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宇智波佐助憤怒的猙獰的面孔,鳴人僵立在當場,進退兩難。
說起來,鳴人在學校就是吊車尾的存在,和班級優等生什麽的,本來就屬於兩個階級的人。
在學校裡,兩人也沒有在一起玩耍過的經歷,在加上鳴人暗中喜歡的粉色頭髮的女孩還明戀著佐助,日常上鳴人其實是很看不慣宇智波佐助的。
也一直稱呼宇智波佐助叫臭屁佐助,今天來這裡,鳴人也是為了收獲一個可能的朋友才來的。
沒辦法,鳴人從出生開始就沒有一個朋友,他實在太孤單了。
可是,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副拽拽的模樣,鳴人就有點開始上火。
在加上今天剛認的王虎大哥就在身後,自己剛剛還口口聲聲的對王虎大哥和小李說自己是來看自己的朋友的。
結果現場一看,這哪裡是朋友啊,這簡直就是仇人,這讓身後的王虎大哥怎麽看?以為我在騙他嗎?
現在宇智波佐助什麽的已經不是重要的事了,王虎大哥才是,不能讓王虎大哥對自己起了芥蒂。
想到這裡,鳴人動了,他再次衝上前去,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衣領就同樣大聲喊道。
“我的確是什麽都不知道啊!臭屁佐助,可你不也沒說嗎?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宇智波佐助也給鳴人的氣勢弄蒙了,不是,你都過來看我了,你現在告訴我你啥都不知道,你搞這一出,你覺得合適嗎?
看了看眼前揪著自己領子的鳴人,宇智波佐助覺得,面前這個黃毛應該覺得很合適。
用力掙脫鳴人抓住自己衣領的雙手,宇智波佐助不爽的看著鳴人說道。
“什麽都不知道的吊車尾,有什麽資格在這裡和我說這個,等你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在來和我說這些吧,不,還是別來了,我不想看見你!”
“你這……臭屁佐助!”鳴人說著就要動起手來,居然敢在我剛認的大哥王虎面前這麽不給我面子,枉費我好心過來看你,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於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鳴人,乾脆就想動手物理教育一下眼前的臭屁佐助。
高高舉起的手握成了拳頭,就要砸向眼前的宇智波佐助。
只是想法很好,卻不切實際,鳴人忘記了自己在忍校的成績,而且也忘記了面前的宇智波佐助的成績,即便宇智波佐助現在有傷在身,精力不濟但也不是鳴人可以欺負的。
反手間宇智波佐助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拍打開了鳴人的拳頭,然後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到了鳴人的胸口,踢的鳴人就是一個狗吃屎。
然後鳴人剛剛站起身來,又是一個連招,三拳兩腳之間,打的鳴人完全無力招架。
隨後宇智波佐助一個回旋踢,就要徹底解決掉鳴人。
這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同時一個人影穩穩的擋在了鳴人身前,伸過來的那隻手則直接抓住了宇智波佐助,作勢將要踢下去的腿。
“夠了,鳴人是不知道你的事情,但是你又知道鳴人是怎麽過來的嗎?”
抓住宇智波佐助的當然就是一直充當看客的王虎,先前不動手的原因也只不過是為了看一看宇智波佐助的身手,另外也想看看鳴人的實力。
王虎想過鳴人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對手,但是就現場看的情況,鳴人這小子,在上課的時候是完全沒有在用心的學習啊。
除了因為人柱力在加上他漩渦的血脈加成,其它的完全不會,就反反覆複的一套王八拳,
後邊得給他好好特訓一下,不然,帶出去太丟人了。 宇智波佐助信心滿滿的一擊,被來人分毫不差的抓住,注意,是抓住,不是擋住。
左腳金雞獨立的狀態下,實在是不好發力的宇智波佐助,嘗試了幾下,發現這個新出來的礙眼的家夥確實不好對付。
他的手穩穩的,自己幾次嘗試發力,雖然因為站姿的原因確實出力不大,但是他的手連一絲的抖動都沒有發生,宇智波佐助明悟了,相較於自己來說可能是個高手。
身子下沉,左腳微曲,猛然發力,雖然姿勢很別扭,但是良好的家學淵源熏陶下,宇智波佐助的左腿還是帶著呼呼的風聲,一擊狠厲的鞭腿朝著王虎的頭上就打了過去。
眼神移動了一下,王虎沒有什麽多余的動作,只是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腳腕的左手,開始發力了,你都跳起來了,毫無著力點之下,還不是任人宰割嗎?
