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擋在他的身前,身前的白袍沾了一身的鮮血。
戰火漫天,硝煙彌漫,那是一場讓修仙者都會喪生的戰爭。
到處都是哀嚎,人的,妖的,修仙者的,到處都是屍體,鮮血,刀與劍的殘骸在太陽下閃閃發光,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平日耀眼的靈寶,法寶也大多失去了住日的靈性與神能,與那些廢鐵平靜的躺在一起。
不管是人是妖,都在分不清對錯的戰爭裡殺紅了眼。
每個人都瘋狂的想要取走別人的性命,只為了能活下去。
師兄!千羽!一身白衣的千羽替他擋住了敵人的偷襲,他自已卻受了重傷。
千羽,我們走,我們走,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他發了狂似的呼喚虛弱的千羽。
並且用著禁術為千羽療傷。
但千羽卻阻止了他,微笑著搖頭,讓他把禁術收回去,否則就再也不認他這個師弟。
你知道的,就算你用了禁術救我,我以後也是個廢人了,不如就讓我這樣死了吧?
他笑著將匕首交到他的手邊,笑著說出那句對他自己殘忍無比的話,你最聽我的話了是吧,師弟,殺了我。
楚翼看著千羽的眼睛,想要拒絕,但是他的手接過了千羽手中的那把匕首。
他閉上雙眼,但他還是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噴濺在他的身上,由溫熱變逐漸變涼。
但是他只能看著千羽最後一點點的消散,像其他人一樣變成光點,他只能默默流淚,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
楚翼猛然驚醒,千羽,對不起。
他看著周圍的擺設,卻發現那只是夢,真是好長的一個夢,居然又夢見了曾經的那些住事。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千羽師兄會轉世的,會投胎的,會過的幸福的。
他會遇到千羽的,他沒變,他一直都沒變,大師兄會認出他的小師弟的,他安慰著自己,但是卻越來越煩躁。
他沉默良久,最後決定出去走走。
隨手取了一張紙,折成千紙鶴的樣子,隨手點了一下,千紙鶴就就似乎活過來了一樣。
他又覺得千紙鶴似乎少了點什麽,似乎不夠大。
於是他打開兩樓的窗子,用了個放大咒,讓千紙鶴迎風就漲,等到足夠乘人時,他坐了上去。
飛在半空中的他,隨隨便便指了個方向就讓千紙鶴飛去,順便加了隱身咒。
街道上的一些行人仿佛察覺出有什麽東西飛過,但是抬頭一看,卻沒有任何東西。
他決定去給人找點麻煩,比如說近兩天南山郊外那場道修聯盟組織的道修大會。
至於厲玦的生日,就讓靈異局先去好了,百鬼夜行也是很有趣的,總之他躲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盡管這次決定要面對他,那也沒有說清楚是什麽時間。
道法協會,他加快了速度,這次讓他來看看到道家協會有沒有什麽好種子吧。
連真正的大道法術皮毛都沒有摸到的人,居然已經自稱道法協會,真是笑死人了。
而此時,南山郊外,道法協會那邊,一穿著鬥篷的神秘人卻突然推門而入,闖入大會會場,並先聲奪人諷刺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