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解釋的”,小新嚴肅地問道。
“我,我是剛才口誤了”,李軍不敢直視小新,通過眼睛余光觀察到小新依然怒不可遏,又改口道,“哎,跟您說實話吧,我是怕他們誤會我,以為我出賣了他們,那樣以後我就沒法在那屋待了”。
李軍說得倒也坦誠,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但這並非因為他積極改造,靠攏政府,只是他知道如何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罷了。
“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小新對李軍誠懇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這並不能阻止我對你們屋進行搜查,如果因為考慮別人對你的看法,而去縱容私藏違禁品的行為,那我成什麽了?你的保護傘嗎?”
“不,不,不是,是這個意思”,一聽到保護傘三個字,想起來自己曾經坑過的老鄭隊長,李軍都結巴了,他也意識到了,不拿出點誠意,遞交個投名狀,今天這關是過去不去的,“隊長,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鳥,我絕不捉雞”
“你這是幾個意思?”小新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我願意做您的耳目,把監區罪犯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地跟您匯報”
“哦,你的意思還是說,你給我當耳目,我也得保護你的耳目身份不被別人知道,得讓你潛伏下去,所以今天我不能搜查你們屋,你是在逗我玩嗎?一句話,給我開了個空頭支票,又繞回來了”,小新裝出很生氣的樣子。
李軍見小新生氣了,趕緊解釋,“隊長,您別生氣,我不是要開空頭支票,我是真的有線索,我真的可以做臥底”。
“哦?”小新一見有意外收獲,突然來了興致,“那你說說看,我看看你這個余則成當得怎麽樣”。
“絕對比那香煙要嚴重得多,咱們監區除了高強那個手機以外,還有一個手機。”
“我聽說過,是還有那麽一個,你知道在哪?”小新內心激動不已,卻裝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樣子。
“就在一樓公共衛生間坐便器後邊的凹進去的地方,一個黑色防水布袋。”
“這個手機是誰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值日的時候,打擾廁所發現的。”
“那你之前怎麽不說,知情不報?”
這時,李軍突然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思維迅速地轉了起來,“啊,我剛發現的,還沒來得及匯報,隊長放心,接下來我一定認真觀察,一定把用手機的人揪出來”。
“嗯,不錯,好好乾,你先回來吧啊”,其實小新明白,李軍有自己的小算盤,他的靠攏不一定是真心的,他也不一定真的不知道手機的主人是誰,只是這樣做,對他來說,是最有利的。既沒有成為監室罪犯眼中的叛徒,又獲得接近自己的機會。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李軍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又放下去了,不知道以後這個心還會生出什麽小心思。
剛剛還一臉嚴肅的小新,轉身就朝著侯哥和張偉走去,臉上忍不住漏出了興奮的笑容。
“侯哥,張哥,我這一趟沒白忙活,有大收獲”,小新將事情的整個經過跟他倆聲情並茂地複述了一遍。
“嗯,收獲不小啊,才一個多禮拜,你就成長了”,侯哥對小新表示了肯定。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那我現在就回監室樓去,去把手機給掏出來”,小新興奮地說道。
“怎麽不提提我對你的教誨啊”,張偉一旁調侃道,“監區就這麽幾個人,我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去吧”。
“對對,還有我偉哥的教導”,還沒等張偉進行反駁,小新轉身就跑向了監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