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聯袂而來的兩位木葉長老就走進了火影辦公室,兩名年紀同樣不小的老者,皺著眉頭看著滿屋的煙霧,嗅著這嗆人鼻息的煙味。
幾十年相互之間搭檔共事,早已熟知彼此的性格,也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木葉長老團中唯一的一名女性長老,名為轉寢小春的老者,用無可奈何的嗔怪的眼神看了一下三代目,徑直走向其身後的窗戶處,將關的嚴嚴實實的窗子打開。
密閉的空間內,忽然開了一道口子,空氣開始流通,煙霧俏皮的打著璿兒,從敞開的窗子爭先恐後的跑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人看著火影大樓上,忽然從某個窗子裡湧出的濃濃煙霧,嚇得趕忙跑到了大樓站崗的忍者邊上,告知他們大樓是不是失火了啊?
聽到大樓可能失火的忍者,急忙抬起頭來,順著村人的手指,看了過去。
等發現是從火影辦公室飄出的煙霧時,忍者們會心的笑了。
然後和顏悅色的和村人解釋道,那是火影的辦公室,是絕對不會失火的,那是火影大人還有顧問們在連夜為了木葉的發展大計在辛勤加班,努力付出。
聽到這話的村人們頓時發出了陣陣的驚歎聲,不住的對著忍者誇讚著火影的辛勤和對村子的熱愛,這麽晚了還在辛苦加班。
在聯想到三代目的年紀,更是沒口子的交口稱讚著,聽到村人們的誇獎,站崗的忍者們也滿面殊榮與共的樣子,用力的挺了挺的自己的胸膛,在勸說走了村人之後,又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
三代目大人他們都在如此的勤奮工作,身為下屬的我們又怎麽能懈怠工作呢?
懷著這樣的心思,對於值守夜班來說,也就不感到那麽累了。
對於火影大樓下發生的小插曲,辦公室內的三人自然一無所知,早在三代吩咐暗部去召來幾位長老的時候,就有相應的人員,在火影辦公室內添加了幾張椅子,這樣才免於幾位長老站著,而火影坐著的尷尬情形發生。
早就坐下來的水戶門炎看著打開窗子通風的轉寢小春,走到自己的對面坐好,才嚴肅的看向三代目,沉聲問道。
“這麽晚了,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團藏又做了什麽嗎?”
是的,這座房間內的三人,包括還沒到來的團藏一樣,他們都是已故的二代目的弟子,除這四人以外,還有早已身亡的宇智波鏡,龜縮在自己族內不問世事,頤養天年的秋道取風。
早年師從一人,多年相知相交下,個人的秉性,做事風格早已了然於胸,能這麽晚叫自己二人過來,在沒有外憂的情況下,也就只有團藏一人可以辦到,畢竟宇智波不是沒有了嘛。
聽到水戶的問詢,三代目也不藏著掖著,把今天在忍校的事簡單講了一下,並讓暗部把資料遞給兩人,看著低頭翻閱資料的兩人,三代目砸吧著嘴裡的煙鬥,慢慢的說著。
“宇智波的事,團藏就已經做的過了,當年的事,究竟真相如何,木葉至今也沒有查明,雖然宇智波的確桀驁不馴,甚至村子中一直風傳宇智波造反一事,但是畢竟宇智波也沒有真的動手,團藏搶先做下了此等事情,對木葉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壞了!”
水戶門炎翻看著資料的手停了停,他抬了抬頭,看向對面貌似沒有聽見的轉寢小春一眼,又看了看三代目,斟酌了一下語氣。
“三代,宇智波的事情,也不能全部將責任歸於團藏一人,自初代開始,
宇智波一直沒有好好融入村子的打算,其族內擁有自己的演武場,市集,醫院,在加上哪佔地寬闊的族地,簡直就是村中之村,意圖自立為王之心,昭然若現!” “在加上當年那事,宇智波除了說不是自己做的,就再無解釋,團藏之所以出此下策,也只是因為最近忍界風平浪靜,可能也只是為了搶先解決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吧。”
水戶門炎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三代目的反應,眼角的余光也注視著自己對面的轉寢小春。
在怎麽說,當年大家都是二代的徒弟,你猿飛日斬火線任命,當了火影,自己等人作為從龍之功,你不得好好論功行賞,怎麽得,現在想要收權了?
今天你先乾掉我們三人中的實力派團藏,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或著轉寢小春?
同時眼睛示意著對面看完了資料的轉寢小春,意思很明確,今天你不說話,坐視團藏被乾掉,明天他就能乾掉我們,到那個時候,又有那個會來給我們說話?
