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五月,陽光明媚,萬物生長。清晨醒來,我躺著感覺了一下身體狀況,似乎有所增強,肌肉量還是那麽多,但是強度比以前增加了,反應速度也有所提升,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吃了一個紙片人有關系。
萱兒有她的成長方式,我一直在找強化自己的方法,現在大概明白了,另外萱兒能力的強化也能帶給我一些收益。我可不想當有一天,我想保護她的時候,卻連追都追不上。
我轉過頭看看萱兒,她還睡的正香,可愛的小嘴微張著,胸口溫柔的起伏,我克制住想親一下的衝動,輕輕的起身走出臥室。
我走進廚房準備早餐,習慣性的把手伸進兜裡,覺得兜裡好像有一團紙,掏出來一看是一團碎紙片。我沒多想,隨手就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拿著燒水壺在水龍頭上接水,突然,意識到不對,我手一松,水壺咣當一下掉在水槽裡,我衝到垃圾桶邊,一把把剛扔進去的紙團抓了回來。
萱兒被水壺掉落的聲音驚醒了,在臥室裡喊我,我抓著紙團衝進了臥室,把窗簾拉開一道縫,把紙團伸到她面前,
“看看這是什麽?”
萱兒疑惑的看著我手裡的紙團,漸漸的瞪大了眼睛,
“紙片人!”
我們來到客廳,把紙團小心的攤開在茶幾上,紙片人比夢裡小了也薄了很多,每個紙片只有郵票大小,一共有三十三個,還有一個比較大而且是彩色的,應該是最後一個紙片人。
我倆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東西怎麽會跟著我們出來,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麽用?當餅乾吃嗎?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這應該是好東西,畢竟就連羅刹鬼都饞。
對了,羅刹鬼,我們可以去問問她。
這次不能請假了,只能利用周末兩天時間了。
周六一早依舊是直飛重慶,晚上到豐都,一宿無話。
周日一早,直上鬼門關,想想也挺有意思,誰家大佬在鬼門關前值班啊……
這次輕車熟路了,我感覺我跟羅刹鬼都是老朋友了,羅刹鬼這次見到萱兒明顯感覺到了一絲“恭敬”?我拿出了那些紙片,羅刹鬼沉吟了片刻,
“這些東西對你們用處不大,那個大的你們留下,等天使大人吸收了這塊碎片,這是一個現成的傀儡,戰力不弱。”
“剩下的你留下幾個,以後關鍵的時候可以恢復體力,其余的我可以幫你們賣掉。”
“賣掉?這東西很值錢嗎?”
“倒也不是,只是對我們這樣的存在還算有用,看情況吧,有些人確實很需要。”
“天使大人這段時間可以嘗試一下分離一點新獲得的精神力,這種精神力的運用方法我傳給您了,有些特定的地點對於您提升精神力有幫助,您有什麽問題隨時來找我。”
“你們走的時候,去藥王殿,直接把東西放進功德箱就行了。”
“我把銀行卡號告訴你?”
“不用,你的密碼我都知道。”
“…….”
“羅刹鬼大人啊,我們每次找你都得跑到這裡來嗎?太耽誤時間了……”
“我也沒轍,等你們能找到什麽比較特殊的載體吧,或許我可以附在上面。”
“什麽樣算特殊?”
“我沒法告訴你,但是見到了你應該有感覺。”
我跟萱兒商量了一下,除了那個大的紙片人,又留下來三個小的,因為我感覺這東西對我的作用有限,
可能很快就用不到了。 我們把剩下的三十個紙片人塞進藥王殿的功德箱,就下山了,還得去趕回京城的班機。
飛機上,萱兒跟我說,羅刹鬼說的那些地方,去一次要不少時間,我們的工作是個問題,畢竟到哪兒都需要花錢。
回京城的第二天,周一下午,我正在上班,手機短信響了,我漫不經心的拿出來一看就呆住了。
是銀行卡到帳信息,好多零啊,我數了好幾次才確定是三百萬!我當時頭一個念頭是,這該不會是冥幣吧?畢竟那位名義上是個鬼。
我趕緊跟萱兒說,
“老婆,咱發財了!”
“大白天的,發夢呢?”
“真的!”
我把截圖發給她。
“紙片人?”
“應該是。”
“下班咱去吃大餐!”
“遮!”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逛淘寶。
“老婆,咱倆買點睡衣吧?”
“?”
“兜多的!”
“你好像是要死!”
我認真琢磨了, 我們以後每次入夢,遇到奇怪的東西,都盡量揣兜裡,萬一能帶出來,可能都不是一般的東西,有了羅刹鬼這個中間商,我們以後可能就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了。
必須有足夠的時間發育,雖然這兩次遇到的事情都不算太麻煩,但是顯然這些存在不僅是戰力不俗,智謀也不容小視,第二次遇到這位連三十六計都懂。我們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來提升自己的容錯率。
我們第一次入夢和第二次之間間隔差不多半個月,因為只有兩次,所以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規律。如果是的話,距離第三次也就沒幾天了。
我的提升暫時沒有方向,平時只能拉著萱兒去健身。而萱兒的提升主要在精神領域,我幫不上她,就目前的形勢看,說實話我挺著急的。
萱兒卻沒事人似的,她看上去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孩,但是骨子裡卻是對任何事情都不懼怕的性格,有時候看著她,會有那種任世事滄海桑田,我自雲淡風輕的感覺。
我有時候經常會說她是個極端主義的瘋子,假如我們把人生看做一個坐標軸,我們大多數人都在其中某一個區間晃動,比如正負三,或者正負五。而萱兒是在各個極點之間跳躍,今天是正十,明天就可能是負十。
套句現下流行的話,就是我要的樣子她都有,我不敢要的樣子她也有。
我經常會想,她於我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生的意義,或者說一切吧……
不管怎麽說,看著她恬淡從容的樣子,我便也沒來由的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