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又被抓緊去了,這次流程我也都熟悉了。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對我還有印象,把我的檔案和行動軌跡什麽的都調了出來,給我又做了一遍筆錄,我就把這個事的經過都給他講了一遍,當然我沒我提金條的事。王柳也是聰明,一口咬死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跟我來的。另一邊的女人可是在拚命的說自己猜測的證據。是她報的案,課她根本不是房東,在我們進去的時候就報了案,跟我們說話只是在拖延時間。
因為沒有證據加上我們本來就是無辜的,很快就被放出來了。那個女人報案時稱的是我們是許文燦那個小偷團夥的操縱者。
在外面我們倆等了等她,我迫切的想知道她跟許文燦什麽關系,跟甘慧又是什麽關系。她看我們沒被抓特別生氣,出來就是一直瞪著我倆,還跟我說:
“你們你等著吧,除非我死了,要不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這話說的我一愣一愣的,她到底是誰啊?我趕忙去拉住她,說:
“我感覺我們是有什麽誤會,咱們幾個回那個房子那兒,把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都講出來,看看到底怎回事。”
“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你在動我我還報警。”
“別別別,你現在弄的我很懵啊,我什麽都不知道,你還什麽都不說還威脅我。就問你一句話吧,你跟許文燦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女朋友,這回全都明白了吧。你就等著吧,你早晚進去找他。”
“你是他女朋友?我是他兄弟,他沒跟你提過我嗎?我是曾紀年啊!”
“小寶?”
“對啊!”
她顯然沒想到我就是小寶,一臉驚訝的指著我,張著嘴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我們總算可以心平氣和的回去嘮嘮了。我把我心裡最大的問題直接向她提出來:
“你是盧苗苗?”
“嗯,給你看看我的身份證,你也給我看看你的。”
“那你為什麽跟照片裡長的不一樣呢?”
“是,本人比照片好看點,你見過我照片都沒人出來我?”
我給她拿了我的身份證,她也點了點頭,聽她說出這話我徹底傻了,那照片上大眼睛小嘴尖下巴的,是二山的情人?這女人真是……
“我沒見過你,但是我總聽阿燦提你。”
“這還好他總提我,要不我指定讓你送監獄去。”
“嘿嘿嘿,我還以為你們是賊呢。”
“對,你跟我說你把我們當成誰了?”
“那個阿燦的老板唄,阿燦他算是給別人工作的,他們是偷東西,也有領頭的和動手的。他們這個燒烤店什麽都是上頭出錢開的,然後他們幾個偷得錢要給上面一大半。因為我們倆想要結婚,那得買房啊,他就開始把他的那份偷偷藏起來。時間長了上面就發現了,來過這裡警告他,那他也沒給。再後來他們就開始威脅我們,阿燦還是不給,還說什麽要是他們在威脅我們就報警,來個魚死網破。這次他們被抓應該就是上頭搞的鬼,把他們都抓進去了。”
“那他們進去不就把上頭供出來了嗎?怎麽能讓警察去抓他們呢?”
“上頭的那些人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就是因為警局裡有人,抓他們不是那麽容易。”
“那你去報警他們怎麽來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