轉寢小春回了一個眼神,示意自己明白,放心。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哪裡會有真正的傻瓜。
也許剛剛上位的時候,自己等人確實一腔熱血的為了木葉嘔心瀝血,親歷前線,身先士卒。
但是,慢慢品嘗到了名為權利的毒藥的甘甜以後,想起那些出身大族的人,因為自身所處的地位,而不得不低頭相求,畢恭畢敬。
那種美妙,是世間任何的東西都無法換取的,當年四代目上位的時候,你三代目不也沒有把自己全部的權利交出去嗎?
都已近退位了,還握著暗部的指揮權,逼的四代目不得不另起爐灶,成立了火影親衛隊這樣的職務,怎麽,現在是看我們老了,想踢我們出局了嗎?
我們出身的忍族還不如你呢,猿飛!這幾年借助著木葉長老的身份,我們可是為族內謀取了不少的利益,現在下台,族內族外怎麽交代?
就在轉寢小春也想進一步的幫團藏說話的時候,三代目悠悠的開口了。
“我現在懷疑,團藏假借宇智波意圖謀反一事,想要奪取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然後控制九尾人柱力!”
人老成精的三代目,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位老同學,看著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眉目傳情,合起夥來準備替團藏開托,意圖保住團藏的地位,繼續牽製自己。
三代目老實說還是有點心疼,於是他借著機會,突然爆發了。
“這是怎麽了,這到底怎麽了,同為二代目的弟子,我三代目,猿飛日斬拖著老邁的身軀,在四代意外逝世之後,毅然決然的選擇回歸火影之位,繼續用自己乾枯的臂膀托舉著村子艱難前行。”
三代憤然的把手中心愛的煙鬥扔到了兩人面前,伸出手指,顫抖的點著二人。
“你們呢?你們身在木葉之中,久居高位,那個不是村子的支柱,那個不是木葉的棟梁!卻不想著為木葉盡忠,為木葉發光!”
說到這裡,三代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兩人面前,憤怒的看著,被三代目突然爆發嚇傻了的二人。
“滿腦子的家族自己,要知道,這裡!可是木葉的權利中心,這裡爛了一點,外邊就爛了一片!二代目把木葉交到自己的手裡,現在卻搞成這個樣子,我真的是痛心疾首,愧對木葉!”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自己罷免了自己,我知道,你們個個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站在乾岸上,可到底怎麽樣,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宇智波的遺產,你們拍著良心說說,你們就真的一點沒有經手!”
“你們知道什麽!宇智波的確是亡了,你們的家族個個都吃飽了,你們有沒有想過,宇智波沒了,外邊的其他那些血繼忍族怎麽看我,怎麽看你們!除了血繼家族,秘術家族呢?村子外的其它忍村呢!你們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腎翻出來看看,你們的身上哪一處沒有木葉的血?哪一處沒有木葉的肉。”
面對三代目忽然的爆發,水戶門炎二人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錯愕之下,氣勢爆跌,說到底,忍者的頭目,沒有絕對的實力,通天的權謀是壓不住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的。
早就坐上辦公室,多少年沒有認真練習過忍術體術的兩人,哪裡會是老而彌堅的三代目的對手,之所以有膽子反駁三代目,也就是仗著手中的權勢,以及三代目念舊的性格,要不然,作為木葉村的一把手,享有絕對的權利的火影,又哪裡真的需要自己二人。
長年經營權術而忘記了其他的兩名顧問,這時候才幡然悔悟,原來不是三代需要自己二人,而是自己二人需要三代,就算今天自己二人強力支撐團藏,可收拾不了團藏,三代還收拾不了自己嗎?
面前的三代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麽團藏這次注定落不了好,說不得還會被拿下根之首領一職,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還要為了一個既定的事實而忤逆三代呢。
換了一個思路,水戶兩人當即就不在帶有抵觸的情緒,雖然對三代目的咆哮的話語內,某些內容抱有異議,但表面上還是團結在了三代目的身邊,對著團藏齊聲批判起來。
再說了,了解團藏的為人,水戶門炎還有轉寢小春也真的不認為,團藏掌握了九尾之後,會如三代目那樣照顧自己。
另一邊,身處根部的團藏接到手下人的密報,三代目深夜召喚了其他兩位顧問,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清理根部地下基地的命令,身為和三代目一光一暗共同為木葉保駕護航的男人。
團藏看的比水戶門炎兩人更加清楚,對三代目的了解也更加通透,自己白日裡去三代目哪裡,送上門的討了一個拒絕回來,是為了什麽?還不是讓日斬在自己身上找找身為火影的優越感嗎?
不然自己腦子有病,嘚嘚的跑過去給他懟那麽一下,我身為忍界之暗,木葉根部首領,真那麽不要面子的嗎?
可不都已經給你台階下了嗎?日斬,你這是要幹什麽?真就那麽不顧長久以來你我二人形成的默契嗎?猿飛日斬,你可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