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月輝一聲呐喊,提槍衝去。
另一邊,全兒來到溫京營帳,把信交給了溫京,轉身就要走。
誰知剛邁出營帳一步,溫京立刻喊道:“把他抓起來。”
全兒疑問的看向溫京,犀利的眼神嚇得周圍士兵不敢靠前。
溫京拿著拆開的信走了過來,把信鋪平放到全兒的眼前。
全兒大吃一驚。
“空的?”
溫京用手撫摸著下巴,悠哉的說道:“我現在懷疑你是來行刺的,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不等全兒辯解,周圍士兵用刀把全兒圍了起來。
溫京一臉奸笑,把手裡的那張空白信扔到地上,說道:“說吧,是不是曹江榮派你來的。”
全兒低頭怒吼道:“給我讓開!”
周圍的兵士聽到後不由的往後退了退。
他怎麽也沒有想明白,為何曹江榮會讓自己送一封空白的信件。
溫京怎麽可能放他離去,指著他惡狠狠地說道:“給我殺了他。”
周圍的士兵都被全兒的氣場鎮住,面面相覷,都不敢靠前。
溫京大怒,踹了身旁的兵士一腳,叫嚷道:“殺了他賞千金,官升三級。”
在金錢與權力的誘惑下,終於有人敢上前了,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周圍出現大批兵士,他們把全兒團團圍住,一擁而上。
臨出城前萬月輝把自己的一個護腕送給了全兒,裡面有許多銀針,這下派上用場了。
只見全兒輕輕用手一甩,護腕中發射出無數跟銀針,兵士瞬間倒下去一片。
銀針插進面門,沒有任何傷口。
全兒怒吼道:“誰敢再往前就是死。”
那些兵士相互對視,都不敢上前了。
一旁的溫京急眼了,說道:“他這是妖術,給我殺了他,否則你們被別想活。”
全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一個飛身來到溫京跟前,用寶劍架在溫京的脖子上。
“都讓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溫京害怕急了,連忙說道:“都讓開,都讓開。”
溫京手下兵士本就對他沒有好感,見溫京被俘,紛紛放下兵器讓出一條路來。
全兒推搡著溫京往前走:“快走。”
溫京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他這種人只要是能活命,讓他幹什麽都願意。
全兒見能安全脫身,對著溫京說道:“本應該殺了你,聽著,若你發兵救援我就放過你;若你見死不救,我定會來取你性命。”
溫京連連點頭:“是,是。”
全兒從身後踢了溫京一腳,溫京沒有站穩,倒在地上痛苦的叫喊起來。
身旁的兵士見狀立馬上前扶起溫京。
溫京站起身後,對著周圍的兵士破口大罵:“真是一群廢物,還不快追。”
“嘩~”
所有兵士全都朝著全兒逃跑的放下追去,可全兒早已經沒有了蹤跡。
一陣陰風吹過,溫京隻感覺背後發涼,回頭看了看,四下沒有人,想到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了。
急忙喊道:“快回來。”
且說唐宗尋見萬月輝提槍上馬,衝著自己飛奔而來。
他縱身上馬,從地上隨便撿起一根長槍,揮舞著與萬月輝戰在一起。
兩人大戰了五十余回合,不分勝負。
萬月輝抬槍往下砸去,唐宗尋橫起手中的槍去擋。
“哢嚓”一聲,唐宗尋手中的槍成了兩截。
唐宗尋扔掉手中兩截槍,只見他雙手向下用力,兩把短刀從他的護腕中露出。
萬月輝冷笑道:“傳聞中你不用兵器,原來這都是假的。”
“只要能戰勝你,用什麽都一樣。”
唐宗尋手腕裡的短刀采用上好鋼鐵所造,無堅不摧。
萬月輝的鳳尾魚鱗槍是隕石打造,兩種兵器碰撞在一起,火光四濺。
唐宗尋用的是短刀,剛開始被萬月輝打的只能抵擋,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但萬月輝是步行,提槍進攻有些吃力。
兩人又打鬥了一會兒後,唐宗尋跳下馬,與萬月輝徒步進行戰鬥。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雖說唐宗尋使用短兵器,但他貼近萬月輝的身體。
而萬月輝的長槍根本起不到作用了。
在第七十回合時,唐宗尋找準機會,短刀貼著萬月輝的左手腕處,“唰”一刀下去直接挑斷了萬月輝的手筋。
萬月輝隻得單手提槍,咬牙堅持。
用單手握槍的萬月輝很快就被唐宗尋再次找到破綻。
“哢嚓。”
這次唐宗尋直接把萬月輝的右手手臂給砍下來了。
鳳尾魚鱗槍被拋向半空,最後筆直的落地,插在萬月輝身旁。
唐宗尋緊接著對準萬月輝的胸膛插了兩刀。
萬月輝口吐鮮血,左手緊緊握住鳳尾魚鱗槍,慢慢起身後,緊貼著槍身。
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慢慢開口道:“萬針白甲你拿去,我母親在哪兒?”
唐宗尋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萬月輝跟前,伸手去脫他的萬針白甲。
萬月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用嘴咬住唐宗尋的衣服,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我母親……”
沒等話說完,萬月輝左手慢慢松開鳳尾魚鱗槍,身體依舊依靠在槍身上,兩眼睜大很大,沒有了氣息屹立不倒。
唐宗尋看到渾身是血的萬月輝,心生憐憫,這才緩緩開口道:“你母親為了你能活命,早就已經自盡身亡了,你們一家終於能團聚了,你安息吧!”
他說完就要伸手去解萬針白甲,看到萬月輝屹立不倒的屍體,他有感而發道:“也許這件寶甲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說完之後,唐宗尋騎上馬,策馬東去。
戰場上隻留下萬月輝屹立不倒的屍體,和鳳尾魚鱗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