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虎帶著鳴人從護士站前走過的時候,護士長目光緊緊的盯著,從頭到尾都被王虎保護著,沒有看向自己的鳴人。
看著小鳴人,因為身邊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而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著的臉龐。
護士長心中,不忿的怒火越燃越高,在一開始的時候,鳴人剛剛出現在村子的時候。
因為某些原因,鳴人出現在村子裡的哪刻,就被當做了妖狐的化身。
因為當時的村人們,也才經歷九尾之亂不久,正是怒火怨氣最高的時候。
那時候時常有村人克制不住心中因為家園被破壞,親人被殺害,內心滿溢的憤怒和憎惡無從發泄,從而對小鳴人出手,或是扔石頭或是上前打罵。
如果不是三代目安排的幾名暗部操守得當,總能及時製止哪些會危害到鳴人生命危險的舉動。
說不定幾年前鳴人更小的時候,木葉村就要在多經歷幾次九尾之亂。
雖然鳴人被當做九尾的化身,在那段時間裡不斷的給村人們當做出氣筒,可幾次暗部現身拘禁了,哪些做的太過的村人之後。
慢慢的村人們也明白了,罵可以,偶爾的動手也可以。
但是不能做出傷害到鳴人生命安全的實質性舉動,因此,村人們對鳴人的冷暴力就成了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木葉村裡的潛規則。
護士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別看她只是醫院裡一個樓層的護士長,看似位卑,但是各種隱型的便利,還有消息,往往這類人是最先得到和知道的。
想想哪些從各路前來探病,或者治病住院的忍者大人們,偶爾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
哪些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試圖傷害鳴人的村人們,被暗部或者警備隊抓走,護士長覺得直接上去,找鳴人的麻煩是不可取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鳴人被稱之為妖狐的化身。
作為村子裡的首腦三代目火影大人,卻沒有把這個妖狐關起來,還任由他在村子裡活動,並且安排了暗部前來保護,對此護士長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她曾經在路上也有看見過鳴人,看見過年幼的剛剛出現的鳴人,看見他討好的笑著試圖尋求村人們的好感,看著他被一次次拒絕傷害,看著他躲在無人的地方哭泣。
護士長也有過憤怒,疑惑,和不忍,可這些情緒,當她獨自一人從繁榮熱鬧的木葉村街道上,回到了本該溫馨的家裡的時候。
一扇門割據內外,繁華和孤寂,本該是兩個人經營的小家,雖然不會很富裕,但是一定很溫馨。
現在,卻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再也沒有那個總是會打開門,笑的很溫暖的那個人,那個會對自己說,歡迎回來,老婆!
“我真的很想你啊,泰郎。”
深夜裡,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桌子上的護士長,面對著堆滿酒瓶子的桌子,無數次的說出了那句充滿懷念失落的話語。
“泰郎!”
嘟囔著逝去的愛人的名字,護士長漸漸堅定了眼神,妖狐,我沒有那個能力去報復。
甚者護著妖狐的那個少年,護士長通過剛才的事也明白自己多半,不,是絕對對付不了的。
即便在年幼那也是忍者學校的學生,不是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可以戰勝的。
那麽,護士長注視著放在自己桌子上的病歷,上面一個濃眉的少年微笑著的照片,映入眼簾。
這個傷的這麽重的學生,護士長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收拾掉。
對不起了,孩子,要怪就怪你為什麽要和那個妖狐成為朋友吧。
護士長又等了一會,算算時間,那個妖狐,還有那個有著囂張長發的少年,應該到了樓上,他們那另外一個病房的朋友哪裡。
護士長面色平靜的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被她偷偷藏起來的手術刀。
鋒利的手術刀面上,反射出了,一雙堅定哀傷的眼神,我沒辦法直接讓你感到傷痛,但是,你的同伴,妖狐,你也會為自己的同伴落淚嗎?
護士長拿著,藏著手術刀的病歷,裝作正常的病房巡查,一間一間走了過去。
本想直衝小李病房的護士長,考慮到,可能會有暗中跟著妖狐的暗部,會發覺自己的異常動作,選擇故意浪費一點時間。
以她長年在這裡工作的經驗來看,那個妖狐和他的同伴,應該不會那麽快的回來。
那麽自己就還有時間,不能急,不能慌。
護士長鎮定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走過去,正常的和每個病房裡的病人及家屬說著話,安慰和問詢著他們。
就如同護士長自己所想的那樣,跟著鳴人來的暗部,以及監視王虎和小李的暗部都注意到了,這個之前還和王虎,因為鳴人的原因起過衝突的護士長。
但是看著她規規矩矩的一路查房,隻以為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在加上王虎,這時候也已經在病房裡,和宇智波佐助開始大大出手,或者說單方面毆打宇智波佐助也行,也就放下了警戒心,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上面的病房內。
王虎打宇智波?可以,但是你不能把唯一的宇智波獨苗打死,木葉還指望著,這唯一的獨苗可以好好繁衍生息,開枝散葉呢,說不定幾代以後,又是一個新的,完全屬於木葉的宇智波呢?
