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對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了解,知道這次極可能是鴻門宴的團藏已經想到了,這次過來宴無好宴,會無好會。
結果真的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就因為進門沒敲門這樣類似於,過門檻是先邁的左腳還是右腳的問題,就給日斬糾結著兩個跟班扣上了不尊重火影權威的帽子。
對於日斬看似幫忙開脫的言辭,團藏簡直牙關咬碎,真以為老夫看不出來嗎?
這兩個臭魚爛蝦和你在這裡合起夥來給老夫唱雙簧,接受你的說辭,老夫今天就得在這裡承認了你身為火影的威權,接下來,氣勢弱你一頭的我,還不是任你搓圓捏扁。
不接受你的說辭,直接就準備以不服從火影權威的由頭,先就讓老夫吃個掛落,當然後面也落不了好,勢必會玩什麽數罪並罰的把戲。
好手段,好技巧!日斬你當什麽火影,去火之都給大名當個內務大臣不更好嗎?相信一定沒人比得過你!
團藏心電直轉,看著面前三人安靜得盯著自己,硬生生的從嗓子裡憋出了一句話來。
“正如三代所言,火影大人之前特許了我,進入辦公室不用匯報的特權,只是之前,前來匯報的時候,久不見二位長老,想是二位長老事務繁忙,經久不來,故而不知。”
這口悶虧不得不吃,但你們也都別想好,團藏如願的看著水戶門炎還有轉寢小春的臉色變化了一下,小小的刺你們一下,老夫還不是信手揀來。
別看你們現在和日斬好的仿佛同穿一條褲子一樣,別忘了,你們來火影辦公室的機會有多少?
看似大權在握,但還不是邊緣人士?只要一天不能坐在這個火影辦公室內,你們就真的以為自己穩如泰山,可以高枕無憂嗎?
比起忍者的武力值,水戶門炎還有轉寢小春兩人,因為久不出陣,在加上身居高位,出行間自有暗部忍者和家族忍者的護衛。
馬放南山日久,年輕時的一身精湛的實力,也早以十去七八,但是心眼子,這幾年的耳熏目染下,倒是成倍的增長。
經團藏這麽一點醒,立馬就反應了過來,之前被日斬突然爆發的氣勢所迫,在加上火影的威權,自己二人一時不察,倒向了三代。
可看三代今日的做派,明顯團藏落不了好,真要團藏倒下。
是否?看似大權在握的我們,實則卻是邊緣人士,一旦有變,我們來日如何自處?
即便來日,日斬顧忌舊情,不對我們下手,可團藏都沒了,我們的作用還能剩下幾分呢?
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相視一眼,團藏可以受罰,但還不能完全倒台!兩人眼神溝通了一下,達成了共識!
居於辦公桌後的日斬,怎麽會看不到面前兩人眉來眼去?隻覺的一陣心累。
日斬表面雖沒有變化,但心裡還是一陣抽搐,你們兩個豬隊友,真真的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爛泥扶不上牆面!
一對臭魚爛蝦,團藏就這麽一句話,就讓你們又轉變了立場!這節奏,你們覺的真的好嗎?
日斬能看出來的東西,團藏外露的那一隻獨眼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凶慝的獨眼上,眉頭一挑,對日斬示意到,看見了沒,日斬,老夫小施手段,這兩個人就又倒向我這邊了!還有什麽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就放馬過來吧!你且看我接不接的住!
日斬看著團藏本被打壓下去的氣勢又囂張了起來,抓握煙鬥的手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
雙眼斜視了一下坐於前方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按照一開始達成的默契,這時候不應該是你們兩個出來繼續唱黑臉的嗎?為什麽現在都不說話了!還想不想以後繼續愉快的玩耍了?嗯!
假裝沒看見日斬遞來的催促的眼神,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人面對面,互相看著一個都不講話,仿佛石化了一般,我是誰?我在哪?我想幹什麽來著?哦,今天的晚餐不錯!
示意了幾次,還是一點動靜沒有的兩人,日斬明白了,看樣子,這兩人是靠不住了,罷了!我自己親自上,畢竟我才是火影!
三代目日斬的眼神一變,氣勢隨即也發生了變化。
團藏看著日斬氣勢的轉變,心下冷笑一聲,來吧,日斬!我看你想怎麽對付老夫。
“團藏長老,關於今天忍校發生的事情,難道沒有什麽想和本火影說的嗎?”
日斬拿起桌上的文件,扔在了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站著的團藏腳下。
“看看吧,團藏你乾的好事!”
