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擂台上面的金發敏先不搭理扶余風,拂起亮麗的衣袖,雙手抱拳,朝著擂台四周,行了個四方禮。紫金冠下的秀發散落在面前。
擂台四周看客,紛紛朝著擂台上面望來,有的拱手朝著金發敏還禮。
眾人瞧得仔細,金發敏飄逸的長發,偉岸的身軀,俊美的臉龐,一身長短合適的白色衣衫,腰間名貴玉帶,直把金發敏襯托得一表人才,長身玉立。
“好一個公子哥!”擂台四周看客發出一聲感歎。
金發敏行四方禮,來到點將台方向,面朝寶藏王,鄭重其事地叩首,開口道:“吾來新羅金發敏。有禮。”
點將台上面端坐的寶藏王,聽見金發敏自報家門,又聽見是新羅子民,心中不快,臉上不悅。竟沒有理會金發敏。
在寶藏王的心目中,那新羅彈丸之地,民貧國弱,早晚會亡國滅種。即便眼前的金發敏一表人才,但是仇深似海的四國,不是靠臉來維持生計的。
倒是紅蓋頭下面的高恩熙,聽見金發敏自報家門後,心花怒放,兩隻手捉了紅蓋頭的角,差點將紅蓋頭掀起來,就要看看自己的白馬王子,今天是何等模樣。
高恩熙雙手按住大腿,將微微抬起的身子停下,規規矩矩地坐回椅子上面去。竟然在紅蓋頭裡面害羞起來,英武,帥氣,一身是膽的發敏哥,早晚是本宮的人,不急在一時,鬧了笑話。
高恩熙心中這樣想的時候,金發敏和扶余風不約而同地朝高恩熙這邊看來。
金發敏不去理會寶藏王對自己的冷淡,隻把雙眼來瞧高恩熙。
金發敏與扶余風兩人,火辣辣的眼中,全是高恩熙的繡花紅衣和嬌媚身段。
金發敏與扶余風雙眼如炬,心中認定一個事情,今日不僅僅是搶女人這麽簡單!在天下人面前,如果能夠將對手擊敗,便能一戰成名,自己也將名揚四海。可謂名利雙收。
眾人眼中,只見案桌前面的那個高句麗牙將,提著一面銅鑼,來到擂台上面。
高句麗牙將走到金發敏與扶余風中間,站在巨大的紅色武字上面,面對兩人,喊道:“今日比武招親,生死不論,請比試之人,慎之。”
此話一出,擂台四周,人頭攢動,人聲鼎沸,議論紛紛:
“那麽嬌豔欲滴的小娘子,好倒是好,可得以命相搏。”
“還是回去好好伺候你家那口子吧,這賭注大,咱玩不了!”
“一場驚心動魄的好戲即將上演。期待。”
“瞧著今天這個狀況,得有一個人躺著出去吧。”
“我賭那個粗野漢子贏。”
“可惜了那白面小生!”
“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看客無不伸長了脖子,對擂台翹首以盼,一睹今天的大戰。
扶余風見高句麗牙將提著銅鑼又來干涉,十分不爽,額頭上青筋暴露,朝著高句麗牙將齜牙咧嘴:“又來呱噪,找死!”
哐!未及金發敏開口,扶余風動手。擂台上面一聲銅鑼聲響。高句麗牙將趕緊敲鑼,完成儀式,連滾帶爬,下了擂台。
銅鑼聲響,這是開打的聲音!
眾人聽了銅鑼聲響,對擂台上面的場景全神貫注地看著,生怕錯過了什麽!
擂台上面,金發敏與扶余風,兩個人身上的殺伐氣息更加狂熱地散發出來,似乎將要崩裂。兩個人耳邊,隻聞呼呼風聲。
一個是人中龍,一個是混世魔王。兩個練家子的武學造詣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兩個人眼中沒有了世人的存在,隻牢牢地盯住對方,感受著對方的殺伐氣息,一舉一動。 兩個王子在擂台上面,暗暗較勁。空氣幾近凝固。
紅光滿面的扶余風,突然閃過一絲笑意,方口大開:“金發敏殿下,那夜多虧你墊背,灑家才走的順暢,有沒有和公主殿下好好的玩玩啊?”
金發敏臉上並沒有起大的波瀾,心平氣和道:“扶余風殿下溜的倒是挺快。那一夜,多虧你幫忙,本王和公主殿下促膝長談,相互了解,感情增進了不少,嘿嘿,還要多謝你呢。”
扶余風不明就裡,以為金發敏從公主那裡佔了便宜,臉上火辣辣的,撂下狠話:“此刻你笑得歡,待會兒打得你滿地找牙,磕頭求饒。”
金發敏也不示弱,倒背了一隻手,向著扶余風伸出一隻手:“今日便把你的看家本領使出來,手下留情的,便不算好漢。”
扶余風聽了這等刺激的話,無比喜悅,慷慨激昂道:“如此甚好。簽了生死狀,灑家必定拳拳到肉。你我今天必須有一個人躺下,快活!哈哈哈。”
快意恩仇,殺伐果敢,是扶余風一生追求的生活,他當然樂此不乏。
擂台下面的看客,跟著起哄,吵吵嚷嚷道:
“打呀,墨跡個啥?”
“扶余風,看你的。”
“金發敏,悠著點。 ”
“倒是上啊。磨磨蹭蹭的。那扶余風,今天變女人了吧!”
扶余風稟性難移,抓了一把臉,惡狠狠地朝著擂台下面的看客爆著粗口,罵道:“住嘴!少拓麻呱噪!”
面對凶神惡煞的扶余風,擂台四周看客紛紛倒退幾步,不敢言語。
扶余風轉身面對金發敏,抬起兩根手指,指著金發敏:“瞧見沒有,你側面的對子上面寫著,腳踏東方凶蛟。灑家這隻腳,今日便要踏斷你的龍脊。將你這條人龍,剝皮抽筋。”
金發敏抬眼,望著扶余風側後,另外一張巨大的紅色對子:拳打西邊惡虎。
金發敏收回手臂,直立身子,不緊不慢,邁著步子,圍著扶余風,朝著扶余風開始轉圈圈。
扶余風放下手指,全神貫注,等著金發敏出招。
金發敏警惕地圍著扶余風轉圈圈,金發敏心多,想到另外一層,這扶余風雖說身懷絕技,但五大三粗。擂台兩邊的對子寫的是拳打西邊惡虎,腳踏東方凶蛟。其中深意他是不能參透的。
扶余風也學著金發敏,朝著金發敏開始轉圈圈,兩隻蒲扇大的手,不停地在面前比劃。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個人相互仇視著,相互纏繞,在擂台上面轉圈圈。
在眾人看來,擂台上面的兩個人不是在玩過家家,而是在尋找戰機。
金發敏盯著扶余風背後的巨大對子,心中好不生氣,試問擂台之上,誰是虎?誰是龍?拳打,腳踢,分明是包藏禍心,由我二人自相殘殺,自取滅亡。高句麗巴不得我兩皆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