就這樣,護士長一路平靜的走到了小李的病房,夾著病歷的板子壓在高聳之上,隨著護士長的深呼吸,壓出好看的弧度,她一手擰在了病房的門把手上,一邊猶豫的深呼吸著。
因為工作需要而把一頭長發盤在護士帽內,從而沒有被遮擋的好看的脖頸上,因為內心的激動,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在過道內吊燈的光芒下,點點發亮。
稍微站了一下,護士深深地感覺到自己不能在站在病房外表了,不然自己這不正常的舉動,早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引來了暗部忍者的話,那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而實際上因為護士長僵硬的抓著門把手的樣子,周圍一些路過的護士,還有病人之類的,已經將視線投向了,站在門外高挑的護士長身上。
一咬牙,護士長推開了小李的病房,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護士長立刻背靠著門,沒有拿病歷板的右手背在身後,卡達的一聲,反鎖上了房門,然後再次深呼吸了幾下,舒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表現淡定的快步走到窗前,一邊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一邊還說著。
“你才剛剛蘇醒,身體各方面還很弱,通風可以,但是不要長時間的吹風,不然對你的身體恢復不好。”
知道王虎大哥和外邊某些人起過衝突的小李,並不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護士長和王虎大哥起的衝突,小李一臉燦爛的咧著嘴笑著說道。
“非常感謝護士姐姐,真的很謝謝你。”
在小李沒有遇到那個河童頭粗眉毛的凱之前,小李眉毛雖然有點粗,但也不是和凱那樣誇張,髮型穿衣審美的什麽也很正常,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
因爾當護士長反手藏在身後的手上拿著手術刀,慢慢的走到小李的床前,看著滿臉笑意衝著自己道謝的孩子,又有點猶豫了,自己真的要殺死眼前的孩子嗎?
隨即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自己逝去的愛人,逐漸堅定了想法的護士長,慢慢的走向小李。
伸出了開始就藏在身後的手,寒光四射的手術刀高高的舉起,就要刺下去!
護士長走進小李病房的那瞬間,樓上的王虎剛好收回自己的手指和宇智波佐助講完話。
就發現小宇宙映照之下,有一個不帶查克拉的反應走進了小李的病房。
一開始王虎也沒有在意,一個普通人的話估計就是護士之類的在查房,但是看著那個不明人士的行動軌跡,在門那邊停留了一會,然後又走到窗台那邊,在折返回去。
王虎一下就起了疑心,在稍微思索一下護士查崗的時間表,王虎發現不對了,這個時間還沒有到護士例行查崗的時間,然後這個可疑的行動軌跡,是哪個護士長!
王虎明白了過來,自己大意了,本以為那個護士長會衝著鳴人過來, 結果居然選擇了小李!
走樓梯肯定是來不及了,小李作為自己第一個鐵杆的追隨者,不容有失,那麽只能從窗戶上走了。
來不及和鳴人解釋,留下一句小李有危險,王虎三步並做兩步,直接就從宇智波佐助病房的窗戶上一個魚躍,跳了出去。
受重力的影響,王虎身子剛一躍出窗台,就筆直的向下墜落。
空中王虎靠著自身卓絕的控制力,半空中一個團身翻轉,從頭朝下變成頭朝上,強大的動態視力以及出類拔萃的臂力和指力,使得王虎可以精準的抓住下一層病房的窗台。
穩穩的吊在了窗台的邊緣,看來忍者的修行也不能拉下,不然自己也可以直接在牆壁上如履平地的走動。
王虎一邊如同長臂猿一樣,靈活的借助每個病房的窗台跳躍著,朝著小李病房的位置快速的蕩過去,一邊回憶起前天晚上,宇智波滅族夜的時候,哪些真飛簷走壁的忍者的趕路模式。
看著王虎大哥忽然丟下一句話,就這麽從窗戶內跳出去。
鳴人急忙跑到窗戶上朝下看去,然後就看見王虎飛速離去的身影,隨後鳴人也顧不得躺在破爛地面上破爛不堪的宇智波佐助。
急忙拉開病房的大門,朝著小李的房間跑了過去,至於地上的宇智波佐助,鳴人完全想不起來了。
看著一個從窗戶上跳下去的王虎,一個急急忙忙打開房門衝出去的鳴人,地上渾身是血的宇智波佐助瞪著眼睛,看看窗戶看看大門,自閉了。
你們是過來幹嘛的?就是為了打我一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