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的死亡是什麽?
“呼吸停止,長眠,有可能會有死後的世界。”
“人腦沒有意識的休眠。”
“去另外一個地方。”
“以另一種方式生活。”
“一切歸於零,只是希望化為零之前不留遺憾,一切圓滿。”
“去另個世界找你愛或愛你的人,這是再一次相遇。”
“死後,希望有這一世的記憶,然後四處漂流,找到我愛的人。”
“歸整為零。”
“睜眼,閉眼,一個夢醒了,從另一個地方醒來。”
“奔向另一個世界,或許那個世界有我想要的一切。”
“生命的終結,靈魂的延續。”
“忘記我愛的人和被我愛的人忘記。”
"和上帝做朋友,到天堂渡劫,與靈魂對話,又是一場醉生夢死。”
“一世的結束,然後投胎到下一世。”
“靈魂出竅,歸於死亡,沉浮於世界。”
“人生列車,你已經到站了,抑或許你在等下班列車。”
“生去希望,去熱愛和奔赴未知的勇氣。”
“天上又多了一顆星。”
“與其說是死亡,不如說是逃離浮世的枷鎖,天邊的雲翳,定在為我喝彩。”
“真正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結束,而是世人的忘卻。”
“回到夢開始的地方。”
……
“接束了嗎?呵,這一遝糊塗的人生也該到盡頭了。”
無盡的黑暗將陳牧的思想所淹沒。
這一刻,死亡來了……
時間,是一個概念,是四維空間的可能。過去,現在,未來,春夏秋冬……,這一切都是時間的體現。
同時,時間也能改變很多,比如:挽留某人的死亡或者靈魂,改變事情發展原有的趨勢,發展出更加精彩的未來。
“唔~,啊!”陳牧猛然的從床上驚醒,額頭上的冷汗,仿佛在告訴他,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夢。
陳牧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驚恐的思索道:“不?不是!我肯定是死了的,親自跳進了水裡,但為什麽我又活了?還有這是哪裡?”
周邊沒有任何的東西,唯有靠近門口的桌子上有一瓶打翻的藥物,仿佛在告訴著剛才自己的經過。
陳牧在此刻才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力很低,甚至只是稍微的挪動一下腿,精神都感到十分的虛弱。
“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這幅軀體怎麽回事兒,嘶,這幾步的距離,要了我半條老命。”陳牧忍著強烈的虛弱感,用手肘撐著椅子,看著那藥瓶。
“奧沙西泮?催眠藥?為什麽會吃催眠藥啊?”陳牧看著藥瓶,眉頭緊皺,發出疑問。
在發出疑問的同時,陳牧再仔細查看桌子。
“咦?這裡還有一個抽屜。”
陳牧不假思索的打開了它,發現裡面都是一些凌亂的紙張。
“為什麽?為什麽?這都已經五天了,為什麽我還在夢裡?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母親?母親不是去世好久了嗎?那現在身邊的母親又是誰?”
“我不想再上去了?全是怪物!怪物!啊!”
“又是他,不,是它,它不是人!對!它肯定不是人!”
“它們還是來了,哈哈哈哈,果然,還是逃不掉,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這根本沒有結局。”
“哈哈哈哈,
逃不出去,母親,他,它,怪物,嘻嘻,嘻嘻嘻……” “嘶~”看完紙上的內容的陳牧,一股冷氣直衝靈光,同時感覺自己沒剛才那麽虛弱了。
但四周的溫度卻仿佛降低了幾度,同時門口也開始出現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低語。
“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到底是哪裡?”無數的疑問和恐懼開始在陳牧的心裡浮現。
這時,正巧圓月的光與窗戶的鏡面發生了反射,將陳牧此刻的面容照射到他的眼裡。
一個滿身瘦骨,身上全是黑色抓痕的陌生男人出現在了陳牧此刻的眼眸裡。
“這不是我!這是誰?”此刻的陳牧開始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
這幅軀體,還有這些抓痕,到底怎麽回事!
冷靜!冷靜!
此刻的陳牧知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要冷靜下來,來分析自己此刻的情況,恐懼只會讓自己陷入更絕望的境地。
陳牧拖著這具基本已經報廢的身體,緩慢的移坐到椅子上,開始分析紙張上的內容。
“母親是誰?他是個怪物?它們?還有夢?為什麽會是夢了?這個人到底死了沒?我為什麽會到這個人的身體上?”陳牧思索道。
眉頭一皺,太多的疑問充斥在陳牧的腦子裡。
打量周圍,發現道:“這個房間就只有一扇窗,一個床,一套桌椅,窗外是陰天,但這天氣,卻悶熱到讓人窒息。”
陳牧想要起身走到窗戶前
“呲!”
精神上的刺痛感突然將正要起身的陳牧一個重創。
“呼~呼~”
陳牧深吸氣,緩解這精神上的刺痛。
“這具身體,真的無法支撐我做出任何劇烈的行動,只有慢慢的控制,一點點的過去了。”陳牧撐著椅子沉思道。
一點點的緩慢的移動到窗前,看到外面一輪昏黃的太陽遮蔽了整個天空,整個世界仿佛沒有了聲音,外面的一切都靜悄悄的。
“嘶,這窗戶怎麽打不開?”陳牧拖著這身虛弱的身子,想要打開窗戶來了解一下自己的處境。
但此刻這窗戶卻好似裝飾品一樣,毫無打開的可能。
“或許,只有那扇門才是我唯一的出路了吧。”
陳牧穩了穩身子後,又一點點的移動這羸弱的身體,走到那扇紅漆木門前。
“嗯?擰不動!難道著門也是個擺設嗎?”
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何種境地之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
思索到此的陳牧只能緩慢的走到床邊,躺著沉靜思考自己的出路。
“滴答,滴答,滴答……”
“嗯?哪裡來的鍾擺聲?嗚……”
這鍾擺生似有魔力一般,本賴還在思索如何出路的陳牧,頓時頭昏目眩起來,慢慢的陷入沉睡了之鍾。
…………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厚重的鍾聲響起。
“嘶!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睡著了?”
陳牧捏了捏自己仍然有點暈的腦袋,對自己突如其來的昏眠感到了疑惑。
斜眼一撇,發現窗外本是天亮的,此刻卻變成了夜晚。
“我睡了多久?還有那窗戶難道不是擺設?”
對此疑問的陳牧,決定走到窗戶邊再看看外面的景象。
“咦?怎麽回事,白天動起來還很麻煩的身體在此刻卻變得輕松起來。”
試探性的活動了筋骨,準備走到窗前,卻突然被此刻窗戶鏡面倒影嚇了一跳。
“為什麽變成了我自己的身體?”
是的,本來白天屬於陌生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卻回到了原來的身體。
與此同時,外面一輪紅月也顯得異常詭異。
…………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孩子,收拾好了沒,準備出發了。”門外響起一道女聲。
而此刻,站在窗前的陳牧卻感到一股直衝腦門的寒意襲來,頓時,屋子裡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她是誰?”