小鬼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一課,直接把宇智波佐助當破抹布一樣,還沒等他的鞭腿打到王虎頭上呢,宇智波佐助已經先一步給王虎甩到了病房的牆壁上。
多虧了王虎手下留情,沒有讓宇智波佐助臉先貼強,而是背撞牆,就算這樣,宇智波佐助還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不過這樣還沒完,王虎一不做二不休,邦邦的幾下,又抓著宇智波佐助的腳腕就這麽牆壁地上來了個兩三回,巨大的動靜驚的門外傳來了護士不斷敲門還有意圖開鎖的聲音。
王虎還沒進門呢,就設想過鳴人和宇智波佐助見面的幾種情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眼下的樣子。
既然絕大部分的可能性,都是是要自己出面,來好好收拾一下宇智波佐助,王虎怎麽可能不防備著外邊的護士過來攪場子。
所以進門的那一刻,王虎就把病房門反鎖了,而且為了防止有人暴力破門,還用小宇宙額外加了一層防護,相信沒有個中忍的實力,是沒人進的來的。
但是門外的護士也不能不理,不然真要任由外邊哪些護士大吼大叫,指不定會引出那路大神來多管閑事,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王虎壓低嗓音,故意粗著嗓子衝著門外大吼一聲。
“暗部辦事,閑人勿擾!”
這句話一出,門外護士們果然沒在怎乎,腳步聲漸漸遠去,王虎滿意的點點頭,在木葉村,暗部的威名果然好用,堪稱上可讓拄拐老人飛奔,下可讓喝奶幼兒止啼。
王虎是滿意了,外邊幾個暗部可就不高興了,當即有兩個暗部就想衝上去,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擅自拿著暗部頭銜,做這種敗壞自己暗部名聲的小子。
可下一刻,他們就想到自己自己身為暗部的職責,只能無奈的壓抑下了自己心中的不爽,暗自想到,等著,小子,別那一天落到咱們手上,到那個時候咱們在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暗部辦事,閑人勿擾!
王虎的小宇宙一掃,呵呵,那兩個稍微有點異動的暗部忍者,自然落在王虎眼裡,忍不住了?忍不住也要給我忍著,大爺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看不慣我,還真就乾不了我的神情。
回過頭來,王虎總算松開了一直抓著宇智波佐助的手,看著躺在地上,滿身是血,骨頭應該也斷了好幾根的宇智波佐助。
驚訝的發現,被自己這樣抓起來輪了好幾下,這小子居然還沒有暈過去,還在那邊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瞅著自己,王虎笑了。
王虎自己笑了沒事,可落在渾身骨頭斷了幾根,渾身上下猶如散了架的宇智波佐助眼裡。
可就成了惡魔的微笑,不能怕,不能怕,無論如何不能丟了宇智波一族的榮耀,我可是未來要振興宇智波一族的男人。
怎麽可以懼怕這樣的家夥,如果連這個家夥都沒辦法跨越過去的話,如何才能向那個男人復仇呢!
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宇智波佐助強迫著自己雙目牢牢的盯著,面前這個一頭囂張長發的少年,頭可以斷,血可以流,但是,宇智波的氣勢不能丟。
抬起手,握拳,王虎就這麽笑著,衝著還躺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揮拳打了過去。
看著面前那個一臉惡意笑容的魔鬼,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不打算放過自己的樣子。
竟然還衝著自己揮拳,宇智波佐助雖然極力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那麽害怕,但是本能意識,宇智波佐助實在是控制不了,他閉上了眼睛,他居然閉上了眼睛!
當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強行接管他的身體,控制著他的眼睛閉合上,以逃避現實的時候,宇智波佐助就知道自己輸了,我怎麽可以閉上眼睛呢,宇智波的先祖們啊,我讓你們蒙羞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拳風聲,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宇智波佐助,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放松,爸爸媽媽,我終於可以來見你們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啊!還有宇智波的大家!
閉著眼睛走馬燈一樣的宇智波佐助, 沒有等來想象中的毆打,卻隻感覺到額頭上有兩根手指的觸感,那輕輕的很溫暖的觸感,就仿佛是......哥哥的感覺!
宇智波佐助張開了眼睛,“哥......”一聲哥哥差點就要完整的脫口而出。
好在映入眼簾的王虎,那在宇智波佐助眼裡充滿惡意的笑容,及時拉回了他的意識,才把最句絕對會讓他自己感到無比羞恥的話給咽了回去。
劃拳為指,王虎兩根手指輕輕的在宇智波佐助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以後就收了回去,迎著宇智波佐助仇視的眼神,王虎站直了身體,笑著。
“我現在的力量應該是打不贏你那個哥哥的,但是,你連我這個打不贏你哥哥的家夥都打不贏,想要報仇,你還早了好多年呢。”
“你這家夥!”被王虎這麽一嘲諷,宇智波佐助剛剛還想要認命的想法頓時就不翼而飛了,不顧身上的傷痛,宇智波佐助就要掙扎著站起來,在找王虎拚命。
可是王虎可不想看著眼下的宇智波佐助,就這麽無意義的丟掉自己的性命,在觀察了一下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這樣了都沒有開眼嗎?果然你,王虎眼睛瞟到了呆立在一旁。
貌似被自己嚇到了的鳴人身上,最後還是要靠鳴人,或者那個遠在天邊的宇智波鼬身上嗎?
正準備在說些什麽的王虎,忽然臉色一變,丟下一句,“小李有危險,”就飛身從窗戶上跳了出去,獨留下風中凌亂的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