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裡面再次陷入沉寂。
扶余風朝著道館裡面東張西望,只見道館大門緊閉,只是屋裡面亮堂堂。
扶余風低頭,納悶著,剛剛道館裡面漆黑一片,現在裡面亮堂堂,是誰把裡面的燈點著了?難道裡面有人知道灑家到來?故弄玄虛,那得更加小心了!
扶余風依舊保持作戰姿勢,十分警惕地望著大門裡面,朝著裡面大吼一聲:“放馬過來。灑家不懼!”
扶余風又在道館大門前等了半晌,屋裡面亮堂堂的,卻沒有人來開門。
暴躁的扶余風急不可耐,松開拳頭,朝那道館大門走來,嘴上嚷著:“忒,不開門是吧,灑家拆了你的道館。看你放出個鳥來。”
扶余風一隻腳臨近道館大門。
呼!道館大門上面一道金光閃過。
呱!呱!呱!停留在古樹上面的老鴰受了金光的刺激,撲閃撲閃著翅膀朝著遠處飛去。
啊喲!姥姥的。嚇了一個激靈的扶余風摸著胸口,緊張地後退一步,站定,瞧著大門。
呲呲呲聲中,只見剛剛光禿禿的大門上面,出現一個亮晶晶的東西,亮晶晶的東西急速旋轉著。
扶余風將腦袋往著大門上貼去,想看看這個出現在大門上的新東西是啥玩意,冥思苦想半晌,這玩意在哪裡見過?
大門上的新東西,是一個吞面獸,圓圓的腦袋,是一個麒麟頭,齜牙咧嘴,古銅膚色,鼻子上面穿著一個圓形鐵拉環。
這?扶余風不能理解了。大門不開,放出這個玩意來,幾個意思?
大門上面出現吞面獸後,再無動靜,扶余風與大門,再次陷入僵局。
也許是扶余風手癢癢,也許是想急於進入屋裡面,扶余風伸出右手,朝著吞面獸鼻子上面鑲嵌的拉環而去。
扶余風手裡面拽著拉環,拉環是鐵質的,硬邦邦的,冰涼冰涼的。
扶余風是個暴脾氣,剛剛接觸拉環,便用力拉扯。
哢嚓!鑲嵌在吞面獸鼻子上面的拉環原是一個機關,這會被扶余風觸動,吞面獸張開嘴巴,露出獠牙,一片金光從吞面獸的嘴巴裡面射出來,直撲扶余風身上。
扶余風全身被金光覆蓋,全身如火燒,直把左手來遮住刺痛的眼睛。
金光耀眼,扶余風無法偷瞄到吞面獸裡面的景象。隻覺得自己全身血液沸騰。
金光仿佛是一塊磁石,用力將扶余風吸附,扶余風龐大的身軀,就要朝著吞面獸嘴巴裡面進去。
感情這玩意要吞了扶余風!
扶余風隻感覺自己頭朝上,雙腳離開地面,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移動。
扶余風也不知道金光的來意,也不知道吞面獸嘴巴裡面,道館裡面是不是已經布下天羅地網,身上汗毛倒立,無比恐懼。
扶余風鉚足了勁兒,一隻手護住眼睛,一隻手擋在面前以防暗器,雙腳牢牢站定,決意不能讓自己的身子被金光吸走,和金光對抗著。
那金光力道比扶余風大,根本不給扶余風面子。萬千金光將扶余風牢牢吸附著,進行拉扯。
扶余風捉腳步不住,一步一步被金光吸附,往吞面獸嘴巴裡面去。
扶余風先是挪動步子,後來身子倒懸在空中,再後來,扶余風驚叫一聲,整個人被金光拖進吞面獸嘴巴裡面去了。
吞面獸生吞了扶余風!
被吞掉的扶余風,隨著金光的漂浮,頭暈目眩,四腳凌空,隻感覺一股暖流將自己飛速地帶離。
扶余風想要睜開眼睛,悄悄看看四周啥情況,無奈金光刺眼,雙眼剛剛開了條縫隙,就被金光刺得流下眼淚。
扶余風隻得作罷,任由金光帶離。只是心中鬱鬱沉沉,也不知道金光會把自己帶到哪裡去,有點後悔自己如此草率,不聽他人勸阻,進入金發敏設計的陣法裡面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扶余風在流離的金光中漂浮,也不能睜開眼睛觀看,隻覺得四周的氣流有點異樣,涼颼颼的。
扶余風心中多少有點快慰,應該是到點了吧,不能讓灑家一直這樣飄著吧!
扶余風試著眯縫著一隻眼睛,隱隱約約中,看見自己雖然還在金光中,但是金光已經不再那麽刺眼。
扶余風放心大膽睜開眼睛,眼前昏暗,隱隱約約見著自己從大門裡面飛躍出來。
扶余風就不明白了,剛剛金光帶著自己進入青龍宮大門,想那門裡面不就是桌椅等家具物件,興許還能見到幾個活人,沒有想到金光帶著自己溜了一圈,好像又來到了另外一個異世界。
扶余風算是整明白了,感情這個吞面獸就是一個傳送門,把闖關者帶到異世界。
金光帶著扶余風緩緩降落在地面上的石階上面。
扶余風感覺異世界裡面異常安靜,連聲鳥叫聲音也沒有。
金光消失了,留下扶余風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石階上面。
扶余風抬頭,驚掉下巴,支離破碎的大門頂上,屋簷下,掛著一個門牌。
扶余風揉著眼睛,仔細看著,驚爆眼球。
沒錯,門牌上面寫著三個鎏金大字:青龍宮。
扶余風再次揉著眼睛,瞧著大門上面,有一物件,就是那個生吞自己的吞面獸,圓圓的腦袋,麒麟頭,齜牙咧嘴,古銅膚色,兩排獠牙,鼻子上面穿著一個圓形鐵拉環。
吞面獸居然在這裡!扶余風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就奇怪了,扶余風對著大門,吞面獸,門牌,喃喃自語:“灑家不是剛剛朝青龍宮大門裡面進去,怎麽又見著個一模一樣的大門,難道有人在戲耍灑家?”
扶余風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不敢回頭,又不能不回頭。他在擔心一件事情!
扶余風無可奈何地回頭,驚慌失措,果不然,目之所及,乳白色霧氣籠罩下,一顆百年古樹,一座石頭橋梁,一個石梯走廊。
扶余風後退幾步,遠離道館,險些跌倒,又見著一座單層道館,一片綿延不絕的遠山。
扶余風抬頭一看,天空中,撲騰撲騰,無數黑色老鴰在盤旋。
扶余風暈頭轉向,哭笑不得,暴跳如雷,雙手放在嘴巴邊上,做出一個喇叭狀,朝著四周聲嘶力竭的喊叫著:“灑家是進去了,還是出來了?”
無人回答扶余風的提問,甚至連個回音也沒有。
這是什麽神操作!青龍宮裡面果然詭譎!扶余風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