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們倆還是誰都沒開單,倒是她跟我發傳單的時候我請她吃吃喝喝的花了不少。唉,花就花吧,萬一以後她成我女朋友了呢。
這天我倆照常去甘慧那裡打卡,想著好長時間沒進去了今天進去看看,門上的鎖是我那天鎖上去的。我邊跟王柳講那天的事邊開門,絲毫沒注意拐角有個女人正看著我倆。在陽光的照射下屋裡全是灰塵,屋裡沒有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王柳突然說:
“你就住在這裡唄,要不也天天來,住這裡她什麽時候回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你讓我跟一個黑白照片一個屋?不不不,我可不行。住幾天我也變成照片了怎整。”
“呵,那這不是因為你想當大英雄才出的事嗎?”
“我有當英雄的潛質,也沒當道士的本事啊。反正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是不敢,肯定不敢。”
“那怎麽辦,你要我陪你啊?”
一聽這話,我感覺是她給我暗示了,還沒等我答應,門口就走進來一個女人,直接就開口問我們:
“這個月房租交了沒?”
這一問給我愣住了,我問她:
“你是?”
“房東唄,租我這房子都多長時間了,房租不交人還不見了,這鎖是不是也你上的?”
看她像是跟王柳一般大,穿著也不是牌子衣服,長的還算可以,這應該又是家裡有錢的富二代了吧,要不這天真樣怎麽當上的房東呢。
“是是是,但是租這個房子的不是我租的,我也在找租房子的人呢,一個女人帶個孩子,你能聯系到她們嗎?”
“你跟我扯啥呢?是不是不想給錢啊?這哪兒來的女人和孩子?”
“你真誤會了。”
王柳把我拉到一邊說:
“不是打算住這兒了嗎?那就租下來唄。”
“你傻啊,這是租的房子,甘慧沒準是沒錢交房租了才跑的,可能還回來嗎?”
“也是哈。”
我轉頭對房東說:
“那個,我們不租,這兒之前也不是我們租的,我也在找她,要是找到她了我讓她回來還你錢。”
說著我就拉王柳往出走,房東一下子就把我倆給攔住了,我說:
“那你租房的時候不是有合同的嗎?你拿出來看看唄。”
“我都在外面看你倆半天了,你給我屋上個鎖,你現在說跟這個房子沒關系,你忽悠誰呢?”
還得是女人才能治了女人啊,王柳看她這咄咄逼人的樣,一下就怒了,說:
“你在這樣我報警了啊!”
“呵,你看誰先報警。”
沒等王柳在說一句話,門外就有警察衝進來把我們倆按住了。又是跟上次一樣的動作,仿佛人都是一樣的。這次不同的是,我沒有一絲害怕,只是滿頭的問號,畢竟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那個女人指著我倆說: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他們才是最大的小偷,許文燦都是受他們指使的。”
怎麽又是許文燦?怎麽又成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