要不我們都把身上的裝備交出來,放在一起,省的互相提防。”
“也行!”
她從身上掏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武器,
還有手裡的魚線,我倆也拿出了自己的魚線,趁他不注意,我把剛才偷偷從那個男人手上拿下來的魚線放在了萱兒手裡。 我一邊跟她說話,一邊遮住了萱兒。她看到我們把東西都拿出來了,明顯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從腰裡掏出一把剔骨刀就向我們衝了過來,但是萱兒的魚鉤也從我腋下標了出去,在她刀子刺到我胸口之前勾住了她的手……
一個新的紙片人誕生了,我拍了拍胸口,
“好懸啊!”
這個紙片人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感覺更真實,她倒下的同時,一個金色的光團從她身上飄了起來,這個光團親昵的圍著萱兒轉著圈,最後停在了她的發梢。
我回過頭,靜靜的看你這這一幕,腦子裡就剩下了兩個字,
“天使!”
萱兒整個人都在發光,金色的光環繞著她,也像是從她身體裡透出來的。
這時候我突然想上衛生間,剛才緊張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放松下來,才發現膀胱都要憋爆了。
我看萱兒那裡沒事了,我扭頭就去找衛生間。
在夢裡找衛生間這事,我相信大家都有體驗,找不著還好,萬一找到了,結果大家都知道……
我就是沒找著,感覺自己就要掛了,當時在夢裡還覺得這得多冤啊,打架沒事,最後被尿憋死了……
這一急,就醒過來了,我扭頭看了一眼萱兒,她也剛從夢裡醒過來,我沒來得及說話,起來就衝進了衛生間,就聽到她在外面狂笑……
真的感覺就差一點兒, 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我從衛生間出來,坐在床上看著她,剛才夢裡那種光看不見了,只是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更出塵了。
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體會,美麗到了一定程度是一種力量,這力量是一種精神壓製,她能讓你自慚形穢,也能讓你屏息靜氣。
萱兒的美就是這樣的,打個比方,如果一個小男生,見到漂亮女孩都喜歡佔點便宜,但是在萱兒面前,他不敢,也不願,這就是她的美,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她知道我想問什麽,笑了一下,直接牽引著我的意識進入了她的精神世界。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
“就剛才,睜開眼就這樣了。”
我看到萱兒的精神世界好像一片晶瑩的水晶宮殿,宮殿中有一個水藍色的小萱兒,感覺有點像王者裡面甄姬冰雪圓舞曲那個造型,只是人兒是纖細的。在她旁邊有一個金色的光團圍繞,就是我在夢裡看到的那個。
“這個是核心碎片嗎?”
“可能是吧,我不太確認。”
“有什麽能力嗎?”
“應該是造紙片人那種類似的。”
“那就太厲害了!”
“但我現在還控制不了,不過它好像在慢慢融入我的精神。”
“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會,這點我能感覺到。”
“那就好。”
這個夢有點長,已經凌晨四點多了,我們其實都挺疲憊的,我把她摟過來,讓她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輕微的呼吸聲變得悠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