看都沒看日斬扔來的文件,就更不要說彎腰去撿了,團藏眼神都沒瞟一下,淡定的回答道。
“不知火影大人所言何事?如果是指關於那個名為李洛克的學生,之前火影大人已經明確拒絕了老夫的提議,那麽老夫自然遵從火影大人的指示,至於其它的,老夫一概不知!”
日斬盯著團藏,看他淡定的樣子,在看了看兩邊泥塑木雕一般的兩位長老。
日斬笑了,“也就是說那個忍校老師也不是你動的手腳咯?”
“當然不是,火影大人,雖然我只是一介老朽,但年輕時也曾為木葉留過血,撒過淚,斷然不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團藏乾脆閉上眼睛,斬釘截鐵的說著。
“火影大人如果懷疑老夫對本村忍者下手,就勞煩火影大人拿出切實的證據來吧,不然老夫寧願自裁也不會受此汙名!”
聽到團藏這樣的說辭,上一刻還端坐著表示兩不相幫的兩位長老一下就坐不住了。
水戶門炎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急走兩步,上前拉住團藏的雙手,連聲說著。
“幹什麽,幹什麽,火影大人只不過是召來長老詢問一下,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是啊,”轉寢小春這時候也站了出來,先是示意團藏不要著急,更不能口出惡語,然後對著三代目說道。
“三代!你也是的,團藏長老對木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拿來說啦,不能冷了木葉功臣的心,這樣搞得話,讓下面的人不是看笑話嘛!以後你還怎麽統領木葉忍眾!”
日斬看著眼前,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拉拉扯扯的三人,簡直就要怒極而笑,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木葉有此等臥龍鳳雛,何愁大業未亡?
累了累了,還好,我早就知道,靠這兩人,終究會錯付,一開始也就沒指望過這兩人,算算時間,暗部的忍者也快回來稟報了吧?
本就沒打算把忍校老師一事當做殺手鐧的日斬,迅速轉變話題。
與通篇都是懷疑,也許,沒有實質性證據的忍校老師事件不同,昨晚的宇智波滅族案,可是到處都充滿了你團藏還有根部忍者的身影!
老夫可是沒有授權你團藏滅族宇智波!這次看你還怎麽洗!
盯著還在演戲直嚷嚷著要自裁以示清白的團藏,還有死命拉扯著不讓團藏自裁的水戶門炎轉寢小春,日斬一陣厭惡,相比擺明車馬就是不服我的團藏,這兩個牆頭草,更讓人討厭!
“團藏!”日斬使出大吼!
以團藏為首的三人受到日斬大吼的攻擊,一時受到震驚傷害,本次回合無法行動。
“那麽昨晚宇智波滅族之夜,你為什麽會帶著根部忍者出現在哪裡?本火影可沒有授權你去將宇智波一族滿門抄斬!”
不等團藏反駁,日斬繼續說著。
“就如你說的,宇智波就算擁有種種不是,可他們一族,為了木葉村,犧牲了多少族人!歷次大戰,宇智波都身先士卒,拋頭顱灑熱血!和平時期,為了村子的治安,也是頂著罵名,受盡白眼,兢兢業業!”
三代目一口氣瘋狂的輸出了一通,停了一下,端起水杯,眼角瞟了一眼正欲說話的團藏,不等他張口,重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了,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怎麽,團藏你有不同的意見!滅門啊!滅門啊!”
日斬痛心疾首的指著面黑如墨的團藏, “上到白發蒼蒼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幼兒,你是一個沒有放過,一個都沒有啊!你讓外邊的忍族怎麽看,你讓其他的忍村怎麽看!你是在動搖村子的基石,你是在給木葉挖墳!在這樣下去,我們是要亡國滅種的!”
聽著日斬的話語,看著日斬的舉止,團藏不住的冷笑,還裝的真像!
不明就裡的人說不定就給你騙了,還是那句老話,早幹什麽去了,你要是能解決還至於拖到這個地步,宇智波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這個火影會不清楚?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這裡裝什麽聊齋?
“證據?”本來還想陪三代目猿飛日斬演演戲的團藏,忽然覺得一陣乏味,行了,不裝了,你想怎麽著?拿的出證據算我輸!
日斬看著團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不惱,等著,很快就到!
你以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宇智波鼬身上,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什麽宇智波是被族內叛徒所殺,這種遮羞的鬼話整個忍界有幾個人能信?那是宇智波!不是豬圈裡的豬!就憑宇智波鼬一人,就算能全滅了整個忍族,時間也不可能那麽短!
你家地下室內,那滿牆的寫輪眼真當老夫不知道?你真以為,宇智波鼬臨走的時候就找了你一個人?不要小瞧了本火影!
就在日斬和團藏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門外敲門聲響起。
盯著團藏,日斬眼神裡透露出了滿滿的,你完了的神色,而團藏也回了一個你自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