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曹江榮正在大廳焦急地等待,這時斥候來報。
“萬月輝萬將軍戰死沙場。”
斥候說完,曹江榮眼前一黑,身體開始傾斜,要不是馬德德眼疾手快,恐怕是要倒在地上了。
馬德德一把扶住曹江榮,安慰道:“侯爺,您還是坐下休息一下吧!”
此時的曹江榮哪裡還能坐得下,神情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失去了最親的人一樣。
“我沒事,我沒事。”
說完急忙來到門外,萬月輝的手下已經將他的屍體抬了回來。
曹江榮一邊輕輕撫摸著萬月輝的臉龐,一邊抽泣道:“月輝,說好一起撐下去,你怎麽先去了?”
周圍兵士見萬月輝戰死,紛紛下跪,以此敬畏守護邊境的他。
“報……”
斥候快速從大門外跑了進來。
“啟稟侯爺,東門莫燕雲聽聞萬月輝戰死的消息後,如今已與扶桑開戰。”
他剛說完,又有一個斥候跑來說道:“啟稟侯爺,西門田有津聽說萬將軍戰死後,率領三萬兵士與柔然大軍站在一起。”
“報……啟稟侯爺,宇天賀已經與南方蠻族交戰。”
曹江榮聽後,立刻跑上城樓,匆匆來到東門。
只見莫燕雲獨自乘一小船,背著雙手,直面扶桑十五余萬人。
扶桑戰船宛如巨獸,莫燕雲所乘的小船在他們面前如螻蟻一般。
但莫燕雲依舊坦然前行。
渡邊橫通見對面只有一人一船,便仰天大笑:“來人,讓他嘗嘗我們的箭弩。”
百余艘戰船齊頭並進,船上的數萬命弓箭手早已整裝待命,只要渡邊橫通一聲令下,隨時就可以萬箭齊發。
“放。”
“嗖、嗖、嗖……”
數萬隻箭朝著莫燕雲飛來。
莫燕雲見狀,嘴角上揚,不慌不忙,緩緩抬起雙手,嘴裡說道:“起!”
話音剛落,莫燕雲面前竟出現一道水牆,阻擋住了數萬支箭。
那數萬支箭被水牆阻擋,紛紛掉入水中。
莫燕雲右手緩緩抬起,嘴裡高聲喊道:“出來吧!”
只見一個龐然大物從湖底慢慢脫水而出。
巨獸慢慢露出真面目,巨大的牛形頭上長著三隻角,身體呈灰色,兩隻短手不停地揮舞著,叫聲如野豬。
莫燕雲身體緩緩上升,原來是巨獸用尾巴將他托起。
渡邊橫通冷笑道:“這是什麽?太醜了,看我的。”
說罷,他嘴裡念念有詞,在巨大戰船前水花不斷從湖底冒出。
一個巨大的圓腦袋浮出水面,兩隻眼睛如燈籠一樣,大大的腦袋上除了眼睛竟什麽都沒有。
從湖底一隻長長的觸手慢慢來到巨獸旁,然而巨獸早已察覺到水下的異樣,用腳死死踩住了那隻觸手。
另一隻觸手從湖面飛出,直照巨獸的面門。
巨獸身體一側,輕松多了過去。
還沒等巨獸回過身,左右兩側接連出現兩隻觸手,巨獸用它的兩隻短手抓住觸手。
就在以為沒事的時候,水中竟又出現了一隻觸手,直擊巨獸的胸膛。
巨獸的兩隻手都抓著兩隻觸手,根本沒有機會進行抵擋。
“噗~”
巨獸被觸手硬生生的擊入湖水中,莫燕雲定晴一看,快速轉身跳到了小船上。
一隻巨大的八爪魚映入眼簾,正張牙舞爪的衝著莫燕雲襲來。
莫燕雲雙手抬起,
再次高聲喊道:“出來吧!” 湖底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敵軍船隻竟被卷進去十幾隻。
一條張著大口,渾身盡是鱗片的巨龍對著八爪魚狂叫著。
八爪魚也不甘示弱,對著巨龍狂叫。
這時的三角巨獸也從水中出來,巨龍纏繞在三角獸身上。
三角獸邁著巨大的步伐前行,每走一步都激起千層浪花。
八爪魚利用自身的優勢,率先攻擊。
湖底兩隻觸手本想偷襲三角獸,卻被三角獸踩在腳下無法動彈。
一左一右又被三角獸抓住了,直面伸出一隻觸手,又硬生生的被巨龍咬斷。
痛失一隻觸手的八爪魚叫的更加厲害,四隻觸手同時進行攻擊。
巨龍脫離了三角獸的身體,潛伏到湖底,很快便纏住了八爪魚。
八爪魚隻適合遠攻,對於近身攻擊,它還差一截。
三隻巨獸相互纏鬥在一起,根本無法動彈。
渡邊橫通見狀小聲嘀咕道:“機會終於來了。”
隨即對裝有火炮的戰船下令:“給我瞄準三隻巨獸,準備開炮。”
身旁的副將不解:“將軍,我們自己的巨獸也還在那裡,無法開炮啊。”
渡邊橫通眼神充滿著邪惡,怒吼道:“我眼睛不瞎,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乾掉那兩隻巨獸,犧牲我們自己的算什麽。趕緊給我準備開炮!”
副將不敢違背他的意願,命令戰船對準三隻巨獸。
“將軍,準備好了。”
渡邊橫通嘴角奸笑:“開炮。”
伴隨著一聲開炮,百余艘戰船上的火炮,上千發炮彈,全都打在了三隻巨獸身上。
頓時火光衝天,三角獸被直接炸碎,巨龍和八爪魚受了很重的傷,靜靜地浮在水面上無法動彈。
“卑鄙!無恥。”
莫燕雲大聲罵著渡邊橫通,他將手中的兵刃吹血刀拋向半空,縱身一躍,跳到渡邊橫通的船上,紅色的衣甲此刻是多麽耀眼。
一人面對船上的數千人毫無畏懼。
渡邊橫通往後一退,隨即命令船上兵士衝了上去。
莫燕雲手握吹血刀,系數將敵人的兵器折斷,敵軍見狀都不敢上前。
渡邊橫通這時卻勇敢起來,手提長刀,直劈莫燕雲的面門。
莫燕雲用刀順勢一擋,渡邊橫通手中的長刀竟成兩段。
看了看手中的斷刀,渡邊橫通回頭對副將說道:“取我的軟刀過來。”
然後回過頭對著莫燕雲說道:“這是有人送你的大禮。”
很快副將就把軟刀遞到了他的手中。
莫燕雲仔細觀察著渡邊橫通手裡的刀,心想:“這不就跟普通的刀一樣嗎?”
渡邊橫通率先進攻,還是用刀去砍莫燕雲,莫燕雲還是那麽一擋。
“啊!”
誰料在兩刀相撞時,渡邊橫通手裡的軟刀竟柔軟的讓棉花一樣,但卻又能刺傷對方。
莫燕雲伸手去摸背後的傷口,看著手上的血,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