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根部忍者就過來尋到團藏,稱外邊有暗部忍者過來傳達,三代目火影的命令。
注意,這裡根部忍者是用的命令一詞,這在過去是很少出現的詞語,團藏面色瞬間陰鬱的似乎都能滴下水來了。
記得之前也出現過兩次這樣的詞語,一次是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死,另一次就是九尾之夜。
第一次,木葉白牙,團藏是做了日斬想做而沒法做的事情。
身為忍者,靠接取任務為生,相較於同伴而言,任務的優先度自然要排在首位。
你可以私下裡說,比起任務你更重視同伴,但是公開場合,你不能這麽宣傳,而白牙就犯了這樣的忌諱。
如果不加以懲治,傳言擴散開來,那麽忍界的那些任務發布者,是不是會認為,木葉其實並不重視自己所發布的任務。
一旦遇到會威脅到自身安全的時候,優先就會放棄任務,然後回來稟告一下,因為種種原因,我們無法完成任務?
對忍者來說,這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情,可是對任務發布者來說,這就攸關自身了。
一旦形成這樣的忍界共視,那麽作為村子的重要收入之一的任務委托量就會斷崖式的下降。
對於一個忍村來說,主要收入就兩條,一個是國家大名的財政補貼,另外一個就是任務傭金。
前者不到特殊時期,每年的數額都是固定的,這部分的財務正好可以供給木葉的日常運轉開銷,及正常的科研經費。
因此任務傭金的抽成才是木葉村真正的大頭!
正是海量的任務才能供養起木葉村海量的忍者,必須清楚的一點,木葉村除了忍者因公殉職以後,會給忍者遺孀還有後代發放補助金。
平時可沒有工資或者五險一金的說法,因此忍者想要生活下去,以及生活的比較好,那就只能通過不斷的接取任務換取傭金這一條道路。
這時候或許會有人問了,既然沒有工資,那為什麽還上敢著去做忍者這麽危險的工作?
以忍者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哪怕去種地,不也比做忍者來的安全還有保障嗎?
這就得說一下,這個忍界的奇葩默契了,忍村在忍界大國內,是相當於國家軍隊的設定。
但是忍村的首腦又是不由國家首腦,也就是大名來決定的,而是忍村自決,最後象征性的上報一下大名就可以了。
按照這樣說的話,忍村的首領勉強還能說是大名的手下,但是實際上忍村首領的地位是和大名齊平的。
這就造成了,一個國家的行政權財政權是在大名手裡,而軍事權力是在忍村手裡,這種狀態下,即便忍村的首領在三保證不會對大名的地位有什麽想法,但是換你作為大名,就可以睡的安穩嗎?
睡不穩,是不是就會想辦法怎麽把這部分武力權收回來?
於是整個忍界各大國的執政者表面上好像都不太對付一樣,實際上暗地裡卻好的似一家人一樣,各種挑撥各種離間。
忍者不做忍者還能做什麽?忍者不是比什麽都要高貴的英雄職業嗎?高貴的忍者怎麽能從事低賤的農戶活呢?強大的忍者就應該通過戰勝其他強大的忍者來獲得榮譽與金錢!
當謊言被說了一百遍,全世界的人都默認了以後,那他就不是謊言了,於是,被整個社會默認了的狀態下。
在加上做忍者接任務的酬勞,確實比種地或者經商來的快還要多的情況下,
絕大部分的忍者都認可了,用鮮血和生命去換取酬勞是正確的。 而那些有腦子的忍者,要不就是苦於地位不對等,說出去的話沒有公信力,要不就是已經處於一定的位置,作為既得利益者不想去改變。
因此,以木葉白牙的的身份地位,他的言行舉止,確確實實的在動搖著忍界默認的慣例。
上上下下的既得利益和相關人士,那個不希望他死,那些可能因為白牙的言論而接不到任務的忍者,難道真的就會因為白牙往昔的威名,就忍受著饑餓站在他的身邊嗎?
真以為能被人稱之為木葉白牙,披上半邊火影袍的男人,會因為自己散布的一點點謠言就自盡?
那真是低估了能走到那個高度,那個位置的白牙的胸襟了。
他那裡是因為承受不了任務失敗的指責?
他是意圖借此機會試圖挑戰忍界的次序,發現自己螳臂擋車以後,為了不波及到他唯一的兒子,而主動以死來認輸,期望忍界上層能看在他如此爽快認輸的情況下,可以禍不及家人。
那次自己明明做了你日斬身為火影,而不方便也不能做的事,卻好大一口黑鍋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老夫不與你計較。
另一次,九尾之夜,也是如此,莫名其妙突破封印的九尾,在村子裡大肆破壞,碩大的燈籠般的眼睛裡,大大的萬花筒寫輪眼,多少忍者歷歷在目。
那些下層忍者不知道也就罷了,作為二代目的弟子,親身經歷過一代目和宇智波製霸的時代,會不知道那是什麽嗎?
如果村內宇智波一族再次出現如同宇智波斑一樣的強者,當時的村內可沒有另一個千手柱間來對抗。
因此,接受你授意的老夫,帶著人去阻攔監視宇智波。
一是確認這個神秘的操縱著九尾的男人是不是村內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另外一個何嘗不是為了隔離村內宇智波一族和那個神秘男的接觸,防止他們的合流。
四代目的死亡,怎麽又能怪的了老夫沒有出力去對抗九尾?
你日斬當時就在現場,也沒見你去犧牲自己嘛。
在說了,如果當時神秘人準備和宇智波合流,或者神秘人本身就在宇智波族內,那老夫豈不首當其衝!
這你怎麽不說,都一大把年紀了,老是掛在嘴邊的火之意志,都給你吃了嗎?
結果就以這個理由,你把老夫的火影夢再次戳破,自己不要臉的又登上了火影的寶座。
實屬太不要臉!
這次剿滅宇智波,難道你日斬就不想嗎?
好一個色厲膽薄,好謀無斷;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實在非是英雄所為!
能解決就果斷解決,拿著宇智波當尿壺,想用的時候就用,不想用了就踢到一邊,還要別人如舔狗一樣對著你,怎麽可能!
沒看到宇智波都把造反掛在嘴邊,明著告訴你,你在這樣對我,我就不伺候啦,你還在那邊猶猶豫豫,你是火影!這事不是你一言而決的事嗎?
如果不是當年二代目老師,早就分裂了宇智波,真讓那些紅眼瘋子鬧將起來,木葉村就能落得了好了?
打又不打,和又不和,日斬你待若何。
現在我果斷處理了此事,難道你日斬還想拿此來問責與我嗎?
一念於此,本就黑面的團藏臉上又加了幾分愁苦,老夫這個根之首領當的好生憋屈,須知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日斬總有一日,你會後悔的!
沒辦法,自己雖然身為根部首領,手下精兵強將過百,真可謂兵精糧足,不就是因為缺一個名分,才在日斬面前如此被動!
老師,你當初真的看走眼了,你知道嗎!想我團藏才是真正適合成為火影的!
一路各種想法紛至遝來,團藏抵達了火影辦公室,照例,門也不敲,直接推門進,哼,這位置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我進我的辦公室何須敲門。
“團藏,這是火影辦公室,是整個木葉的中心,你怎能如此行事,太沒有把火影的威權放在眼中了!”
一進門,還未等團藏說話,往昔因為種種利益糾葛而大部分時間都隱隱站在自己一邊的水戶門炎,卻一反常態的,大聲申討起團藏來。
看的團藏一愣,心中好一會沒有緩衝過來,什麽時候你這個躲在辦公室裡的文職人員,也敢這麽對我說話了,是嫌棄我平時很低調就以為我拿不動刀了是嗎,還是以為日斬給你撐腰,我就搞不動你了?
團藏獨眼一瞪就要發作,這時候轉寢小春適時的發話了。
“水戶門炎長老,團藏長老也只是聽聞火影召見,一時急於過來為火影大人解憂,怎可說團藏長老對火影大人沒有尊崇之心呢,這種莫須有的話下次不要再說了,團藏長老也是,雖然火影大人不會介意,但是給下人們看見畢竟不好,這種逾越的事,下次不要在犯了,多少注意一下!”
“我!......”好家夥,你們這對狗男女,之前拿了老夫那麽多好處,關鍵時刻居然跳反?
日斬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湯?你們以為老夫的年紀都活到了狗身上嗎?這種紅白臉的事, 老夫早就不玩了,真就關公面前耍大刀,你們作給誰看?
好,好,好,一個是罵,兩個也是罵,且帶老夫將你們二人一起怒罵一頓在說,念及於此,團藏正要開口,豈料團藏剛剛脫口一個我字,三代目猿飛日斬開口了。
“好了,水戶門炎長老,還有轉寢小春長老,你們兩位都少說幾句吧。”
三代目不急不忙的裝著手中煙鬥的煙絲,仿佛對於眼前三人之間一觸即發的緊張局勢熟視無睹,那穩坐釣魚台仿佛看小醜一般的表情,刺激的團藏恨不得立馬就要拿出那個東西給他一個好看!
但是僅存的理智卻在提醒他,現在身處火影大樓,而且那個東西還處於回復期,冷靜冷靜。
三代目無視了團藏好似向外噴著火焰的眼神,繼續悠悠的說著。
“要說,這事都怪我,是我沒和你們說,鑒於團藏長老所率領的根部忍者的特殊性,需要隨時和我這邊直接聯系,是我特許團藏長老不用敲門稟報直接進來的。”
“對嗎,團藏長老?”
三代目這時候終於填好了煙鬥裡的煙絲,拿出一根火柴,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形,點燃了煙絲,漫不經心的衝著團藏說著。
盡管團藏都快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但是這三人的一套組合拳下來,團藏心中權衡了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口氣,老夫忍了!
且待來日,新仇舊恨一起算,我倒要看看,日斬你帶著這兩個臭魚爛蝦,就以為能炮製的了老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